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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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2波本酒，即波本威士忌;波本是美国肯塔基州一个地名。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九点，负责我们社区的警探丹&iddot;奥马利就到了我家门口。他个子高高，金发白肤，长着雀斑‐‐就像依靠生长激素长高了的豪迪&iddot;杜迪1。我领他到了厨房，他靠着门框打量着屋里。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垃圾袋，袋里塞满了瓷器碎片、食物垃圾和废旧报纸，桌上满是各种餐具。

&ldo;抱歉。&rdo;我赶紧腾出一片桌面。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引导我细说昨晚的情况，同时匆匆记录下来。我拢了一下头发。难道他没看到弗莱彻和诺斯的报告?可是，听我说到纸箱子也不见了时，他皱了下眉。&ldo;纸箱子?报告上可没提到。&rdo;

不是有假设、推理这么一回事儿么?&ldo;呃……我后来才发现纸箱不见了的。&rdo;

&ldo;箱子里装的是什么?&rdo;

我详细地给他说了。

&ldo;这么说来，这两个箱子的主人你根本不认识。&rdo;他偏了一下脑袋。&ldo;放在你这里有多久了?&rdo;

&ldo;一两天。&rdo;

&ldo;而且那人已经死了?&rdo;

&ldo;不错。&rdo;

&ldo;他住在什么地方?&rdo;

&ldo;罗杰斯公园。但他的女房东两天前也死于心脏病发作，比他晚一个月左右。&rdo;

&ldo;他的亲属呢?&rdo;

我耸耸肩。

他环视了一周，手指摩挲着两边长短不一的红色八字胡;然后放下手来，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以后，要把先前的推测全部否定。

&ldo;你查对了指纹没有?&rdo;我问道。&ldo;昨天来的警官提取了指纹。&rdo;而且留下了满屋的狼藉‐‐尽管弗莱彻拒不认账。

&ldo;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那些指纹很可能是你自己的。&rdo;他扭动着手指。&ldo;现在那些吸毒贩毒者都知道戴手套作案。&rdo;

&ldo;那么，你不需要我的指纹?也不需要我女儿的?&rdo;几年以前，警方在商场搞了一次儿童安全宣传活动，我当时趁机保留了一套蕾切尔的指纹。

&ldo;我跟你说实话，福尔曼女士。大多数入室盗窃案的结果都无人被捕。你这还算是很轻的了。多想想自己的好运吧。&rdo;这已经是第二个警察说我幸运了。

&ldo;你确定是吸毒者干的?&rdo;

&ldo;最近有维修工来过吗?&rdo;

&ldo;没有。&rdo;

&ldo;清洁女工?庭园设计师?&rdo;

&ldo;没有。&rdo;

他查看了一下记录。&ldo;你的前夫呢?来看女儿时有没有争吵，为抚养费等等之类的事?&rdo;

&ldo;难道人人都要怀疑?&rdo;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ldo;肯定不是他干的，&rdo;我连忙说道。&ldo;周末他带着女儿呢。而且，这儿再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rdo;

他露出一丝微笑。&ldo;你换了锁?&rdo;

&ldo;昨晚换的。&rdo;

&ldo;报警系统呢?&rdo;

&ldo;买不起。&rdo;

&ldo;还是安上吧，心里会踏实一些。&rdo;

临走前，他给了我几本有关家庭安全防护的小册子，其实就是《警民好伙伴，携手保平安》计划的部分内容。看着他的车子离去，我突然想起，这一个星期与警方打的交道，超过了以往三十年。他们也从&ldo;猪猡2&rdo;进化成了伙伴。这大概又证明了老爸常说的一句话：有了财产，就会趋于保守。尽管我不愿承认，但他说的没错。

我正忙着把垃圾袋搬到路边让垃圾车收取，就看见苏珊来了。她一头红发，身材苗条，哪怕是穿着汗衫，也让我相形见绌。小区里其他所有女人都是一头金发，穿着勃肯牌3的鞋子，戴着珍珠项链，于是苏珊&iddot;塞勒就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我也一样。她用评估损失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厨房：&ldo;没我想的那么严重。&rdo;

&ldo;我从天亮一直收拾到现在了。&rdo;

&ldo;那就该歇一会儿了。来吧，出去走走。&rdo;她拉开了厨房门。&ldo;总共丢了多少?&rdo;

&ldo;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么多。首饰、两件银器和那些纸箱子。&rdo;

&ldo;太奇怪了。&rdo;

&ldo;我也觉得奇怪。&rdo;我们慢跑着上了哈普路，环形道路的北端。尽管微弱的阳光穿透了层层阴云，气温依旧大约在费尔班克斯4和晴朗时的西雅图5之间。苏珊那一头红发，映衬着青色的运动衫，犹如一团火焰。我一身破旧的灰色运动衫，脏兮兮的，裤腿上还溅有几点油漆。

我们走下台阶。我总结了一下奥马里的来访。&ldo;他的基本态度就是：&lso;算了吧，女士。&rso;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去抓那些杂种。&rdo;

&ldo;还有呢?&rdo;

&ldo;他给了我几本居家安全防范的小册子，&rdo;我说道。&ldo;是《警民好伙伴，携手保平安》计划里面的部分内容。&rdo;

她眼珠子转了一下：&ldo;下一步怎么打算的?&rdo;

&ldo;不知道。找保险公司理赔、搬家、尽量避免情绪化。&rdo;我瞟了她一眼：&ldo;这衣服真好看!&rdo;

&ldo;24美元。tj麦克斯6买的。&rdo;

我和苏珊就是在一个折扣店相遇的。当时，她指着一件标价打两折、薄荷绿的加菲尔德≈马克斯7套装，对我说那颜色正适合我。那次我们一起喝咖啡时，我向她倾诉自己关车门时夹了蕾切尔的手指，她也坦言曾经坐着了女儿，结果压断了女儿的锁骨，我们就成了朋友。后来，当她说起在马林县8的一处海滩上亲眼见到过格蕾丝&iddot;斯里克9时‐‐当时格蕾丝正在观看海獭，我就知道我俩的友谊将维持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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