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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孩家没有想象过自己穿上凤冠霞帔那一天的日子,但这是富贵人家女儿出嫁才能穿上的,晏姝从没有奢望过自己会有,甚至在自己过了二八年华,又过了十八后她就对嫁人不抱期许了,尤其又在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后,她以为自己今后最多也就是一个妾室了,可现在,可现在她的面前……晏姝突然就控制不住留下泪来。霍振北并不能理解女人那细腻的心思,在听到了晏姝昨日的话后,他便觉得这个女人大约是在意名分的,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娶妻并不合适,便大早上出门跑了好几家店,寻了这一套凤冠霞帔过来,算是给她的一种承诺,他原本以为她是该高兴的,可现在竟然是哭了?这样子也并不像是喜极而泣,霍振北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声音有些干的问,“你若是不喜欢,我就……”“没有,没有。”霍振北话还没说完,晏姝的手就放到了那顶凤冠上,“我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晏姝说着低下头抹了一下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在发现越抹越多后,她突然就扑进了霍振北的怀里,“谢谢,谢谢公子!”就算只是个暂时的安慰,可是公子愿意为了她费这样的心思她也很满足了。至少这辈子她也曾穿过凤冠霞帔了。晏姝这样想着,从霍振北的怀里退了出来,然后顶着哭的红红的鼻子和眼睛,对霍振北笑着说道,“公子,我穿给你看好不好?”娘子她说完似乎也不需要霍振北回答,手里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一套嫁衣,掀开被子就套到了身上。嫁衣本是从里到外的一套,但晏姝此时只是穿上了外衣而已,之后她又有些笨拙的把凤冠固定到头上,把红色的盖头递到霍振北的手里,道,“公子,你帮我盖上好不好?”霍振北帮她盖上了。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被一片红色遮住了,晏姝的眼泪就跟不受控制似的一滴滴留了下来,将她腿上的衣服染成了一块一块的深红色。霍振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还好吗?”晏姝带着沉重的凤冠点头,她咬紧了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没事儿。”她说着将盖头掀开一边,对着霍振北露出一个有些幸福的笑容问道,“公子,我这样好看吗?”这个女人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水,但嘴角却是扬起的,这样的她有一种凄美的感觉,也莫名带给人一种想要她更狠狠哭泣的恶意。霍振北转开了视线,克制住了心中汹涌的情绪,诚实道,“好看。”晏姝听到这话,手一松,把盖头又放了下来,对着霍振北声音轻柔道,“那……公子,现在你帮我把它掀开好不好?”新郎亲自掀开新娘的盖头也算是婚礼中一个很重要的仪式了,在双方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将会陪伴彼此剩下来的人生了。霍振北抬起手将晏姝的盖头轻轻掀开。然后对着她叫了一声,“娘子。”晏姝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呆呆的看着霍振北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霍振北注视着晏姝的眼睛,轻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说道,“既然我叫你娘子了,你该叫我什么?”晏姝眨了眨眼,下意识的答道,“相公?”霍振北似乎是很满意的笑了一下,摸了一下她的头,夸奖似的说道,“乖!”被一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少年这样对待,晏姝整张脸几乎都红了。“不……不要,这样。”她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嗯~怎样?”霍振北扬了声调问道。“就是……你……”晏姝有些说不出口,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霍振北见状却又在她头上摸了一把,然后还把手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貌似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担心自己没洗头。”晏姝被霍振北的动作弄得简直想找个缝钻进去,她以一种要把头和脖子分开的架势拼命摇着头。但是还不等她说出解释的话,便又听霍振北说道,“放心,我昨晚帮你洗过了。”说到昨晚的事,晏姝似乎连耳朵尖都红的能滴下血来了。昨晚是不是该算他们的洞房之夜呢?晏姝想着把头埋得更低了,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公子继续交流下去了。她不过就是睡了一晚而已,公子这是怎么了,被鬼怪附身了吗,怎么一直在说这种让自己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话。霍振北看着晏姝穿着一身嫁衣,低着头,害羞的不敢看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一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既然你都已经穿上嫁衣了,那今晚应该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吧。”霍振北听见自己这样说道。晏姝一瞬间就被这句话惊的抬起了头,有些颤抖的问,“今……今晚?那……昨晚?”一想到昨天从下午一直到半夜的那种经历可能今晚还要再来一遍,晏姝便觉得刚才因为看到嫁衣过分激动而失去的感官现在全部都回归了,那处不可言喻的地方现在仿佛还有异物的感觉,有种麻麻涨涨的动,而两条腿也似乎软的不像自己的,腰更是像被人折了一样,至于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晏姝觉得比起其他地方的,那些已经完全不用算在考虑范围之内呢。可是公子似乎说得也没错,如果穿上嫁衣就算嫁人的话,那今晚确实算是洞房花烛之夜。她有几分害羞又有几分为难的看着霍振北,“可是,公子,我……”霍振北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她是第一次,昨晚的行为对她来说已经过分激烈了,只是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她。这个人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了。霍振北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对他说道。晏姝看着霍振北不说话的样子,咬了咬唇,最后视死如归般的对着霍振北说道,“那……公子,你今晚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怕……受不住。”这女人说出的话和她的表情完全不匹配,霍振北突然就笑了。虽然只是很浅的笑容,但却能看出这是发自内心的,这让几乎没见过霍振北多余表情的晏姝一下子就看得有些呆住了。“公子笑起来也是很好看的呀。”她脑中突然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不过很快霍振北的话就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驱散开了,只听他说道,“是吗?我昨晚可是觉得我们阿姝很厉害啊。”想象一下一个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对着一个女人说着“我觉得你昨晚很厉害”这种场面,晏姝觉得现在往她打个蛋,大概立即就熟了。“我……我……”她想反驳,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厉害?感觉这样说哪里有些不对。霍振北看着她这样一幅着急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的愉悦了许多,这种轻松大约是自再次醒来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表现有些失常了。他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故意咳了两声,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语气道,“好了,我刚才随便说的,你今天好好休息就行了。”他说完又脸不红心不跳的从袖管里掏出一小盒子药递给晏姝道,“我检查过你那里似乎有些肿了,这是消炎去肿的药,你记得一日擦两次。”晏姝一开始见他拿出药还有些懵,等他说完终于明白这样是干什么的了。她一脸心虚的迅速拿过药就塞进了怀里,似乎连多看她两眼都不敢,她是不太明白公子怎么能用这么严肃正常的脸色说出来这种话的。她低着头呐呐的应着,“好。”霍振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怀疑她会因为害羞而不涂药,他皱起了眉,问道,“你要现在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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