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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妤可不敢自作多情的以为那一下子是乔致远为她挡下的,顶多顺便巧合。尽管如此,心里还是巴巴的希望他别被打死了才好。其实不光她这么想,在场的除了蒋冬至没有哪个不担心乔致远出事的,赶紧叫来保安,将他们分开。
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走路一步三晃的,伤得都不轻。可能是一种职业病,碰到这种情况总是条件发射地冲上去做一些简单的医护处理。江妤用筷子将乔致远胳膊上的玻璃碴子一块一块地夹掉,又找来一点白酒消毒,然后从他衬衫上撕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布料勉勉强强地做了一番包扎,至于其他的她暂时也是无能为力了。
这么一折腾,谁都没心情吃饭聊天了,又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都相继告辞离开了。至于闹事的乔致远跟蒋冬至也被送去了医院,不过两人都坚持不去同一家医院,于是蒋冬至去了最南边的三甲医院,乔致远去了最北边江妤所在医院。
医院虽然二十四小时营业,不过除了急救室有医生值班以外,其他的科室都是护士值班,乔致远的情况实在够不上急救,就去了外科做了一些处理,然后又挂了两只消炎的吊瓶。
这一连番折腾,早就人困马乏了,偏偏乔致远那股子矫情劲儿发作了,说什么也不在点滴室里打吊瓶,非要开一间病房。索性这几天有不少的病患都出院了,空出了一些病房。江妤无奈,只得去给他开一间病房。
江妤举着吊瓶跟他上了楼,好巧不巧的病房又是602。这602病房跟他倒是有缘分,才空出来他就住进去了。乔致远挑着眉吹了一声口哨,倒是心大,没心没肺道:“还是老样子,真别说上回走了我还念叨着往后得常回来看看,这不,在外头转悠了一圈又回来了。”
江妤感到很无语,“没听谁说还有对病房这么流连忘返的。”
乔致远等她挂好吊瓶,也不管一身的大伤小伤就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你在这儿,让我住一辈子都成。”
江妤心里始终有气,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冷哼道:“住一辈子,你是瘫了瘸了?想的倒是美,医院可没那么多空地方给你养老。”
“你伺候我,就是瘫了瘸了我也认了。”
江妤心跟明镜似的,乔致远这厮就是嘴甜,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的,你要是当真就输了,还特擅长演戏,就是胡说八道也能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偏偏很多人都吃这一套,索性江妤早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已经免疫了。
“你瘫了瘸了,那是报应到了,别扯上我,我可没干什么缺德事。”
乔致远听她话里都是□□味也不再嬉皮笑脸的了,沉默了片刻,见她要走才说话,“还生气呢,脾气这么大?”
江妤端着托盘才走到门口,听他这么说,怔了怔停下脚步,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道:“珍爱生命,远离乔致远,这是我对自己的忠告。”
乔致远有个不算好的习惯,碰上什么闹心事总喜欢用手搓脸,只是他忘了脸上有伤用力那么一搓,整张脸火辣辣的疼,肿胀的地方又热又烫,跟火烧的似的,别提多难受了。
“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
他的道歉三分真七分假,江妤不屑地拒绝道:“不行……”
乔致远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被逗的还是被气的,“哟,还跟我摆上谱儿了,哥哥我长这么大还没跟谁道过谦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给我拿乔?”
他越说江妤越来气,恨不得把手里的托盘盖在他脑袋上,“你把脖子伸过来,我也那样的掐着你,让你也尝尝差点死掉的感觉,然后我也跟你道歉,看你会不会原谅。”
江妤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眼中的情绪也是千变万化的。江妤如果足够理智,就该掉头就走,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不过有的时候人就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心里拼命地暗示自己不能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可潜意识里总是会留有一丝余地,期盼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
她听见乔致远好像叹了一口气,过了许久才幽幽地说道:“你不该拿那话激我,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就是豁出命……算了,跟你说这个干嘛,你知不知道也没啥差别。江妤,我得承认我对你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对我予取予求。别说你了,就是陆馨,我能做的也只有那么多。从我这儿能拿的顶多是钱,其他的趁早打消那个念头,别白费心思了。老实说,女人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稀有生物,身边一抓一大把,你也不过是她们当中比较特别一点的,我乐意花些心思罢了。还是那句话,从我身上能捞到的只有钱,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这回轮到江妤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原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他故意流露出的暧昧和在乎,不过就是让她心存幻想的□□,在她以为一切皆有可能之后再狠狠地打醒她,冰火两重天的暴击无疑是对她心怀不轨最好的惩罚。
江妤恼羞成怒,却有心虚理亏,只得硬生生地接下他的‘忠告’。
第26章
乔致远已经把话挑明了,坦白到那个地步,江妤就是再病急乱投医也不会再厚着脸皮贴上去自讨没趣了。也不知道他是住院住上瘾了,还是对602病房情有独钟,他这一身都是皮外伤,本来就不用住院,他非死乞白赖的住院,住上就不走了。江妤就没见哪个全须全尾的人愿意老老实实地在医院里呆着,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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