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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沈凝月叹气道,“岂是不想理就不理的。”
“阿姨,我感觉我俩对沈辞都有ptsd。”养母在担心什么,桑知语是懂的。
“去年那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我年纪大,禁不起折腾,也不经吓。”说着,沈凝月转移话题,“改天聊。”
“好,拜拜。”
结束通话,桑知语在通讯录翻找到沈辞的号码。
想给沈辞打电话,叫他别再去老宅,把她养母给吓到。
可是,沈辞好不容易从她家里消失,她现在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
想了一通,她没打这个电话。
转眼,周末到来。
桑知语拿着行李,开车去老宅。
早早知道养女回来的时间,沈凝月哪也不去,就等着养女。
见到养女的身影出现,她走上前:“知语。”新笔趣阁
“阿姨。”桑知语将养母从头到脚都仔细扫量,“你看起来,怎么瘦了?”
“身体不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沈凝月朝副楼望了望,“沈辞安排的医护人员住副楼。”
老宅的主体结构,是由一主楼、二副楼组成的,养母刚才的那一眼,桑知语知道养母看的是哪个副楼。
更改不了前夫做的事情,又深知养母的担忧,她不禁安抚道:“沈辞除了是我的前夫,也是你的侄子,他作为小辈,关心长辈,理所应当,阿姨,你别有太重的心理负担。”
“说得容易,做起来难。”沈凝月挥手示意管家,将养女的行李拿上楼去。
行李箱交给了走过来的管家,桑知语到沙发上坐着。
“对了,”沈凝月在养女身旁坐下,“你和那个傅泽言,结束了吗?”
养女为了赚钱,扮演别人的女朋友,沈凝月先前和现在都不知道说养女点什么好。
想说养女不必如此拼命赚钱,但钱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养女吃过没钱的苦,有机会就多赚钱,攒在手里,以防不时之需,也没不对。
可这赚的不是一般钱,传出去,不光鲜,跌份。
反正,这件事有好有坏,无论怎么说,养女肯定都不爱听。
沈凝月干脆不说养女了,只想问一问养女钱赚够没有。
纵然明白养母说的‘结束’是哪种意思,桑知语还是有一点点沉闷。
距离她告诉傅泽言,她和沈辞分开住,好几天了,傅泽言没露出继续和她发展的意思,一时之间,她蛮像骑虎难下的。
她微抿红唇:“不知道,具体要看傅泽言还有没有需求。”
“你啊你。”沈凝月轻戳养女的额头,“以后别什么钱都赚。”
“有时候缺钱,迫不得已,而且有轻松的钱干嘛不赚呢。”桑知语大方承认自己见钱眼开了,二十万一次的报酬,堪比天掉馅饼,她挺不住诱惑是正常的。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说太多,等下你又跟我闹脾气。”
说完,沈凝月摆弄茶具。
看着养母手法行云流水般地泡茶,桑知语余光扫视四周。
养女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沈凝月注意到了,问:“看什么?这好歹你是生活几年的地方,你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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