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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么?”袁茗修压抑的指着链子,沉声道,“没有只字片语,只有这个,是什么意思?不明显么?四姐分明是落在哪个王……哪个人手里了!”
他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将险些脱口的王八蛋给咽了回去,因为他想到了太子。
可是,太子是女帝的儿子,骂他王八蛋,岂不是骂女帝和男后是王八了?
这是欺君大罪,可不能胡言乱语的。
“走。”陆梓子攥紧了手里的盒子,大步走在了袁茗修的前面。
余小渔睡得迷迷糊糊,便听到外面院子里有大动静,她不由皱着眉坐了起来。
她并没有住在凤青毓的屋子里,而是住在了他隔壁。
自从进了巽京,他再情动,也没有轻易的要了她,就像昨晚,也只是抱着她亲了又亲,到最后,还是送她到了这边,然后自己明显不舍的回了那边。
对于他这份体贴,余小渔心知肚明。
略做收拾,她打开了门,看到陆梓子和袁茗修带着人匆匆出去,而隔壁的门大开着,小宛子带着小太监们捧着洗漱用品快速的出来。
她站在廊下,抬头看了看天色。
虽然天已大亮,可是,时辰却还早,怎么就这么大的动静了?
“小宛子,出什么事了?”余小渔疑惑的走了过去,拦住小宛子问道。
“袁凤不见了。”小宛子摇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啊?怎么会不见了?”余小渔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袁凤被软禁在晋城的别院,有那么多人看着,是怎么不见的?
“鱼儿。”正想多问两句,凤青毓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一身红袍玄衫,银发高束,用金冠束住,外面还披了黑色的披风,一副外出办公事的样子。
“凰哥哥,袁凤怎么了?”余小渔快步过去,看到他的披风还没系上,很自然的便伸了手。
“那些人有所求,她不会有事。”凤青毓宠溺的看着她,抬手拈住她垂落的发丝,捋到了她耳后,手顺势一落,抚上了她的脸,手指摩了摩,“别担心,我现在就进宫去,找母皇要人。”
“袁凤……为何要找陛下要人?”余小渔顿时愣住,惊愕的问。
“因为有人又欠教训了。”凤青毓低笑,“这几日你便在府里陪着姑婆,我很快回来。”
这几日……看来,他又要进宫几天了。
余小渔无奈的叹气,乖乖的点头,帮他系好了披风的带子,站在廊下目送他出门,心里莫名的有些七上八下。
他说的那人欠教训的人,是袁凤?还是太子?
要无论是谁,她那个傻哥哥会不会跳出来?
莫名的,她就想到了余小牧,一时间,睡意大消,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自那天她莫名其妙的被青十一带回了宏陌,后来又出了刘力的事,接着又是和晋朗的对战,她都快忘记余小牧和袁凤的事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因为袁凤,他都能把责任自己挑起来,现在袁凤出事,他肯定又要……
“地五,知道我哥在哪么?”
余小渔回房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完毕,换了衣服出来,沉声问道。
她得去找他,可不能让他再搅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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