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提这个安信就来气,她站在原地缓了半天劲,才知道回答:“反正这女人就是一祸害,喻恒不可能喜欢上她。”
他照样嗤笑:“你们老大一向喜欢美女,你怎么知道他这次改口味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他已经接受我做他的女朋友了。”
阮正楠突然回过头来,脸上映着残存的夕阳,他一把钩住安信的脑袋,将她拖着朝前走,也不管她被勒得脖子疼,后背那个包东倒西歪地捶着他们的手臂。
“喂,我说你突然发什么神经,我快被你勒死了。”
“既然你说话这么大声,那就证明你还有力气。”阮正楠冷冷地拧住她的后脑勺儿,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对,“不如背我走吧,我刚好没兴趣继续赶路了。”
而他们还没有动。是因为他压在她后背上不准她动。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横插过来,嗓门大得盖过了马达的轰鸣:“我说你这娃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媳妇这么小的身板,哪能让你压成个梨子呢?”
老伯驾驶着有些年头的拖拉机,开了过来,招呼他们上车。
阮正楠对着这一车稻草和半箱白菜叶子,看傻了眼睛。安信估计他是没坐过这么机械化的交通工具,先爬了上去,对他伸出了手臂:“我看我以后改个名字好了,叫‘鸭梨山大’。”
农用车又突突突地上路了,前面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扑在后面两个人身上,熏得满脸乌黑。安信抬起眼睛看了看正楠的反应,小声说:“再忍耐一下,就到了。”
“安信,你能告诉我吗?这到底是从哪个旮旯儿里扯出来的怪物,一路上颠个不停不说,还得用黑烟熏脸?”
车子轰隆一声硌着石块了,后座里的两个人被弹到了半空。安信一等屁股挨到铁挡板,死死抓住边缘不放,嗫嚅着说:“老爷车是这样的。”
阮正楠那边还被抛在半空呢,没落下来。他伸手去够铁栏杆,安信提醒他说:“那太远了,先抓挡板。”他等颠落座了,抠住铁板,她又好心地提醒,“别踩在稻草上,容易滑倒。”听她这么一说,他赶紧收脚抓着力点,前面的老伯突然又颠了一下,他收势不急,直接给甩到草堆里去了。
帅哥栽到菜叶和烂草里,安信看了哈哈大笑。阮正楠一手挥开乱飞的草叶,冷冷地说:“卷毛安,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阮!”
他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身子,她的后脑勺儿撞在车座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痛得她嗷嗷直叫。他的脸色又变得慌张起来,扳过她的脑袋到处查看,双手四处摸索。
“别动,别动,看看有没有出血。”
车子重重地颠簸一下,他们两人齐齐弹飞了起来,再砰砰响着落地。最后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着笑了起来。
晚上七点,他们经过一路奔波终于抵达山村疗养院。临进门前,阮正楠扯住安信,问:“你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就你这样的,装乖点就可以了。”心无城府的安信不以为然地回答,“我们先去清洗一下,换身衣服。”
两人朝小宿舍里摸去,迎面走来院长,对着他们一阵端详:“这哪来的两个矿工?”
小宿舍配备从简,安信让阮正楠先冲了澡,自己也洗了一下换好居家服出来,看到他还站在床前磨蹭。
“怎么了?”她擦着头发问。
湿漉漉的鬈发像含羞草叶似的罩在她的脸上,加上肤色偏白,她的模样像极了橱窗里摆放的瓷娃娃。阮正楠走过来想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水,她连忙退了一步制止了。
“哼,卷毛猪。”他不屑地扭过头。
她面色有些恍惚:“咦,这个名字好像有人叫过,说我像商店架子上的瓷器猪——”
阮正楠抿住了嘴,抱臂看着床上一件件摆开的衣服,不再说话。
安信凑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可以走了吧?”
他不为所动,眉毛拧成一团:“你说穿哪套好呢?你妈妈一般喜欢男生穿什么样的衣服?”
原来是这啊!安信还当他遇到了什么为难事,给他挑出一套桃领线衫和休闲裤,指着他的睡袍叫他换下。阮正楠的手移到了袍带上,她捂住眼睛大喊:“喂,等我出去再换!”
阮正楠嘿嘿笑着,猛地拉开衣襟,脸色从容地宽衣解带。安信早就背过身了,用毛巾包住脑袋一直嚷:“你怎么这么变态,老爱脱衣服,上次和妹妹跳舞也是。”
“你看到了吗?”
她愣了愣:“看到什么?跳舞吗?”
突然有一阵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后,吓了她一跳。原来就这么一会儿,阮正楠已经换好衣服走到了她的身后:“那你要对我负责。”
安信僵化,一动不动:“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没看到,我不需要负责。”
阮正楠转到她面前,就着缠在她脑袋上的毛巾挤她的脸:“我不管,你明明看到了我的半裸体,你要对我负责。”
她挣开他的手跑向门外:“快走吧,快走吧,别开玩笑了,我在幼儿园看过男孩子光着身子可多了,也没见着他们要嫁给我。”
尽管阮正楠很注重安妈妈对他的第一印象,但他的盛装探病显然没起多大作用,因为安妈妈只盯着他看了一眼,就转脸面向墙壁,嘀咕着:“假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