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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倚靠在墙壁,身体颤抖,剧烈喘息,面呈痛苦之色的北堂飞雪,百里行风只觉得心口仿佛被扎了一刀,隐隐作痛。
淡淡的月光,静静的照在北堂飞雪那苍白而疲惫的脸上,那苍白而疲惫的脸上,弥漫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悲伤,百里行风看着北堂飞雪这般模样,缓缓闭上眼睛,他不是有意的,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坐了片刻,百里行风睁开眼睛,把巨阙插回剑鞘,缓缓站了起来,轻轻走到北堂飞雪的面前。
北堂飞雪背靠着墙,面色憔悴,她看了百里行风一眼,恢复正常了,总算恢复正常了。她眼神疲惫的望着百里行风,没有说话。她很累,很累。后背很痛,脖子很痛,脚也很痛,她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她只想静静地休息一会儿。
百里行风走到北堂飞雪的面前,慢慢蹲了下来。他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说话,百里行风本就不是善于表达的人,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沉默了许久,百里行风沉痛说道:“对不起,飞雪。”
除了这句对不起,百里行风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很久,很久,百里行风发现,自己还是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而这句对不起,却是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讽刺。
北堂飞雪没有说话,她很累,她真的很累。
百里行风说完这句对不起,也没有继续说话,他伸出双手,轻轻的将北堂飞雪抱了起来。
北堂飞雪的身体很轻,很软,很柔,柔若无骨,正是因为北堂飞雪的身体这么瘦弱,这么柔软,百里行风才更加愧疚,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自己怎么忍心伤她?
百里行风抱着北堂飞雪,一步一步走向北堂飞雪的客房。
将北堂飞雪放在床沿,百里行风点了一盏灯,然后轻轻走了出去。
看了看百里行风的背影,北堂飞雪叹了口气,身体的疼痛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过了片刻,正想躺下的北堂飞雪忽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是百里行风,他又回来了。
百里行风是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的。
他将热水端到北堂飞雪的脚边,然后把那盏灯提到热水旁边,又拿来一把很矮的椅子。
他要干嘛?
北堂飞雪的脑海闪过一串疑问。
百里行风没有说话,他坐到椅子上,轻轻的捧起北堂飞雪的左脚,然后轻轻的把北堂飞雪的靴子脱了下来。
北堂飞雪张了张嘴,呆呆的看着百里行风。
然后百里行风又把北堂飞雪的袜子也脱了下来,此刻,呈现在百里行风面前的,是一只雪白光滑,珠圆玉润的纤纤玉足。
那脚踝处优美的弧度,那小巧玲珑的脚趾,那白皙如雪的皮肤,让百里行风的目光微微一顿,不得不说,这是一只很漂亮的脚,很完美的脚,没有任何瑕疵,这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
百里行风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头。
那一瞬间,北堂飞雪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百里行风抬起头:“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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