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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颜宁语气淡淡,“我不出远门,你们回吧。”
颜宁轻描淡写的回答很出人意料,媒公以为她没听清自己说的是什么,“颜娘子可懂了我说的话?我说我们从京城而来,给你说的临夫是京城人士!”
颜宁眼带嫌弃,“那你是否也没听懂我说的话?我说我不出远门,不去京城。”
这下媒公愣住了。竟还有女子不想去京城?!
转念一想,颜娘子一直生活在这穷乡僻壤间,估计还不懂京城是如何繁华,能去京城对女子来说又是何种意义。
“颜娘子,你可能还不知那京城是天子脚下,集达官贵人所在。繁华程度跟你现在待的长平县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所有女子做梦都想去京城,保不准运气好搭上个贵人,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都有可能。”
媒公也是服了,本以为这次做媒应该很简单,只要表明自己是从京城来,人家就会屁颠屁颠点头答应。
哪曾想,他还得跟人家科普京城的好?
没文化,真可怕。
浪费口舌,连杯茶水都没有。
“哦。”
媒公眼见着颜宁听他说完,‘哦’了一声后就没了下文。甚至还漫不经心的玩起了手指……
他是真急了。恨不得上前打她脑袋几下,将人给打醒。
“都说完了么?说完了那你们就回吧。”颜宁起身向着院门的方向做出请的手势,送客意思明显,“京城那般好,想来优秀女子也不少,您还是回京城给雇主做媒寻临妻吧!”
“哼,真是不知好歹。”媒公起身,大袖一甩,对颜宁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真当他愿意来?
他马媒公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不是不敢得罪大理寺卿曹大人,谁乐意一路辛苦来此地?
马媒公一时没有了让颜宁痛快答应的办法,又不能说出曹大人的身份,只得转头看向之前伸脚堵门的男子。
对方是这次随行的曹府护卫头领,曹大人亲信,想来比自己还要急着将此事办好。
护卫头领张强的确也急。事情若办不好,以主子的性格,他没好果子吃。
上前一步,对颜宁道,“我家主子身份贵重,便是此次想迎颜娘子进府之人。颜娘子怎样才可同意,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来之前,大管家交代过,此行要低调,不能暴露自家主子的身份。若不是如此,想来事情会变得简单很多。
只要一亮明身份,就没有女子会拒绝,敢拒绝。
张强也不是无脑之人,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缘由。
他们家主子是当今圣上生母的亲侄子,大理寺最高长官,天子近臣。
做事狠辣,不近人情。京城人都怕他。
但他如今25岁,却无一子出生。也没迎过临妻。
京城里人不敢明面说主子什么,私下里可是各种猜测乱传。有人说他不爱女子,好男风。也有人说他曾经受伤伤了根本,无法生育,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张强作为府里人,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夜里并不缺女子伺候,并且那些女子跟本就没有服用过绝育药。
所以,是什么问题可想而知。
颜娘子的情况马媒公不清楚,他却清楚。若是大张旗鼓的将人接回,难保不会引起一些人调查颜娘子底细。
到时候,自家主子这么些年不迎临妻的原因也就人人而知。
颜宁语气不耐烦,“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不管你家主子是何身份,就算是王爷,也依然改变不了我不出远门,不去京城的决定。”
真是,听不懂别人说话么?到底还要让她强调几遍?
自以为是。
“大胆!”张强身后出来两人,看那架势像要拿下颜宁一般。
马媒公身子往后撤了撤,嘴角轻勾,心想这女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合该给些教训。
颜宁心里怕死了,外表还是强装镇定,步子都没有向后退半分,“怎么?说媒不成,还要硬来?你们倒是说说看,你们家主子到底是何身份,真是好大的威风!”
颜宁租的这个院子跟周边邻居院子相邻,她们这边声音一大,听到动静的人不免过来关心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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