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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玉飞的激动,徐宁就冷静得多。只是下棋而已,能找到一个棋友,也是幸事。
玉飞可不这么想了。
大少爷和姑爷已经成婚,这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实。既然已经成两口子了,那就该好好过日子。
大少爷成天往外跑,姑爷成天在花坛子里刨泥,这是个什么事哦。虽说,姑爷只是赘婿,但老爷也极希望大少爷和姑爷像真正的夫妻过日子的。而且,姑爷也并不像外头传言那般,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
是以,没过两天,玉飞就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说动了薛承钧在家里跟徐宁对战一局。
想来,薛承钧也该是爱棋之人,不然玉飞这么一说,也不可能留在家里了。
二人挑了薛府一处凉亭,凉亭里早早就摆好了棋盘,又有丫鬟摆了水果和点心在旁边。
这处凉亭倒是清幽,放眼望出去,就能看到一片碧波荡漾,水中红白锦鲤游弋,湖中又有假山独立,湖边水草丰满,怪石嶙峋,还有杨柳倒映在湖面上。偶尔有几只鸟雀飞过,留下几嗓子鸣叫,徐宁顿觉心情舒畅。
凉亭周围的花木已经开始打花苞,身边除了玉飞,倒是没有其他丫鬟伺候。
徐宁看了玉飞的背后一眼,这不是在给他和薛承钧创造独自相处的机会么?这个玉飞啊,年龄不大,小心眼倒是多。
再看薛承钧,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大抵也是知晓玉飞的心思。只是不愿责备玉飞,反倒是看向徐宁的神色越发的不善。
徐宁哂笑,拿开盖在棋盒上面的藤盖,竟是白棋。
围棋里,执白棋和黑棋,是有规矩的,黑先白后。对于一些下棋的人来说,先行,可先发制人。
两人言语上也没什么太多的交流,按照规矩猜子,终究还是薛承钧拿了黑棋。
没过多久,棋盘上的黑白子便多了起来,可徐宁却有些纳闷了,有些地方,分明不算输子,他的白子竟也被薛承钧拿了起来。
而薛承钧,每落一个棋子,眉心就紧拧一分。方才,徐宁已经走错了几步,他也只当是徐宁初学,没有提醒。可越走到后面,越离谱。徐宁的下棋方式,根本是错误的。
“啪——”黑子重重的撞击字棋盘上。
薛承钧开口道:“你到底会不会下棋,连最基础的规则都不懂。”
说完,薛承钧扔下棋子,撩了撩衣摆,愤然离去。
徐宁的眼角抽了抽,乍然想起,他来自几百年后。围棋传承千年,其中规则不可能一层不变。虽然大体是相同的,但细则啊,细则!
显然在薛家发展棋友是不可能的了。
玉飞瞧着薛承钧一肚子气的离开,一转身,就看到徐宁拿着棋子发呆。有些莫名其妙,方才二人不是下棋下得好好的么,大少爷怎么突然生气了。
玉飞赶紧跑到凉亭里,问道:“姑爷,大少爷怎的生气了。”
“估计是他对我不满吧!”徐宁一声感慨。
虽说下这句棋,二人都有些别扭,但大体规则不变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很正常的进行的。但薛承钧对徐宁的意见实在是太大。自然会把一个极小的事情扩大。
“玉飞啊,我教你下棋吧!”徐宁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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