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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航是巡捕队长,一时间也无从查起,人海茫茫找两个人谈何容易?人烦心的时候总是想找人唠唠嗑,陈宇航和张靓没事就一起喝个小酒,就把这事说了,张靓是自己发小,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从来没有掉过链子,也是有心找张靓帮忙,毕竟张靓一身本事在那放着不说,最起码人脉广关系多,小道消息也多。
但是想到两个亡命徒的身手,心里也犯嘀咕,当时抓他们两人的时候,四米高的围墙带铁丝网,原地起跳,都不用手扶的轻松过墙。
张靓看自己铁哥们有难处,也不能袖手旁观,万一有个好歹的,自己也后悔,两人一合计,就发动公司的好手四处打听,这一打听还真巧了,真被打听出来了。
张靓手下有个兄弟,家里老人想孩子就来城里住几天,这个兄弟就想找张靓来请个假,想着陪老人四处转转,爬爬山,逛逛水的,就领着俩老人来张靓办公室,张靓一看自家兄弟,还不快点批假条?安排了车,又拿了两千块钱给了兄弟,这走的时候老人看到桌上摆着的两张照片说:“哎哎,老伴,这不是住在咱村里的俩人吗?你看多像?”
张靓眼神一亮,心里激动非常,就请老人坐下细讲,老人道:“这俩人刚来没几天,好像还有一个男的,瞎了一只眼,好像还带一个女孩,说是找他舅的,他舅几年都没有进家了,你不知道,现在农村都是孤寡老人,年轻点的都出来进城了,一个村晚上除了几只狗叫声,人影你也看不到,真是十室九空,村里数吧数吧没有十户,他们在村西,既然人家等他舅,咱们这些老家伙也管不到不是?”
张靓简单做了安排稳住两位老人,便立即给陈宇航打电话说明情况,没有五分钟一辆巡捕车拉了几人急匆匆就来到办公室,还把老人吓了一跳,说明了经过,老人也激动的骂道:“这狗娘养的,我就说村里没有这样的外甥,我这就回村喊老少爷们打死他们。”
老汉说是这么说,但是大家可不能让他这样做,到时候被反杀,哭的地方都没有,那俩可是亡命之徒,众人拉的拉劝的劝,这才稳定住老汉情绪,好说歹说,这才和老伴下去休息。
众人一合计,也没有背着张靓,根据老人所说迅速调出地图,几个计划提出来之后发现抓捕很有难度,现已确定三男一女,三个个亡命徒住的地方是西边村口,西边正是进村必走之路,往东一眼看过去两里外都清清楚楚,白天进村路上只要走人就会被发现,只有黑天摸进去,黑天你黑他们也黑,就怕鱼死网破,最后女孩救不到,反而折了兄弟,况且两个匪徒的身手了得,天黑了他们想跑,或者跑到别人家里,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众人都犯了难,也不确定匪徒有没有武器,这时陈宇航站起身道:“去摸摸情况,谁去?”
这里想了半天,谁都可以去,关键是不能打草惊蛇,谁也没有把握,说实话牺牲的精神都有,但是完不成任务牺牲了,那叫死的窝囊。
陈宇航急的抓头,上面调人过来肯定来不及了,然后过了半天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调集人手,先围起来然后再摸排,这边等天黑分头行动,这边张靓就和陈宇航嘀咕,回家一趟找自己爷爷,看看爷爷能给俩好手不,陈宇航也是不大情愿,这事不好办,官民合作可以,出了事那就是巡捕房背锅,心累啊。
抱着试试的态度,半夜敲响了张宪博的门,见了张宪博把事情一说,张宪博第一个就想到了乐风,就是不知道人家啥意思,于是天一亮就打电话,胡海练功的时候手机都是静音,练完了才看手机,这才导致两人来的晚了。
乐风叼着草听了半天咧咧嘴道:“这事摊上了,不管不行,但是怎么做我也没见现场情况,具体的也不了解,况且人家还有人质,我害怕担不起这责任。”
直男乐风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但是在张宪博看来,这是乐风率性而为,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什么话说在当面,你接受的了那就继续聊,接受不了一拍两散省的麻烦。
张宪博暗暗点头,乐风年轻有为的标签直接糊上,其实呢乐风纯粹的情商低。
陈宇航早就急坏了,现场还一堆事等着自己去办,也不想再墨迹直截了当的说:“乐风兄弟,你想去也要让我看看你的身手,要是不行我也没法交差,反而害了你。”
陈宇航也喜欢这样直来直去的乐风,心里直爽,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和官老爷打交道,昨天已经实验过了,说话的有,拍板的没有,在张靓看来就是互相扯皮,当然如果都是张靓这脑子,估计事情八层要黄,没有完全的准备,造成事情失败,人质死亡那拍板的就是凶手,道理都懂,事到头上,一群人能想明白也就那一两个领导,要不人家是领导,我们是小兵呢?
乐风笑笑也没说话,伸手拿起一个杠铃,两手用力,弯成一个弓形,然后又两头一拽撸成直的,心里想二十多年的单身狗,撸个钢管还不是手到擒来?
剑缘呸呸的吐吐沫说道:“恶心死了。”
陈宇航张着嘴巴,接过杠铃杆,还用手掰了下,纹丝不动铛啷啷扔下杠铃杆,然后兴奋的喊道:“成了,这就走。”
一群人张大嘴巴,大眼瞪小眼,彻底吓傻,这要多大的力量才可以?反正陈宇航是想不明白,要自己来弯估计需要液压机,张宪博摸摸胡子,满意的笑着,就喜欢看你们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傻了吧,刚才是谁吵吵着要走的,刚才又是谁说老夫忽悠人的?来来站出来走几步?
张宪博看着陈宇航和张靓,两人老脸一红,走的更快了,乐风道:“哎哎,我的木剑,等下,鞋,鞋踩掉了。”
张挽云后面咯咯的笑着,张宪博道:“一块,我也去看看。”
两人拉着乐风就出了院,跳上张靓的车子就走,这一走胡海就开始担心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
胡海就在想,要不要自己先去给那俩兔崽子咔嚓了?
张宪博在窗户边看了一眼嘟囔道:“这俩二货,走那么急,老头子就那么让你们讨厌吗?”
一回头看到胡海的表情不对,不禁安慰道:“不要担心,没事的。”
胡海叹口气轻轻摇摇头道:“乐风刚出家门,哪里也没有去过,虽有些武技傍身,但是社会经验差的远了,要是万一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
张挽云眼睛乱转,边上加油添醋。
这让两位老人更是担心的不行,张宪博是这件事情的介绍人,乐风人家也是一个热心肠,有难就帮没有二话,这都是往好的想,最后皆大欢喜,要是万一有个好歹来,我张宪博不是害了人家?刚出师门身先死,呸呸,想啥呢?
胡海站起拿起乐风木剑道:“去看看,最起码这把木剑要送到,既然乐风走的时候喊着要木剑,拿过去聊胜于无。”
两个老头一合计,得,与其等不如去看看,胡海拿了乐风的木剑和张宪博一起跟了过去。
张挽云开车拉着两个老人,心里都是乐风的身影,医院傻里傻气的样子,菜馆青涩和害羞,酒后胡言乱语的娇憨,武馆自信和热情,这些让张挽云更想知道乐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越琢磨越开心,脸色淡淡红晕思绪飘飞。
还是胡海提醒两次道:”挽云,走错道了,那边那边。“
三人看看前面弯盘的山路,车子是上不去了,摩托车倒是可以,三人只能步行,张挽云车里面拿了几瓶水背在身上,一手一个扶着两位老人爬山,两位老人反而健步如飞,张挽云气喘吁吁,最后是挂在两人身上才上的山。
张靓,陈宇航同样一路登山,路确实难走,来到营地,陈宇航汇报了情况,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看着吃草的乐风,坚决不同意,冲锋陷阵那是自家的事,市民热心帮助那是老百姓的事,让老百姓去冒险,那就是给恶徒送一个人质有啥区别?让百姓和歹徒硬刚,那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现场情况特殊,也没有让他们俩回避,经过昨天一夜的摸底,院里歹徒很是低调,基本院子里不出来,确定是四个人,三男一女,有没有武器不确定,刀具肯定有,周围村民也已经撤离,现在歹徒情绪还算稳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时间拖下去,那就不一定了,虽然钟雪这里一直在想法拖延,争取更多时间,但是并非长久之计。
这时歹徒又打电话过来催,无非说是要拿钱,不给就不要了,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钟雪哭道:“这几天就凑集了七百多万,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能再宽限几天,房子卖了还能再凑一百来万。”
歹徒显然没了耐心,沉默了几秒道:“七百万就七百万,西桥等着,老子去拿钱。”
这边立即制定方案,布置现场,安排人带上钟雪就去了西桥。
若是歹徒出来两个那就太好不过了,只剩一个歹徒,救出人质的把握将会成倍增加。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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