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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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在这次晚会上，我听到了两首终生难忘的歌曲。一首是《民主自由歌》（？），其中一段至今记忆犹新：

为什么十家房子有九家空，为什么十个人就有九个穷？

都只为旧社会不讲民主，军阀们官僚们到处横行。

再一首就是《东方红》。可以肯定地说，这首歌当时已明确以这个名字命名了。而且第一段就是&ldo;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的大救星&rdo;。第二段是&ldo;共产党、像太阳，照到哪里哪里亮，哪里有了共产党，哪里人民得解放&rdo;。

第五十四章（2）

1985年厦门大学师生合影徐非光说：

我不记得当时是否发过这首歌的歌片，但第二天起，整个烟台军民都在高唱这首歌了。接着，这首歌就在整个胶东解放区广泛流传开来（当时两个歌剧的个别唱段甚至也得到流行，例如&ldo;王木匠在黎城县，买了一把锉……&rdo;，我们许多年轻人都可以哼哼）。

一首歌曲这样引起轰动，得到如此迅速的传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得力于它的歌词反映了时代的呼声，唱出了群众的情绪，也得力于它的曲调优美、动听、欢快。这个文工团的演出，对当时胶东解放区的文化生活产生了很大吸引力和冲击力，很大程度上得力于这首《东方红》。

徐非光推测说，这里说的&ldo;总政文工团&rdo;，大概就是公木同志说的&ldo;东北文工团&rdo;。因此，我对&ldo;《东方红》首次演出在沈阳&rdo;一说，不能不表示怀疑。因为该团在烟台的演出，肯定是在沈阳演出之前。而在烟台的演出，肯定是已经正式用《东方红》的歌名了。对于《移民歌》这个名字，我不仅没有在那次演出中听到，直至后来也从未听到过。徐非光认为，《东方红》早在沈阳之前，就已在烟台演出，并在烟台和胶东半岛流传开了。

对于徐非光的反证，公木于当年4月2日撰文做答。关于自己介入《东方红》这支歌的编创经历，他说：

&ldo;东北文工团&rdo;不是肖向荣同志率领的文工团。徐非光同志说他叫&ldo;总政文工团&rdo;。这个总政文工团在延安时我没有听说过，也许是为赴东北途径山东而新组成的吧。这些希望能调查一下。不知他们何时从延安出发？到烟台，目的大概也是渡海赴东北的吧，徐非光同志说，总政文工团在烟台演唱过《东方红》。时间如果在9月或10月中旬，最晚20日以前，那便是早于东北文工团在沈阳的演出。如果在10月底以前至11月以后，那便是在沈阳演出之后了。这可以再从多方了解了解。徐说：第一段歌词就是&ldo;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rdo;。其中&ldo;幸福&rdo;两个字，肯定是我们改定的。原文是&ldo;谋生存&rdo;，这不会是&ldo;不谋而合&rdo;吧。关于&ldo;共产党，像太阳&rdo;一段，在我的《出发》中，已记上了，说明我们在行军途中，大家就这么编唱的，只是到沈阳后才写定下来。开头那句&ldo;照到哪哒哪哒亮&rdo;，为了保留陕北风味，后来传唱中才把&ldo;哪哒&rdo;改成&ldo;哪里&rdo;，是群众给改的。在写这段歌词时，我们还就&ldo;哪里有了共产党&rdo;一句，也经过一番斟酌。因为一路上唱的，有时是&ldo;出了共产党&rdo;，有时是&ldo;来了共产党&rdo;，直至要正式演出前，不得不写定下来时，才感到&ldo;出了&rdo;和&ldo;来了&rdo;都不合适，经推敲，才想到&ldo;有了&rdo;两个字。这事，刘炽、田方、于蓝、雷加、严文井、王大化等都曾参加过嘀咕，如今不知刘、雷、严诸同志还记得否？反正我是印象很深的，因为我是执笔人。

公木推测说：

1993年10月无锡讨论会合影烟台的演唱，如在10月中旬以前，那只可说大家都不谋而合了。如果在10月底或其以后，则只可证明当时山东与东北往来频繁，流传很快‐‐《东方红》用的是&ldo;骑白马&rdo;小调，陕北出来的同志都会唱，一听就会。反正，我们在沈阳的演出，过去所有的记述，都是千真万确的。当时我们不曾听说过还有一个&ldo;总政文工团&rdo;。

再者，徐非光同志说，他由胶东军区调到烟台警备司令部，时间约为9、10月：&ldo;我到达烟台后不久（不会超过11月），就看了由肖向荣率领的&lso;总政文工团&rso;的一次演出……。&rdo;那么，就算是11月吧，那也很清楚，总政文工团演唱《东方红》，大有可能是从东北传唱来的。当时大批干部和解放军，穿梭似地往来于山东与东北之间。由沈阳传唱到烟台，太容易了，也极正常。在当时，我们东北文艺工作团，还不曾自己录音，我们很土，还没有这一套设备。但是广播电台似乎制过录音带，也曾广播过（我们连收音机也不曾携带，是否在沈阳广播过，我不清楚，也记不得了。不过，1946年4月底，我辗转到了长春，曾在街上路过时，听到广播喇叭里播放过《东方红》）。

对于《移民歌》的搜集整理方面的争议，公木也作了一些说明：

第五十四章（3）

&ldo;关于《移民歌》的采录，其经过可能如吕骥同志所说，1944年春，鲁艺戏音系曾派马可同志追踪移民队，向李增正采录的。歌词九段，尽如《陕北民歌选》所载。《陕北民歌选》是我与何其芳同志主持，在1945年春夏间编选的。当时肯定没有以《东方红》名篇的民歌；若有，我们不会不采。而且附录的曲调，也是由当时戏音系提供的，只有《骑白马》（探家调），而没有《东方红》。这便足以证明，45年夏以前，在延安，《移民歌》绝对没有把&ldo;东方红&rdo;独立出来单独成为一个歌曲传唱过。我们编《陕北民歌选》时，确曾向戏音系索取过许多歌词，其中也包括《移民歌》。这就是吕骥同志所说，交周扬转何其芳，又让我修改云云的原始情况。在当时，不是修改，而是编选，我们也确实没修改过（在编选民歌时，非万不得已，绝对不自己改动采录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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