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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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这点倒是可取，&rdo;罗杰承认，好像构思作品就像家具一样可以买卖和摆设。

玛丽安插进来说，&ldo;真的有关于我父亲的电影作品?&rdo;

&ldo;我不确定，但有可能。&rdo;我向她解释自己联系了有声新闻。&ldo;他们称有&lso;铆工露斯&rso;的影片，40年代初期在芝加哥拍摄的，所以我让他们寄过来了。&rdo;

&ldo;太好啦，&rdo;她说。&ldo;我很想看看。&rdo;

&ldo;片子一到我就告诉你，&rdo;我说。&ldo;你父亲是在战争快结束时过世的，对吗?&rdo;

&ldo;是的。&rdo;她起身走向滑动门，门外边是个小阳台。一只鸽子从扶手上走过去。&ldo;心脏病发作。&rdo;

&ldo;心脏病?&rdo;琳达&iddot;乔根森说保罗&iddot;艾弗森是自杀的。玛丽安把门打开，走向阳台。我跟着她走出去。

她是不是不知道?可能她母亲没有告诉她真相。那个时候她很小，可能还不能理解。又或者是琳达&iddot;乔根森弄错了。

门厅里传出很大的说话声。听起来像是罗杰。玛丽安似乎没注意到。

&ldo;玛丽安，我读过一篇文章，提到艾弗森家有两个孩子。你有一个兄弟还是姐妹?&rdo;

她的目光越过扶手，直射下面的停车场，因此我不能确定她是否听到我说话。鸽子拍打着翅膀飞走了。我正准备再问一次，然后听到她低声地说，&ldo;我有一个哥哥。&rdo;她转过身来。&ldo;戈登，年轻时就去世了。那时我在纽约，还没进厂。&rdo;她脸上皱纹加深，突然间我觉得她老了，这是我见到她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ldo;你以前住在纽约?&rdo;

&ldo;住了一阵子，50年代。&rdo;

&ldo;我明白了。所以艾弗森家就你们两个孩子?&rdo;

她点头。我意识到她经受了太多的痛苦，先是失去了父亲，然后又没了哥哥。她生命中的所有男人。&ldo;这就是你至今未婚的原因?&rdo;

套房的门打开了，罗杰冲进来。在他后面，多莉&iddot;桑切斯站在门厅里，眼里冒着怒火。罗杰当她的面用力摔上了门。

玛丽安眉毛往上扬起，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罗杰跌坐在沙发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膝盖上上下下地抖动。

玛丽安又转向我。&ldo;戈登死后，我进了工厂。工厂卖掉后，我就去旅游了。我觉得……我觉得我从没考虑过婚姻。&rdo;她瞟向罗杰，&ldo;从这些天对你们的观察来看，这事可能不算太糟。&rdo;她嘴角似乎露出了笑意。

我笑着迎上去。&ldo;还有一件事。我们要用一些你年轻时的照片;该去哪里找呢?&rdo;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嘴巴僵住。走回房间里，&ldo;我母亲可能有一些。&rdo;

&ldo;我可以打电话问她要吗?&rdo;我跟着她走进房间。

她耸耸肩。

&ldo;不管怎样，为做这个视频，我也想和她面谈一下。&rdo;

她发出刺耳的声音。&ldo;祝你好运，母亲讨厌宣传活动。&rdo;

&ldo;或许你可以说服她。&rdo;

&ldo;我母亲?我什么都说服不了她。我不想泼你冷水，&rdo;又马上补充道，&ldo;我的父母曾经是‐‐是很好的人。但他们成长的时代与我们不同。他们的价值观受到经济萧条和战争的影响，而我们现在需要全新的做法。总之，我和她的看法有很多分歧。&rdo;

可以理解。我点点头。

&ldo;是的。&rdo;她眼里重燃光亮。&ldo;我知道你能够理解，但可能我们应该问问罗杰。&rdo;她看过去，&ldo;你觉得怎样?这个视频需要采访我母亲吗?&rdo;

&ldo;其实，我倒觉得不错。&rdo;他说，&ldo;这可以在过去和现在之间建立起延续性。还有利于获得老年人的投票。&rdo;

&ldo;有道理。&rdo;她摸着喉咙处的项链‐‐那条粗粗的金链子。&ldo;好吧，如果你们都同意，我想我得去说服母亲了。&rdo;

我看向罗杰，用嘴唇说了个无声的谢谢。

玛丽安看到了我们之间的互动。&ldo;很高兴你能与我们合作，艾利。&rdo;

我感到脖子一片滚烫。&ldo;我下周会录制对你的采访，在摄制室里;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控制选景。&rdo;

她点头。

&ldo;今天就占用你这么多时间。&rdo;我伸出手。&ldo;谢谢。&rdo;

&ldo;我很乐意。&rdo;

罗杰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很随意地把手搭在我肩上;简直像一条钢带!

&ldo;共进晚餐怎样?&rdo;他问，打开门。我瞄见他手上的戒指。

&ldo;我想顺便讨论一下视频的事情，&rdo;他清了一下喉咙说。

&ldo;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情。&rdo;

&ldo;好的，那下次吧。&rdo;

身后的门关上了，我走向电梯。看到多莉&iddot;桑切斯，她低着头，抱着胸，在门厅里走来走去。

&ldo;多莉，&rdo;我叫她。&ldo;还好吧?&rdo;

她没有看我，只是挥手让我走开。

&ldo;多莉?&rdo;

然后她抬头看过来，痛苦的表情像刀子一样刺穿了我。

我连忙从楼梯溜走了。

1

2帕特&iddot;布坎南，美国政治评论员、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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