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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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刘珂不知作何应对，沉默。两人僵持着。

他们交头接耳着，他们低声揣测着。越是这样，越叫当事人下不得台。

许心婕何其明事理，她对其他人笑着打圆场：&ldo;我们先走，叶沉跟刘老师有点事说。&rdo;她转向叶沉，&ldo;你和刘老师说完了，尽快跟上来啊。&rdo;

叶沉没转头，&ldo;好。&rdo;

许心婕五味杂陈地看他一眼，咬了下唇，将他们带走。

他像个上一线冲锋陷阵的将领，而她，则是无怨无悔跟从他杀敌的小兵，若赢了，同分一杯羹；若败了，同尝血的腥。这几年，似乎都是这种关系，她本甘之如饴，此时却觉心酸。

人走光，只剩明亮如斯的阳光与凝滞的空气将两人包围。

刘珂说：&ldo;为什么不装作陌生，随他们走？&rdo;

叶沉梗着脖子，&ldo;为什么要装作陌生，跟他们走？你是我女朋友，不能让他们知道吗？你是觉得，你见不了人，还是我拿不出手？&rdo;

&ldo;叶沉，别意气用事。&rdo;

&ldo;刘珂，我是比你小好几岁，但我毕竟不是小孩子，我有分寸。&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rdo;

&ldo;是，你总想着为我好，替我想这里，替我想那里。可我不想藏着掖着，我们早不是师生！&rdo;

人若憋了气，连往日温和的人说话也是带了刺的。

刘珂深知，再这般纠葛，都是说多错多，倒徒劳伤了彼此的心。

第一次吵架，竟是占理的自己落了下风。也不好说谁对谁错，谁又占多了理，立场不同罢了。

刘珂软了声音，说：&ldo;你快过去吧，好好的同学聚会，别叫我搞砸了好吗？&rdo;

叶沉有些无力地呼了口气，&ldo;砸了也不怪你，是我&lso;意气用事&rso;。&rdo;

&ldo;叶沉……&rdo;

&ldo;你先回去吧，他们订了饭店，晚饭你不用煮我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早点睡。&rdo;

刘珂看着他，说：&ldo;晚上这件事一定要说明白，我等你回来。&rdo;她刚转身，又补了句，&ldo;不管多晚。&rdo;

像立海誓山盟似的。

叶沉想起，小时候，父亲加班，他又和同学在外面打球，母亲一人在家中等他们父子回家吃饭。他们前后脚回到家后，她也不多问什么，或是责怪他打球晚了，只叫他们洗手吃饭。

他不知道等的那个人是什么心情，可被等的人总归有了牵挂。牵挂的这一段系在家里。

一栋楼找遍，没见着赵凌。倒是遇上不少曾经的任课老师，见他们回母校，便拉了人进教室，让他们做&ldo;无稿演讲&rdo;。无非是说说鼓励，谈谈未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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