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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气特别的冷,才不到农历八月,现在就已经开始穿着棉衣,似过冬一样。
在王府我几乎不出院门,只与春娇春婉聊天说话,就像个与世隔绝的人,所幸也没人来烟雨阁扰我,平日里,我大多时候都是看书睡觉,向春娇春婉学习女红,虽是无趣却也打发了时间,只是我这双手,大概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和女红无缘,从没有绣好过一幅,反而把自己的手指弄得到处是伤,得不偿失!
偶尔姑姑也过来看看我,她呆的时间并不多,无非就是问我的起居饮食罢了。
顾云天也很少到烟雨阁来,似乎快要将我遗忘一般,他自己的事情都快忙不开交了,但是我猜多少也都和王妃有些关系。
那个美丽如淡墨画,遗世独立的女子,因为淋一场雨,感染了风寒,现在卧病在床。
我没有心思替别人感伤,因为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来!
时光轻逝,转眼就农历八月初了,也不知道是觉得这样的无趣的日子乏了还是我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灵感一现,叫春婉放下手中的女红为我研墨,春娇灵巧的在香炉加些熏香,置于案桌之上,
我伸手拿过一只毛笔,蘸了蘸刚磨好的墨,神情专注,行云流水般的宣纸上勾勒着。
春娇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一脸崇拜,其实她不知道,当我看到她娴熟的穿针引线,一幅又一幅精美的女红在她手中完成时,我的眼神也和她此刻的眼神丝毫不差。
正要搁笔,微闭的楠木门猛然被人推开,我笔尖一斜,再也集中不了精神,“真是碍事!”
无奈的将尚未干的毛笔搁于砚台之上,春娇和春婉像是极其怕她,站立一旁,身躯颤抖不止。
我打量着那女子,她穿一件不显臃肿的棉袍,面孔秀美,竟和顾云天的王妃有几分相似,但她柳眉倒竖的看我,神色狠戾,像是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你是?”我对她一笑,她却冷冷的瞪我,口中低咒:“你就是姐夫的带回来的贱人?”
她脸上冷哼一声,一把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几乎要跌倒。
她一把抓过我案桌上的那副还未完成的画,几乎要揉成团,“你干什么!”我一把扑过去,
“把画还给我!”
她抢过我的画,狠狠的扔在地上,散成一团,还死死的踩了几脚,“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我让你画,我让你画!”
“你!”我火气冲上脑门,我好言好语对她,她竟骂我贱人!
心里大怒,不假思索的抬手,“啪!”凌厉的一巴掌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霎时间她脸上的五指山就从脸上凸起,嘴角上带着血丝!
我无言的瞪着她,这个疯女人无缘无故的冲入我的烟雨阁,将我的画置于地上乱踩一通不说,还竟敢骂我,真是疯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我,似不相信,我刚才真的打了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怒火翻涌,无法压抑,那一巴掌力气有些大了,她踉跄了几步,几乎要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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