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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几天程祈似乎都很忙,沈夕恒几乎没看见他。
作业不想写,沈夕恒闲着的这几天把晒月村逛了个遍,村子不大,周边几个村相隔不远,离镇中心也不远,整个栖霞镇都不算大,去哪都方便。
无聊。
特无聊。
也不知道那小聋子最近在忙什么,又是几天不见人影。
中午吃饭时随意提了一句,外婆说他跟他爸去市里卖香瓜去了,沈夕恒咽下嘴里的饭,“需要去那么多天吗?待市里不回来?”
“哪没回啊,每天早上四点多出发,晚上十一二点才回,你可能早就睡了。”
确实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习惯就是作息时间改了,以前在家里不到十二点不睡觉,在这里每晚十点准时上床睡觉,周遭的虫鸣声成为新的催眠曲,每天都很好睡。
午饭后的沈夕恒实在太无聊,闲逛到程祈家门口,三轮车不在,大门紧闭,沈夕恒嘀咕:“卖瓜要卖多少天,该不会整个暑期都卖瓜吧。”
又走到溪边那条路,白天才看清小溪右侧的田里种满香瓜,那天晚上没看清是因为香瓜上都盖着一层稻草。
今天他学聪明了,手执一根木棍扛在肩上走,那架势,一根破木棍给他走出至尊宝痞帅的气势。
小路尽头一群小孩围成一团,阳光太烈,隔着远看什么都像蒙着一层纱,走近一段距离,又是那晚的那群小男孩,今天倒是没唱歪歌,几个人围着一辆三轮车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夕恒认出那是程祈家的三轮车,大吼一声:“你们干什么,偷瓜啊?”
几个臭小子吓得放下手里的东西,上次被他吓哭的小孩躲到另一个胖小孩身后,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棍子:“我们才没偷瓜,我们家里都有种瓜,谁要偷瓜!”
“那你们干什么?”
“没干什么,”男孩向他小伙伴们喊,“快跑!”
沈夕恒腿长步子大,几步追上去拎住男孩胳膊,“跑,往哪跑,说,刚才在干什么?”
小男孩冲他那些四散奔跑的伙伴喊:“告诉我表哥快来救我!”
沈夕恒在地上画一个圆圈,让小男孩站在圈里,“站进去不准动,敢出来一步拔你一颗牙。”
“我、我表哥就要来了,你等着看吧,我表哥会武功,等会打死你!”
“哎呦,我好怕呀,吓死我了,说清楚,刚刚在人家车里干什么?”
他查看过,没查出什么异样,三轮车里的称、雨布、凳子、长西瓜刀,全都在。
小男孩今天长志气了,咬着牙不肯交待,沈夕恒也不急,反正他也无聊的很,他坐到三轮车的一小块荫凉下与男孩对峙,“什么时候交待清楚什么时候放你走。”
这下男孩终于绷不住了,估计是他等的表哥迟迟没到,又惊又怕的男孩大哭出声:“要你管啊,这是哑巴家的车,又不是你家的,你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我要回去告诉我妈妈,你欺负小孩,呜呜……”
“做了坏事还敢哭,来来来,你说清楚,谁欺负小孩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不一会儿,一辆红色摩托车停在自己面前,车上下来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三人刻意露出黝黑的手臂,指着沈夕恒:“就是你打我表弟?”
他们站着,自己坐着,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半,沈夕恒站起来,靠,还是比他们矮一点。
他挺起胸膛:“谁打他了,我从不打小孩,你表弟是吧,你表弟欺负残疾人,随便给人编歪歌,让他家人管管。”
三人当中的寸头把小男孩拉到跟前,踹了男孩一脚:“刘聪,你欺负哪个残疾人?”
沈夕恒心说这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人品还过得去。
叫刘聪的小蠢蛋哭和更凶了:“就、就你讨厌的那个哑巴啊,表哥,不是你、你让我唱的吗?你说那个哑巴长得比你好看,看着烦人……”
又是一脚,这一脚把刘聪踹了个狗吃屎,沈夕恒默默收回刚刚的想法,狗屁人品,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做表哥的比表弟更垃圾。
寸头旁边的黄色叼着一根烟,冲沈夕恒扬下巴:“你,城里来的吧,打了我们表弟就得负责任,拿点医药费吧,不多,200块。”
沈夕恒算是明白了,遇到打劫了,“你们明明可以抢,还跟我讲了堆废话,钱是不可能给你们的,扔水里也不可能给你们。”
三人互换眼神,沈夕恒顿时明了,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好在他有金箍棒。
咦?金箍棒呢?哦,刚顺手放车斗了,沈夕恒转身抄起棍子抵在胸前:“想打架是吧,没在怕的,来呀!我在学校打架出名,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沈夕恒打架第一名,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
金箍棒还没派上用场被黄色一脚踢飞,寸头捡起,挑起一边嘴角,“打架第一?那巧了,我在栖霞镇打架第一,哥儿几个,上!”
沈夕恒闭上眼舞拳乱挥,手臂、胸口、腰部挨了好几下,这些人,下手真狠啊。
打是打不过,沈夕恒抬手臂挡住脸,喊道:“懂不懂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啊!”
想象中的痛疼没再落下,一阵肉疼的声音传过来,沈夕恒从手臂上方往上看,程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三人目标转换,正对着他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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