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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雪雁刚出了帐,欲前去请安。睍莼璩伤禄东赞恰好路过,还未向她请安,便盯着跟在她身后的狼头看,请了安后问:“这侍卫看着眼生,这可是殿下从大唐带来的侍卫?”
雪雁被问得莫名其妙,只好点头道:“是,这是父皇给文成御派的侍卫。”
禄东赞的目光还在狼头身上,神色异样不安。急急的告辞了。她也并不太在意。
刚行至端芒氏的帐前,拉姆便迎了出来,笑如银铃:“嫂嫂来了,这回又给阿玛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着亲热的挽着她的手:“嫂嫂给拉姆绣的那件梅色衣裙我昨儿穿了,他们都说很美。谢谢嫂嫂!”
拉姆说着,又向她的身侧看了一眼:“今儿阿哥又没陪您来?他有那么忙吗?”却看到狼头一张丑陋的脸。
拉姆浑身不自在,脸现厌恶之色嚷嚷道:“嫂嫂怎么又带了这个丑八怪来?”
自那大婚那日后,一连十日,她再没见过松赞干布的影子。她近日只隐约听闻嚓哈部落叛变,他许是忙于应对吧?抑或是……
“谁在说本王呢?”一把高扬的声音于身后响起,几人回首,是松赞干布。
他一身汉人服饰,勒托曼与他并肩而行,神色柔美温婉的勒托曼越发衬得他丰神俊朗,英姿飒然。他在几人面前停下:“拉姆,阿哥几日不来,你可有气着阿玛?”也不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她。
勒托曼上前来,歉然道:“姐姐可有怪我?姐姐对不起,那日,那日勒托曼实不应打扰姐姐的。”
她只好含笑摇头:“姐姐怎会怪你?”
松赞干布也转面笑道:“文成向来通情达理,心胸阔大无人能及,她怎会怪你?”
他笑睨着她道:“文成说是与不是?”他面上笑着,眼眸却深不可测。
她也浅笑着向他欠了欠身:“这个当然。”
勒托曼欢喜道:“妹妹就知道姐姐不会怪罪于妹妹的!”
拉姆拉着她道:“阿哥也来了,咱一同进去吧。”她点点头,命跟在身后的侍女侍卫们先行离去,只携了采平进帐。
端芒氏见几人一同前来,欢喜不已。唤近身侍女取来各色菜肴,又让人捧出两坛马奶酒,拉姆笑着安排酒杯:“这可是阿玛亲手酿的马奶酒,不算太烈,时下喝着正好。”
雪雁一看是马奶酒,眉头不禁轻蹙了起来。勒托曼却巧笑道:“我最爱喝阿玛帐里的马奶酒了,酒不烈,还带着清甜的味道。”说着便帮着拉姆倒酒。
端芒氏笑道:“阿曼的的小嘴最甜了,就知道哄阿玛开心。怎么今儿也不把小松带来让老身瞧瞧?”
勒托曼笑道:“他正跟着汉人先生学作诗呢。”
勒托曼说着,一个闪手,酒坛跌在地毡上,勒托曼“啊”一声惊呼出口,松赞干布已离座向她走去,眼急手快的帮着扶起酒坛。不知有意无意,松赞干布的手覆在勒托曼的手上,两人皆是神色愣愣。
松赞干布迅疾抽回自已的手,轻声道:“让本王来吧。”
勒托曼温顺得如一头小绵羊:“好。”便把坛子给了他。
他抬目看了雪雁一眼,往各人的酒杯倒酒。端芒氏道:“察哈部族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造反了?”
松赞干布笑道:“您老就安心吧,儿子都处理妥当了。”
端芒氏点点头,笑向勒托曼道:“阿曼,今儿文成也在,难得聚在一起,你给大家跳一段你们的楼兰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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