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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飞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到:百里行风,你都对我这样了,你会对我负责吗?会吗?
百里行风帮北堂飞雪把脚擦干,然后捧着她的双脚,扶着她躺下。
“嘶.......!”北堂飞雪刚刚躺下,便倒吸一口冷气,皱了皱眉,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北堂飞雪皱着眉:“后背发麻,一躺下就跟针扎一样疼。”
百里行风道:“等一下我帮你擦药。”
北堂飞雪一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擦药?帮我后背擦药?
她忽然有种想把百里行风赶出去的冲动,不过思索片刻,她依旧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牛弹琴,也要牛听得懂啊。
“扭伤了擦什么药?”
“你背后柜子里的跌打酒,黄瓶的那个。”
百里行风转身,走向柜子,打开柜子,百里行风表情一滞,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摆着一百多瓶药。
“你带那么多药干嘛?”百里行风皱了皱眉。
北堂飞雪道:“有些是毒药,用来防身的,有些是用来治病的,还有一些是用来调理身体的。”
皱了皱眉,百里行风翻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写有跌打酒字样的黄瓶子。
走到北堂飞雪身前,百里行风坐到矮凳子上,扒开塞子,倒出一点儿药酒,在北堂飞雪扭伤的右脚脚踝处轻轻的揉了起来。
“疼吗?”
“有点。”
“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你不要太用力,轻一点。”
“嗯,马上就好,马上就不疼了。”
“还是很疼,你轻一点。”
百里行风已经尽量放轻动作,可北堂飞雪还是皱紧眉头。
渐渐的,跌打酒的药效起了作用,一丝丝冰冷的感觉从脚踝处传来,疼痛渐渐消失,北堂飞雪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好了,可以了。”北堂飞雪道。
百里行风轻轻揉了揉,问道:“还疼吗?”
北堂飞雪摇了摇头:“不疼了。”
百里行风见北堂飞雪脖子处有几道红色的指痕,便问道:“要不要脖子上也擦一点。”
北堂飞雪摇了摇头道:“脖子上我可以自己来。”
百里行风道:“你脖子上你也看不到,还是我来吧。”
北堂飞雪呆了一呆,没有说话。
百里行风坐到她身旁:“把头抬起来。”
北堂飞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百里行风道:“你不抬起头我怎么擦药?”
皱了皱眉,北堂飞雪还是把头仰起,说实话,让一个女人做这个动作,着实是有些无礼,偏偏,百里行风是一个对礼数没有任何概念的人。
什么是礼数?我师父没教我啊,他只让我练剑。
百里行风拿着跌打酒,在床沿缓缓坐了下来,目光移向北堂飞雪的脖子处,女人的脖子就是好看,没有喉结,也没有喉毛,又白又嫩的。
看到百里行风那般模样,北堂飞雪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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