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柳宫花赤焰中(三)
鲁元定定地望着她,又道:“二娘和四哥的事,皇后可曾知道?”
流珠一愣,颇有些无奈,红唇微启,随即平声道:“也曾想过老实告诉她,可话到嘴边儿之后,瞧着她那副模样,这话便怎地也说不出口了。”
鲁元自然清楚她的为难,微微蹙起眉来,却也未曾再提及此事,只是微微一笑,凝声道:“二娘也不必太过为难了,我想皇后,定会体谅二娘的。这宫城之中,向来寂寞,二娘估计无甚可说话的人儿,日后我会时时来看二娘的。”
流珠抿了抿唇,双眸微亮,连声说好。鲁元静静凝视着她的笑颜,心上稍定,暗想道:以她对阮二娘的了解来看,她与四哥这般偷情,约莫不是出自本心,这般想来,方才的怀疑,倒有些对不住她了。
思及此处,她缓缓垂眸,抿了口流珠沏下的热茶,徐徐说道:“有件事情,说来也是有趣。你可知道,那荣十八娘同哪一位定亲了?”
流珠一怔,想了一想,笑道:“该是崔坦罢?儿先前几回去她那儿,都瞧见她和那崔先生笑闹个不停,也借此揶揄了她几回,她还生出过恼意来。只是儿无论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两个十分合适。她那般的性子,需得寻个好欺负的,崔先生的脾气便是一等一的好。而似崔先生那般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也需得有个人细心照顾,十八娘看着凌厉,照顾起人来却也足够温柔。更何况,崔先生的那些个古怪发明,落在旁人眼中都是废品,可十八娘却总能从里面瞧出金银财宝来。”
鲁元微微笑道:“二娘真是一猜一个准。荣熙和阮恭臣和离之后,很是颓靡了一段日子,若非崔坦半认真半胡闹地从旁安慰,她也不会这么快地便走出来。她思来想去,觉得日子还是得两个人扶持着过。荣尚书起先自然是反对的,但荣熙可不是他反对得了的,这亲事,便由荣熙自己去找了媒婆,定了下来。”
两人就着这一桩喜事,闲聊许久,流珠听着鲁元说话,心上郁闷稍减,不由得感觉快活了些。只可惜待到傅辛议政罢了,缓缓步入侧殿之后,流珠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也不再怎么开口。鲁元面上带笑,与傅辛说些无足轻重的话题,视线偶尔落在闭口不言的阮二娘身上,这心里面,不由得油然生出许多担忧之情来——
皇后已然殁了,官家却按而不发,必是有所筹谋。而待他筹划妥当,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立谈之间,骐骥过隙,隔年正月过后,果如鲁元所料,阮流珠一直以来所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虽已时值严冬,可汴京之中,尚算不得极冷。冬春之交,骤然间落了场冬雨,刹那间急雨回风,淡云障日。流珠在窗楹之下以手支颐,额前落下些许碎发,一双清媚的眼儿半睁半闭,仿佛十分困倦,可却也不曾完全睡过去——实是那雨势湍急,敲打在窗沿之上,披沥作响,着实恼人。
她正这般迷糊着,忽地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扰得她连忙抖擞精神,把着眼儿,望向来人。却见关小郎面貌温润,带着笑意,遽然跪拜在地,平声道:“奴是特地来和二娘贺喜的。从此以后,再不能直呼二娘来,诸位宫人都得尊称一声阮太仪才是。”
流珠听不明白,只蹙了蹙黛色柳眉,疑惑道:“甚是太仪?”
关小郎微一挑眉,缓缓解释道:“按着祖宗定下的规矩,咱大宋宫中,皇后之下便是四妃,四妃其下即是十七嫔。这太仪之位,居于十七嫔之首,乃是正二品的品阶。但因着二娘先前曾被官家封做一品命妇,寿国柔惠慈穆夫人,因而从此以后,二娘还是按着正一品来领份例,和四妃是一级的。”
流珠愕然变色,怒火攻心,遽然间困意全无,猛地拂袖,将小案上的书册茶具俱都拂到地上,令四下一片狼藉。她冷笑一声,高声道:“傅辛人呢?儿要去见他。”
关小郎不动声色,只低头道:“官家夜里便会回来。”
流珠气得胸间起伏不定,但咬牙道:“儿不过是个出身卑微的寡妇,却不知官家是如何下的旨?满打满算,儿还有十个月的孝期,满朝文武,便没有一个拦着的?于情理不通,于礼制有违,就没有哪个世家老臣直言上谏?”
关小郎温声道:“官家确实费了好一番心思。”说着,他自袖中掏出一份圣旨,分外恭谨地递与流珠,低低说道:“阮太仪不若亲自过目。”
流珠一把抓过圣旨,眉头紧蹙,急急将那卷轴展开,随即目不转睛,分外焦虑地详阅起来。愈是往下看,这阮二娘便是愈是恶心,却原来傅辛为了光明正大地迎娶阮流珠,果真是费了不少心机。
一来,说是皇后经宫中大火之后,伤势甚重,奄奄一息,命不久矣。阮氏侍病已久,分外尽心,皇后着实动容,又知自己已然药石无功,便恳求官家纳娶妹妹阮氏,好在其过世之后代其陪伴官家左右,协理后宫之事。
二来,圣旨中又说官家因此犹豫不决,偏生在这个时候,那夜夜观测天象的崔坦上书,说这位寿国柔惠慈穆夫人乃是国之吉星,若是有其入主后宫,必会令得北面军队大胜而归,自此干戈倒载,息兵罢战。因着这个缘故,官家自言这才急急纳了阮氏,但因阮氏尚有孝期在身,所以等到十月方会礼成。
流珠阅罢之后,狠狠将圣旨一掷,兀自坐在蒲团上,听着帘外萧萧雨声,直感觉心间满是凉意。
“阮宜爱”早就死了,他却隐而不发,为的就是编出这么一个姐姐将寡妹托付给姐夫的混账故事,好哄骗世人。而北面战场,沦陷的城池皆已收复,他早就得了消息,却也一直未曾公开,原来打得是这么一个主意,实可谓煞费苦心!
这两个理由叠加在一起,谁人还敢反驳?更何况朝中世家,早就盼着官家废后,广纳世家女儿为后宫妃嫔。流珠身份卑微,又曾嫁过人,因而世家并不担心流珠成为新的“宠后”,现如今有她起这个头,再合适不过。
流珠身上发软,强撑着起身,却遽然间又跪倒在了蒲团之上。她重重呼吸了几下,终是再难忍住,用那尚还带着烧伤的胳膊,狠狠锤了桌案数下,随而捂着前额,兀自呜咽起来。
关小郎望在眼中,轻轻将帕子递到小案边上,默不作声,噤然不语。直待她哭声愈来愈小,面若死灰,眸中一片冷寂,关小郎才缓缓道:“阮太仪,可要传膳?”
流珠缓缓抬头,盯了他一会儿,随即又移开视线,唔了一声。
她不该这样伤心的,毕竟,她早就隐隐猜得了。该来的总会来,她需得打起精神来。从此以后,她有无数和傅辛贴身相处的机会,时日久了,他必会倍感松懈,她总会害死他的机会的。加菲尔德给她的那一份混着□□盐的液体,她一定会有机会,将它投入傅辛的口中。
待到夜里见着傅辛时,流珠的情绪已然平复许多。她但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缓缓笑着,柔声道:“自此以后,可是苦了官家了。只要是在儿的身边,官家约莫是一个安稳觉也睡不得了。”
官家闻言,似笑非笑,蓦地钳起她的下巴,温声道:“二娘且先唤一声相公听听罢。朕听得高兴了,自然少不了二娘的好处。”
流珠阖了阖眼儿,到底是什么话也不曾说出。傅辛沉下脸来,却是并未发作,只顺势拧了拧她的脸,随意道:“二娘近来被朕养得白胖许多,便连鲁元都说有些认不出了。”
流珠垂眸道:“崔坦如何会为你编这个谎?他那般性子,该是死活不依才对。”
傅辛闻言,勾唇一笑,将手上折子稍稍搁下,随即道:“先前依他所言,为他造了观测天文的灵台,你可还记得,当时朕说过,让他日后帮着朕做一件事?起先与他说了之后,他连连推拒,朕说这是皇后所托,他有些犹豫,最后朕便告诉他,朕和阮二娘,同他和荣十八娘一般,情投意合,他若是帮着撒一回谎,实是成全了一对有情人。这般一说,他便答应了。”
流珠听后,沉默不言,又听得傅辛道:“北面传了捷报,蛮子已经投了降。徐子期不日将率军凯旋,二娘你说,该要对这位战神如何封赏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小满带着生活系统重生于乱世。到处都在闹饥荒,战事不断,她只有做成系统任务以后才能得到食物,她因为一时的心善,救下了身负重伤的华修靖,结果贵女们误会她,暗算她,想将她困在内宅缠斗中,甚至毁了她的田。将门少爷们瞧不上她,设计她,险些让她和她的朋友丢掉性命。夏小满只是努力生活的和平爱好者,但绝对不代表她软弱可欺。打脸贵人,扫平障碍。让现实教他们做人,尝尽逃难的苦。...
...
完平安夜,她遭遇了人生中最为残酷和真实的噩梦,一颗种子在腹部悄然萌芽六年后,她进入贺氏,却惊觉眼前的上司是那夜的男人。辞职逃离,以为平静生活可以继续一场车祸,却将儿子的身世秘密揭开,法院传票也随之而来。下跪乞求,她用尽所有办法都不能让他所动,儿子抚养权将她逼到绝路。为见儿子,她半夜偷入豪宅,却误闯他的房间,男人声音散开想要我撤诉么,很简单...
将军夫人在上由作者细雨鱼儿出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将军夫人在上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091沙雕双洁轻松甜宠093穿成陛下的右手儿之后,正经人楚瑶瑶本想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兑换回到人身的时间。但是在每日做任务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任务的画风逐渐慢慢奇怪。场景一卧室,床上。某日,俊美的陛下在起床时,突然发现自己平日里老老实实该放在床侧的右手儿,正紧紧贴在他的腹肌上,甚至还不自觉的来回抚摸。陛下???场景二大殿内,众人都在。想要纳郡主入宫的陛下,在开口的前一秒,发现自己的右手儿不受控制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抚摸上了身旁小太监的脸上。如此深情,如此暧昧,如此震撼。众人!!!陛下竟是如此口味!场景三深夜,寝宫内,雕花大床。半夜听到陛下房间动静的暗卫,正一脸紧张的走进寝宫内,准备捉刺客。不想却发现,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的陛下,此刻贴在床侧,一只手放在床下,似乎正在翻什么书。隐隐约约间,还能听见少女的笑声。暗卫陛下的癖好好生奇怪。从此以后,陛下在丢脸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本来一切都顺利的,直到某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意外将酒洒在手身上的楚瑶瑶就这么醉了。她看着逐渐陷入癫狂的陛下,委屈道殷时与,你是不爱我了吗?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我楚瑶瑶了吗?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