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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硬抽没用。&rdo;
&ldo;那怎么办?&rdo;
&ldo;用嘴咬它的尾巴。&rdo;
&ldo;这‐‐&rdo;
&ldo;还这什么?你想它把我缠死是不是?&rdo;
没有退路了。范庭兰赶紧抓起蟒蛇的尾巴放入嘴里,闭上眼睛,狠狠地一咬‐‐
一股冷腥的蛇血马上充溢着他的嘴。他心一慌,欲喊,话还没喊出口,一股蛇血就被他吞了入喉咙,直钻入他的肠肠肚肚。
先是一阵恶心,恶心得直想吐。
杜丝丝却在催促:&ldo;不要松口,咬,继续咬,咬到它身子软下来为止。&rdo;
这蟒蛇好象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他咬断了一截蛇尾又一截蛇尾,蟒蛇仍然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他只能一截一截地继续咬,蛇血便源源不断地被他吞入肚里。
也许是他的肠胃适应了蛇血,他咬着、吞着,竟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蛇血除了腥之外,却有一种凉丝丝的清爽传遍他的身心,令他感到很舒服,几乎迷醉。
&ldo;你咬上瘾了?&rdo;杜丝丝突然冲他喊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睁开双眼。
杜丝丝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抓住蟒蛇的脖子,蟒蛇的蛇身已坠到了地上。
她是如何脱出身子来的?范庭兰一点都不知道。
松开嘴,他满身都是蛇血。
&ldo;抓紧,使劲扯。&rdo;杜丝丝指引着他。
他&ldo;嗯&rdo;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退,两人便硬生生地将蟒蛇扯直,直扯得蛇骨咔咔作响。
蟒蛇当即晕了、软了。
&ldo;嘿,今晚有一道好菜了。&rdo;杜丝丝开心地道,竟然没了惶恐,变得真快啊。
范庭兰不能不服。
回去的路上,范庭兰就象扛着战利品一样,将蟒蛇盘在自己肩上,兴高采烈地扛回营地。
第一百零九章龙拳与鸡胸
而这边,感觉就象是追着一片故乡的云,刘农峻的身子若飘若浮,在山道上如舞如蹈。也许是接连一个星期都上课,坐到屁股都痛,坐到心里蠢蠢欲动,难得休息半天,他刘农峻立马飘入丛林,自由地放松起来了。
营地四周都是丛林,要想放松,只有进入丛林。
比起广州城的房屋丛林,这自然的热带雨林无疑是十分灵动的。作为工兵团的人,他见过不少山,也走过不少林子,但那都是去铺桥开路,任务在身。每一个任务都限时完成,等任务完成了,人也累得筋痛骨散,最大的愿望是好好睡上一觉,根本无暇欣赏这山清水秀。
上课时,感觉自己就象笼中的鸟儿,无比渴望外面的自由。虽说上课的内容挺丰富,尉迟风和郑得泉的课也讲得挺生动。讲到跟踪与反跟踪,郑胖子还以自己为例,象他那样的胖子去跟踪别人,目标是十分明显的,只要被人发现两到三次,马上就会暴露,被人识破。因此,他去跟踪别人的时候,就不能用目光、用脚去跟踪,而要用心、用预测去进行跟踪。心用来感应跟踪对象,感应对象所处的方位,以及与自己的距离。预测则是提前推断对象会转入哪一条街、哪一条巷,从而让自己绕道过去,既避免对方的发现,又不会跟丢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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