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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笑让茵陈心神稍稳,朝后睨了一眼,没有退路了,于是打定主意,双目紧闭,纵身跳了下来。
就在她离开墙体的那一刹那,猛然感觉腰间一紧,一个向上的力势将她提了起来。这一下一上的冲击,让她的身子骤然一震,发髻颠簸,插在上面的那根白玉簪被甩了出来,乌发倾泻,随风而扬,转瞬间便一切都停了下来。
虽然停了,可茵陈的双脚依旧没有着地,只觉得一阵压迫腰被环得更紧了,颈脖间有湿热的气息烘着,她知道,自己是被白商路抱在怀里了。
茵陈搭在他肩上的双手下意识地缩了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迎上白商路灼热的目光。
茵陈被他盯得双颊红透,赧然地底下了头。飘散的青丝垂落,像清幽的墨色纱帐,将他二人困在了朦胧的暧昧之中。白商路的目光落在茵陈玲珑的鼻尖上,又滑向了她的双唇。
她殷红的双唇因羞微微嘟起,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极了一颗诱人垂涎的樱桃。白商路本就灼热的目光霎时燃了起来,颈间的喉结蠕动,饥渴的双唇再也抵不住这香甜的诱惑,他猛地抬起下颌,朝着那水润的樱桃探去!可还未触到那片殷红,一双柔嫩的小手将他的嘴捂了住!
&ldo;你干什么!&rdo;
茵陈蹙起的双眉蕴出一道怒意!目光惶恐地望着他。
白商路一怔,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松了松。茵陈双手顺势在他肩头一推,逃了出来。
二人默然对视,茵陈反应过来刚刚的那一幕,顿时脸颊一片绯红漫浸;对面的白商陆,也因刚刚的冲动而窘态毕露,这可不是个情场老手应该有的神情啊!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半晌,茵陈缓了缓神,垂头敛目,一眼便搭着了地上那根断裂的白玉簪。
&ldo;我的簪子!&rdo;茵陈扑了上去,拾起断成两节的白玉簪。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叹了口气,手沿着如瀑的青丝捋了下来。
&ldo;这怎么办。&rdo;茵陈郁郁道。这簪子肯定是用不了,她抬头看了看那座墙,也不至于傻到再翻回去取一支吧。
可头发就这样散着?没脸见人了!茵陈回首瞥了白商陆一眼,满目沮丧。
白商陆眸色一凝,忖量须臾,挑起自己的衣衫瞧了瞧,只听&ldo;嘶&rdo;的一声,茵陈蓦然望去,眼见着他一手攥着自己外衫的衣襟,一手握着刚刚撕下的布条。
茵陈惊得眼瞪如铜铃!嘴都合不拢了!我知道你白商陆豪放不羁,你也不至于豪放到如此地步吧!这也太震撼了!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了了,没个节奏地砰砰乱跳,竟有了丝感动!
&ldo;把头发束起来咱们走吧!&rdo;白商陆朝着茵陈走了过来,茵陈红着脸去接那布条,可他却根本没有交给她的意思,而是径直转到了她的身后,轻柔地提起了她的发丝。
这是怎个情况?莫不是他要为我梳头?一根丝带!连我自己都不会,他会吗?
茵陈果然低估了白商陆,这么多年的花柳不是白混的。想来也是,张京兆能为妇画眉,他还挽不得发?只寥寥几下,一个简单的侧垂单髻便成了形。他拾起那条布带,刚要束上,就闻得一声疾唤:
&ldo;鲮鲤!&rdo;
茵陈用循声望去,霎时僵了住!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和鲮鲤有着婚约的陆川柏!
这一刻,茵陈窘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以为她是最紧张的,可她却明显感觉到白商陆握着自己发髻的手抖了一抖,一缕发丝无意掉落。
茵陈用余光瞟着他,然下一刻他又是不慌不忙,捡起了那缕发丝并入手中,有条不紊地,将那丝带一步一步地束在了她的发髻上。
&ldo;好了!&rdo;白商陆扳过茵陈的身子,含笑道了一声,端详着她的眼眸一转,瞥了一眼奔来的陆川柏,就这一眼,茵陈察觉出了他眼底腾起的一抹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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