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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口棺材你们看了吗?&rdo;马三冷冷的说。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当他们再次打开那口棺材,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里面躺着的人是他们一直在找的赵憨,之前的那具腐烂的尸体就这样消失匿迹了。赵憨眼睛睁的大大的,表情恐惧到有些扭曲了。手里却握着一些纸,几个人把他手掰了过来,才发现那都是冥币。他们不知道赵憨到底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那晚发生了什么?他们把赵憨的尸体给抬了出来,在村里找了块位置好的地方把他给埋了。
自己的朋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大家都有些气愤,又有些恐惧,这间屋子很怪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决定今晚把这房子烧了。
然而当天晚上,火苗刚准备旺盛起来,谁知就下了一场大雨,把火给浇灭了。人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觉得这是有鬼在作怪,而那个鬼就是棺材里的那具尸体,刘庆功的儿子变成恶鬼害人了,大家都一致认为,是刘新变成鬼害人这件事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扎了根。他们怕自己糟鬼杀害,所以再也没人敢去烧那间屋子。
然而事还没完,大约一个月后,那些去过那屋子的人也全都死了,连尸体也没找到。至于那间屋子现在还在不在,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爷爷我就不清楚了。&rdo;
&ldo;这件事是真的吗?&rdo;我带着疑惑的目光问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
☆、六
然而爷爷的目光像是在躲闪着什么。他满脸认真的朝我说:&ldo;信则有,不信则无!&rdo;
一转眼,我已经在这儿工作快三年了,对这儿也变得很熟悉。从当初的好奇、恐惧;到现在觉得可以给那些死去的人画上那光鲜亮丽的妆,送他们人生路上的最后一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逸。
我到更衣室里换上了工作服,戴着塑胶手套,和一个口罩,身穿一件白色的大褂,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主治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灵魂已经逝去的老人。她给人的第一眼,就觉得应该是个慈眉善目、心地善良的老太太。然而我却听同事说,这个老太太并不是死在家里,而是死在一座坟前,死在他丈夫的坟前。
我默默地盯着这张苍老的脸,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这个老太太生前到底遇到了什么,已经无从知晓了,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我抛开了刚才的那些话,准备开始化妆。我像在做一件艺术品似的,细细的雕琢着,生怕碰坏了她。大约一小时后,我把化妆工具给收了起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那些死者的家属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只见我身后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紧握着我的手不知不觉间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他忙用自己的那件短袖t恤去擦眼泪,无意中,我看见那个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笑让我觉得厌恶。
尸体化完妆后,两个身穿白衣服的工作人员熟练的把一口黑红色的棺材给抬了进来,把那具老太太的尸体平稳的放进了那口棺材,我眼看着那口棺材被推走了。
那具尸体送走后,一上午殡仪馆在也没有人来过。雨已经停了,殡仪馆里还带着雨后的丝丝凉意。然而我的背后正站着一个人,他猛地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那只手的力气如此之大,我挣扎了半天,却依然甩不开他的那双大手。他的手像老虎钳似的死死的掐着我不放,我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直到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睁开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时,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在我眼前来回的晃动,那个影子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我才看清那是一张让我感到熟悉的面孔,她依旧是满脸的皱纹,只不过已没了先前的慈眉善目,她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得很大,仿佛快要掉出来了。我知道我要有麻烦了,我起身要跑,却被她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胳膊,我被她从后推了一把,没来得及反应,就重重的朝着一个方向倒下,我以为接着迎来的应当是一阵刺痛,可是没有,我好像撞到了一块软软的东西上,就像是沙发。直到我听到一丝沉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才觉得这并不像是在沙发上,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我难道被绑架了?四周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我那略喘的呼吸声,我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这已经让我开始感到不安和烦躁了,我宁愿看着我是怎么死的,也不想呆在这漆黑一片的地方。我摸着身下这个类似于海绵的软东西,总感觉不对劲,它摸起来虽然软软的,但又不像是海绵。总之我一时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去形容它。就在这时,四周一下子明亮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等我渐渐适应这强光后,我身下却微微有些晃动,我疑惑的朝自己身下压着的东西看去,可这下彻底把我吓得双腿发抖,我身下是一个死人!她就是今早我给她化过妆的那位死者。她脸雪白雪白的,犹如裹了一层面粉,她睁着眼睛,笑嘻嘻的盯着我。我才明白过来,这是她的棺材,就是上午那两位工作人员抬进来的那口棺材。我出于本能从她的身上挪开,躲在了棺材的一个角落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我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棺材板,逃出这儿;我双手卯足了劲推着头顶的棺材板,可棺材板还牢牢的长在那儿。我反反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那个活死人还在笑嘻嘻的盯着我看,她看起来很有自信,仿佛我已经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我有些绝望了,我心想着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或许我会成为他的玩物,或许我会被他啃得连一根骨头都不剩,或许会比这上面两种更惨。我一脸的恐惧看着这具活着的尸体,身体僵在了那儿。她突然间坐了起来,笑嘻嘻的朝我扑来,我在这口棺材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然而等我再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眼前根本没了那张扭曲的脸,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张床摆放在四周,阳光透光窗户照射在大理石地面。我这才明白我自己身处在休息室,只不过额头上汗涔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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