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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濂按着手指道,“你是我屋里人,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像话吗?”
屋里人这话有些暧昧,通常大户人家会在家里的公子身边安排一些通房或者教人事的丫鬟,这类人在外边儿说,就是屋里人。
傅晚凝紧咬着唇,面上起了热,她该骂他的,可是她不敢。
魏濂看她一副小媳妇样,便知她在想什么,他才要再训两句,门被敲响了。
傅晚凝傻看着他。
魏濂也看她,“开门。”
傅晚凝乖乖的过去将门打开。
连德喜丧着脸进来,“老祖宗,奴才回来了。”
魏濂冲傅晚凝招手,她站到他手边,他将酸梅汤端给她,“把它吃了。”
傅晚凝捧着碗小小的喝着,心里对他生出了感激。
魏濂一手放在椅把上,说连德喜,“宫外受气,回来就撒他身上,亏得我当你是个脑子明白的,他性子软你倒好欺了。”
连德喜被他说的撒一把泪,“老祖宗说的是,奴才糊涂了。”
他哭的眼泪鼻涕连一起,瞅着又可怜又可笑。
魏濂捶了捶头,问道,“怎么个情况?前头不是还乐呵呵的?”
“……奴才那桩婚事吹了,人家嫌奴才是个太监,”连德喜拿袖子抹掉泪,“原就应该想得到,谁家好好儿的女子愿意嫁个太监?奴才真是痴心妄想了。”
魏濂闻话先看了傅晚凝一眼。
傅晚凝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一时倒不知作何反应。
魏濂转过眼,又看向连德喜,“就为这么个破事哭哭啼啼,成个什么样子?”
连德喜瞥着他和傅晚凝,小声的嘟囔着,“您有伴儿了,当然觉得不算事……”
魏濂捻了一颗龙眼朝他头上砸,“得了失心疯,我平日太宠你了。”
连德喜抱头往地上磕,“奴才说胡话,老祖宗别放心上。”
魏濂仰着身靠在椅子上,下颌微抬道,“不就是要个对食,明儿我就给你找个宫女,不比民间女子更贴心?”
连德喜便又嬉笑着道,“老祖宗能记着奴才就好,奴才想找个两情相悦的,强迫人也埋待了人姑娘。”
魏濂不耐烦道,“矫情。”
连德喜平复了心情,嬉笑着跟他打了身告退,溜出门。
魏濂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傅晚凝脑袋上摸了一把,“别听他的。”
傅晚凝扭着身偷偷瞪他,拿她玩儿,顺道再吃吃豆腐,就算不知道她是女人,他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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