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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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少宁和阿伯塔都有些沉默。每一次虫族出现的地点都不一样，给以前帝国的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他们这回知道剧情，以为可以提前找到虫族了，没想到居然还是没收获。而虫族每次跟帝国——并不仅仅是林德帝国——的人交战，往往占据上风，在一通肆虐之后，使被袭击的几个国家损失惨重，随后消失，又不知道它们遁走到宇宙中哪个区域里。所以宇宙公民们大多认为，虫族这样不稳定地出现，可能是因为……饥饿。每次出来就吃一顿，吃完了抹抹嘴离开，等待下一次猎食的盛宴。尚少宁脸色凝重：“狐狸，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说吧。”亚岱依旧面带笑容：“这件事关系到我的隐私，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其他的，等我和阿坏说过以后，再和你们约见。”听亚岱这么说，虽然尚少宁和阿伯塔都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勉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他们也很明白，这只九尾狐根本不在意所谓的帝国所谓的帝国公民，想要用公理、道德、大义之类的东西说服他根本不可能，真的想从他的嘴里掏出什么信息来，就得靠时淮。冷静了一下，主角夫夫俩就告辞了。即使……他们非常想要立刻就知道，亚岱到底隐瞒了什么。最后，亚岱只提醒一句：“真相远比你们想象的更丑恶。”这话一出，尚少宁和阿伯塔都是一愣。真相……丑恶？难道说，那虫族的来历……抱着满腹的疑云和担忧，两人真正离开。等人走后，时淮扭脸看亚岱：“什么样的小秘密要被你这么藏着？”亚岱温柔地搂住亚岱：“我不给他们一个晚上做足心理准备，怕他们承受不住。”时淮纳闷了：“到底什么事儿这么可怕？”他想了想，“听你的口气，虫族的事好像是……人为的？不会吧，难道这地方的变态科学家猛成这样？”亚岱轻轻地笑了：“不是变态科学家。”时淮挑眉：“那是？”亚岱的眸光微深：“不知道阿坏有没有听过一个词……”他的声音很温柔，“星际放牧。”时淮一愣，摇头：“没听过。”这个词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可放在这个情景下，似乎让他产生了一丝不祥的感觉。亚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却变得稍稍有些悠远：“阿坏有位面交易器在手，知道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唯一的，还有很多个平行世界存在，而这些世界，有的等级很高，有些等级很低。”他的手指温柔地从时淮的发间穿过，“在没有得到阿坏所给的副令之前，在我的前一世，我就已经知道其他世界的存在了。阿坏你也记得剧情吧，最后的时候，宇宙出现黑洞，我跳了进去。那个黑洞所连接的，就是另一个世界。”时淮的眼睛睁大。亚岱亲了亲他：“那个世界的等级远远超过我们这个世界，而虫族，就是从那个世界而来。”他好像怕吓到时淮似的，声音更轻了，“无论哪个世界，纨绔总是少不了的，也总会互相攀比，争强好胜……那个世界里，就有那么几个顶级的纨绔，喜欢比一比他们的宠物。”“他们所在的顶级家族，每一个都拥有好几个低等世界的稳定入口，于是，他们就选择了其中一个世界，挑了个偏僻的角落来放牧……”宇宙文明时淮听了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去，当这是斗蛐蛐儿呢？什么见鬼的顶级家族顶级纨绔，这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吧！时淮突然想到什么，抓住亚岱的胳膊：“你上辈子干掉了几只虫族女皇以后钻进黑洞里，是不是就正好碰上那几个兔崽子了？”亚岱被“兔崽子”这词儿弄得好笑，然后眸光微冷：“对啊，我不仅正好碰上，还被他们围追堵截，据说，他们想把我也带回去做个护族神兽。”时淮的手指收紧：“那之后怎么样了？”亚岱微微一笑：“像那种蠢货，怎么可能把我怎么样呢？当然是我把他们全都干掉了。”时淮更紧张了：“全部干掉？那你——”亚岱看着时淮满眼担心，眼眸慢慢变得温柔，他亲了亲时淮的额头：“不用担心，几个纨绔而已，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在干掉他们之后，我就跑了。”时淮还是不放心：“跑了以后呢？”亚岱笑道：“变成人形，从头混起。”时淮仔仔细细地观察亚岱的表情。夫夫这么久，他对这只大狐狸也很了解了，知道亚岱在平时可能喜欢对他卖惨，但真正很惨的东西，即使说到了，往往也都是一句带过，不会详说，而且还经常来个善意的隐瞒——好比虫族真相的事儿，要不是正好碰上，他根本不会提吧。因为只要提了，就难免要提到更多。跑到另一个世界混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那个世界的几个纨绔都能搞出虫族女皇这种大杀器来，明显比这个世界强太多了，亚岱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对手，去了那个世界以后，具体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亚岱看出了时淮的想法，有点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心脏酸软的感觉。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他，甚至他自己所在的这个种族，也从来不存在什么温情……他也不是刻意要隐瞒什么，只是上辈子他活得太久了，经历再多，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也都变成了很无聊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记忆的碎片而已。他能跟所爱之人重逢，能跟他顺利结为夫夫，两情相悦，他还会去想什么其他的？一些顺口带过，有不想让阿坏担心的意思，但也是因为他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亚岱再亲了亲时淮：“真没什么，都过去了。”时淮还是盯着亚岱。亚岱只好转移话题：“阿坏，咱们还是说回星际放牧的事儿吧。”时淮皱皱眉：“好吧。”亚岱把时淮抱在怀里，给他讲故事：“之前我们说到，偏僻的地方。”他轻轻按揉时淮刚才太过用力的手指，“这个世界的宇宙是很大的，林德帝国只是这个世界偏向于中下等的文明而已。在更遥远的地方还有其他的文明，等级更高，科技和异能都发展得更高级。”说到这里，亚岱侧过头：“不过对我来说也就这样吧。话说回来，那些比较高级的文明也不是所有星际文明中最高等的，所以我们整个宇宙也仍旧只算是力量等级较低的世界，也是那几个纨绔所在世界的附属。当然了，这个宇宙高级些的文明中，也有一些相对强大的异能者，所以两个世界的接洽都是由那些宇宙文明进行。这边……”时淮懂了：“这边的力量等级低，对于那个世界来说就是个偏僻的角落，所以玩耍的时候就在这边，即使摧毁了这边的文明，对于那个世界来说也无所谓，而且因为其他文明距离这里很远，也根本不在乎或者根本没发现……对不对？”亚岱点点头：“没错。”他的话很残忍，“那边知道，也的确不在意。并不是远近的问题，那边的科技远远超过这里，如果想要过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想。但是阿坏你要知道，几个纨绔所在的世界很高等，在那边的个体力量移山倒海毁灭星球都不在话下，拥有的好东西也太多了——同样的，这个宇宙力量较低，但偌大的宇宙里，同样有一些上面稀缺的。这个世界的能量对于那个世界来说让他们……呼吸困难？大概这么形容吧，所以与其自己派人殖民到这个世界来，不如给这个世界的‘土著’一些好处，换来大量的稀缺资源。”时淮听到这里，硬生生打了个寒战。所以，在所谓剧情的背后，还有这么……黑暗的背景？不管主角攻受怎么厉害，实际上都只是坐井观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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