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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我笑什么?我笑……大概这巷子里哪家的女人在偷野汉子,半夜三更的在院子里就干了起来。啧啧,听听,这压抑的呜咽声,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老周,你快点,老子给这声音撩出火来了,趁著天没亮,还能到前面的窑子泄泄火。嘿嘿!」「猴子,你别一天到晚就想著搞女人。那东西如果找不到,我们都逃不过责任。」负责把风的瘦高个眼望向巷子深处,脸上疑惑的表情未去。「我去里面看看,如果是碍事的……」瘦高个脸色阴狠,小心向巷子深处走去。「等等,我也去。」年轻人可能觉得站在这儿太无聊,跟著瘦高个也一起往里走。中年夫子埋头在挑夫尸体上寻找著什么,没顾上二人。守根觉得自己的神经要绷断了。死流氓变本加厉,也不管人正朝他们走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捂著他的嘴,只顾自己呼哧呼哧顶得爽快,嘴巴更是把他的脖颈当鸭脖子啃。这个死流氓!守根羞愤交加,简直恨不得拿头一头撞死身后的王八蛋!「哥,再忍忍,马上就好,马上……噢!」男人销魂的叹息伴随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撞击,只把守根气得什么也不管了,拼命挣扎起来。「唔唔……!」放开我!看我不剁了你这个混蛋!「嘿!远哥,你听!那女人被野汉子操得要升天了,你听听那声音……啧啧!」被叫做猴子的年轻人循著声音,眼神猥亵异常。「猴子,你想干什么?」瘦高个警惕道。「没想干什么呀。」「你给我省点事!等会儿我们过去看看,如果不是岔眼的,就不要惊动他们。我只是想过来确定一下。」「知道知道!听,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年轻人指著前面弯曲进去的巷道兴奋地小声叫。瘦高个神色越发小心,凝神向蜿蜒的巷子深处望去。脖颈被狠狠咬住,滚烫的东西瞬间大量喷洒在他亵裤上,一股又一股,激得气疯了的守根抬脚就踩!「啊唔!」丝毫没有提防还有这招的三刀当场痛叫一声,抱紧他根子哥颤抖著射出了最后一股。与此同时。「你们两个都给我回来!」三刀泄出的叫声被掩没。中年夫子脸色严肃,站起身,对著不远处的两人轻声喝斥:「这是什么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时间去听人家墙角,不如在这周边看看那东西有没有落在附近。」「怎么?东西不在无影棍身上?」瘦高个回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就连那年轻人也收起猥亵的表情,回望的眼神中有了一丝紧张。中年夫子摇头,对二人招手,示意他们回来。瘦高个立刻转身向中年夫子走去。猴子则回头望了眼巷子深处,脸上有点不舍,但也没有任何反抗地走回中年人身边。「这无影棍也是江湖老油条,一开始就不肯说实话,后来我们得到消息,那东西就藏在他身上,可却疏忽大意让他逃了。我们虽然一路紧追,但这一路上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太多,如果他随手往哪儿一扔……」中年人看著无影棍的尸体皱眉道。「我想无影棍应该不会把那东西随便乱扔吧?像他这样的老江湖,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绝对舍不得就这样扔掉,也许在他逃出来时有人和他接触过……」「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舒家人这么想得到它?听说为了这个东西,少爷和舒家已经正面对上了。」年轻的猴子好奇地问。「不该问的事不要问那么多,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东西找到,交给老爷少爷复命。明白吗!」中年人压低声音厉声喝斥。「听著,你们先在这附近找找看,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先把这具尸体带回去复命。」「是。」瘦高个及猴子接到命令,立刻在周边搜索开来。等猴子有意无意一路搜到刚才呻吟声传出的地方时,别说人影,就是鬼影也不见一个。「娘的,肯定进屋了。」猴子踮脚望向院墙后紧闭的屋门,眼馋地嘀咕道。老赵头听到声响,披衣出来一看,他家刀爷怀中抱了一个人正在用脚开门。「爷,您回来了。我去给您烧点水?」老赵头边说边走过来,打开厢房卧室的门。「老赵,再弄点吃的来。」「是。爷,是守根吗?」「嗯。他在城西转了一个晚上到处找我,八成什么都没吃。」三刀让老赵头先进,随即抱著怀中人走进屋中。「他下午来找您,不知是什么事,我看他很急,就让他到城西去找您了。」老赵头边点灯边慢腾腾地说道。「哦?以后他来,你就让他在这等我,别让他到城西找我。那里那么乱。」三刀把怀中人放到床上,脱下他染了血污的棉袄扔到一旁,扯开被子,抖开,盖在守根身上。「知道了,爷。啊,……您?」老赵头看著回过头男人,嘴巴张大。三刀立刻反映过来老赵头在看什么,按按右眼眼角,「哈!那什么……把根子惹急了。」「哦。」老赵头立刻收回细看的眼神。就是说嘛,他家刀爷是什么人,哪有可能把脸这么重要的地方给人随便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守根那人被惹急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总之一句话:活该!谁叫你非要等著让人家求你,结果还不是等不住,主动送上门。「我等会儿再去煮两个鸡蛋。」「随你。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三刀挥手,对这个死活要做他仆人的前中郎将,他是打也打不得、赶也赶不走,头疼得很。「爷,」老赵头走到门口又缩回脚。「还有什么事?」三刀开始不耐烦。「咳,那个……爷的事,老奴也不敢多嘴。只不过守根他……快三十了吧?虽说爷对他另眼相看,老奴也明白,不过……」「老赵,你到底想说什么?别老奴来老奴去,听著别扭!」「咳,老奴是说……我是说守根好像不太愿意做您的女人吧?」「你什么意思?」三刀觉得自己现在很想拍桌骂人。于是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冷茶一口饮尽。「砰!」茶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我什么时候要他做我女人了?我要他做我男人行不行?」三刀斜眼看向老赵头。「咳,爷,您就当老奴什么都没说。」老赵头躬身,「老奴去烧水,再弄点吃的,正好天也快亮了。」「快滚!你这个爱听墙角的老家伙。下次我跟我根子哥上床的时候你给我滚远点!」「是。老奴一定滚得远远的。」老赵头一脸恭顺地躬身退下。「奶奶的。」三刀骂了一句脏话。回头看躺在床上被自己点了睡穴的何守根,摸摸有点肿胀的右眼,忽然奸奸一笑,走过去掀开被子就去扒床上人的衣服。「敢打我,让你老小子光著屁股陪我吃早饭!」守根穿著自己那套缝缝补补的冬衣虎著脸坐在饭桌边。也不顾衣服上否沾上了血污。「吃啊,油条冷了就不好吃了。」敞著衣襟,呼啦呼拉喝著稀粥的大男人放下碗,夹了根油条送到守根面前的碟子上。守根没理他。三刀看看他,摸摸自己刚刮完胡子的下巴,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昂首道:「何守根,你给刀爷我听好了!老子我不想跟你断。只要你肯留下来老老实实跟我过日子,你爹还有你弟的事,我来想办法。」守根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想他应该找把刀砍死他,还是该就地取材拿屁股下的板凳砸死他。「怎么了?真的生气了?」三刀声音小了一点,头抬得高高的,眼睛斜著往身边瞄。「舒三刀,」「嗯?」「昨晚玩得开心吗?」守根告诉自己要冷静。「开……」幸亏收口早,没给板凳砸到。看到守根黑著脸站在那里,三刀老老实实站起,扶起摔在地上的板凳,送到三刀屁股后面。然后又老老实实地走回原地坐下。守根瞪视三刀。三刀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开始削指甲。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就这么想跟他上床?还是他根本就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而且饭吃得好好的,削什么指甲?守根怒气忽然消了一点,……这个做贼心虚又爱虚张声势的家伙。守根叹口气,矮身坐下。看著男人的眼睛,认真地道:「你就不怕人知道吗?如果让人知道你喜欢男人……」「知道又怎么样?谁敢罗嗦,我拆了谁的骨头!」大流氓削著指甲,满不在乎地撇嘴道:「喜欢男人又怎么了?老子女人也喜欢啊。」这算是他的优点还是缺点呢?他从不在他面前隐瞒他也有其他人的事实。他告诉他,他重视他。却又从不控制自己的欲望。当然这不是重点。守根赶紧在心中告诉自己。「我说根子哥,你在想些什么?别钻牛角尖。虽说大爷我也喜欢女人,可没人能跟你比。吃饭吧,天没亮我就听你肚子咕咕叫了。」三刀终于把小刀收起,重新捧起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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