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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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oliver垂下眼帘，手指敲了敲脸颊，hotch办公室的光线很好，早晨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ldo;我一直以为你的眼睛是黑色的，现在一看，居然是棕绿色，就像是琥珀。&rdo;

&ldo;oliver…&rdo;hotch张张嘴，难得的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

oliver弯起眼睛笑了笑，&ldo;这样叫我挺好的，aaron。&rdo;

&ldo;那是一些小事故，既然你愿意听，我就说说。&rdo;他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意。

&ldo;就像你说的，我在cia一直是文职工作，那一次的审讯任务和过去的几百次没什么差别，只是时间要求更为紧迫罢了。&rdo;

&ldo;他们总是这样，最后关头才想起我来，就好像我是什么终极boss，而那些囚犯是闯关的勇者。他身上有伤‐‐比我常见的伤势更为严重，被注射了各种各样的吐真剂，浑浑噩噩神志不清。&rdo;

&ldo;我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才从他的嘴里套出想要的信息，咳，当然，我的手段都挺温柔的。但最终的答案可能包含了他脑海中的安全词，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泄露了组织的秘密。&rdo;

那个犯人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瞪着oliver，混浊发黄的眼球遍布血丝，深深陷在眉骨当中，眼下一片青紫浮在蜡黄的皮肤上，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最终，厉鬼索了自己的命。

因为任务的缘故，oliver一直开着能力，那双眼睛对上oliver双眼的一瞬间，oliver轰然接收到太多信息，他来不及分辨与剔除，被厉鬼一同拉进了地狱业火之中，赤红的火焰灼烧着感官，火辣的窒息冲入肺中。

&ldo;他自杀了，氰化物中毒。aaron，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觉得死去的是我自己，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人，是我。&rdo;

那些炙热的信息充斥着oliver的大脑，他不由得抓紧了桌角，大口喘着气。门外的特工看见犯人倒下，冲了进来。房门被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oliver被惊得一颤，咳嗽起来。

to冲过来，忧心忡忡地看着脸色发白头上不断冒着冷汗的oliver，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先出去，oliver略显艰难地说，让我缓缓。

&ldo;那个囚犯是错误的，但我所做的就是正确的吗?&rdo;oliver自嘲的笑笑，&ldo;在几个月前，gideon来过一回，这之后我决定来bau。我的上司确实不想让我走，可谁让我的工作就是解决这种双方发生分歧的情况?&rdo;

&ldo;在bau，我总归是在救人的，不是吗?&rdo;

oliver可不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一套;他只觉得，就算没有能力，也有责任。

在回忆时，相较于记忆的痛苦，他反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甚至于说有些淡漠了。那双湖绿色的眼睛被阳光照的透彻，没什么绝望和污秽，只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明亮。

hotch的沉默让oliver有些不自在，自言自语道，&ldo;沉舟侧泮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rdo;

&ldo;你说什么?&rdo;hotch疑惑。

&ldo;一句华国古诗，翻译过来，就是说，折戟沉沙的船只旁仍有千帆驶过，老病风尘的断树前还有万株绿树在春日繁盛。&rdo;oliver笑着说，他的双眸恍然是那行舟的江水，绿树的山野。

&ldo;我很高兴听到你能这么想。bau的工作不比你之前轻松，你也感受到了。&rdo;他顿了顿，&ldo;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好好干。&rdo;hotch合上了笔记本。

&ldo;我想我该把这首诗念完，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rdo;

&ldo;什么意思?&rdo;hotch听着陌生的语言再次响起。

&ldo;或许你可以学学中文，anthotchner。&rdo;oliver咧嘴一笑，然后快速地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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