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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剧毒啊,见血封喉,一道口子还不致命么?&rdo;
&ldo;哪来的剧毒?&rdo;越三千反应过来,&ldo;匕首上淬了毒?那可是他自己的匕首。&rdo;
&ldo;不然你们以为呢?若不是那个纨绔子作茧自缚,你们两个还能大摇大摆回家来?&rdo;
现在想想当日场景,若真被那匕首刺中……两人均是心有余悸。
越季道:&ldo;他也忒歹毒了,自作自受。&rdo;
&ldo;话是如此,可是呢,毕竟人家死了人,人家是苦主,刑部和地方都不追究了,咱们好歹也得做做样子,就跪祠堂吧,你们两个,谁去啊?&rdo;
越三千:&ldo;我不去,我没错。&rdo;
越季:&ldo;我也不去,我饿了。&rdo;
越毂脸一沉:&ldo;豁拳&rdo;。
剪子、石头、布。
越三千黑着脸朝祠堂那边走了。
越毂道:&ldo;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赢他呢?&rdo;
越季哈哈笑道:&ldo;这孩子每次都是先出石头后出剪子最后出布,从没变过顺序,赢他还不容易么?&rdo;
&ldo;那你怎么不第一把就赢了他,还要平拳几次?&rdo;
&ldo;您说的么,不&lso;做做样子&rso;被他看穿了以后不就不灵了?&rdo;
这回是两人哈哈大笑。
&ldo;老张!&rdo;越毂心情极好,唤过老管家,&ldo;小月季回来了,今天晚上吃好的,多做肉。&rdo;
&ldo;什么时候开席?&rdo;
&ldo;小四早晨说他什么时辰回来来着?&rdo;
&ldo;酉时左右。酉时以后再开席?&rdo;
&ldo;不不不,赶紧的趁着酉时之前我们爷俩儿先吃,让他跟三千一起吃剩的。&rdo;
越季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眉开眼笑:&ldo;爷爷,为啥要赶在四哥回来前吃饭啊,怎么不等他?&rdo;
&ldo;等他?八月的秋露白,可就这一小坛,一直留着等你回来,咱两人分都不够呢。再说了,小四那个碎嘴子,絮絮叨叨的,你还能吃得下么?&rdo;
越季抿了一小口酒:&ldo;美酒佐菜,谁说什么我都照吃不误。&rdo;
老四越孛会絮叨些什么,越季心知肚明,过了一会儿,她不笑了:&ldo;爷爷,您就一点儿不怪我么?&rdo;
&ldo;怪你什么,小六的事?你是故意的么,不是。我已经丢了一个孙子了,不想再丢了唯一的孙女。&rdo;
忽然啪地一声拍案,越毂吓了一跳,越季高声道:&ldo;爷爷你放心,等哪一天我能号令天下了,让所有人都去找六哥,我还要派一支大船队去东海打捞鲛珠,磨成鲛珠粉,一定能医好六哥的脸。&rdo;
&ldo;还号令天下呢,你真当你能做皇后?&rdo;
一提到这个越季就泄了气,用指尖儿沾着洒出来的酒水在案上圈阿圈的:&ldo;您说经过西安府这一次,太后会不会烦我了,不非得要我嫁入皇家了?&rdo;
&ldo;没用。这些年你闹腾得还轻么,太后也没烦了你,你连&lso;练功夫是为了揍夫君&rso;这种话都说得出,太后也没打消了念头啊。&rdo;越毂又道,&ldo;你也不用太愁,太后只说了,让你嫁入祝家,却未必是宫中。我朝历经五代,皇室后裔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总有好的,合意的吧,你就慢慢挑。&rdo;
&ldo;爷爷,从小你就最怕我进宫,宫中真有那么可怕么?&rdo;
&ldo;宫中?呵。&rdo;越毂正往嘴里塞腊汁蹄膀,往旁边一扔,嘴唇油花花的,&ldo;那是什么地方?没刀剑的修罗场。当今皇上为什么只有五位公主而没有皇子?难道那十殿阎王是专挑一色儿的宫里头送?但凡妃嫔怀孕,经验老道的太医、会推背测男女的相士就一拥而上,如果判定那胎是女的,就能平安生产,若是男的,就一定会意外失胎。当然也有测不准的时候,宫中也先后有过三位小皇子,无一不夭折了,而当初诊算他们的太医,也都没有好下场。还不明白么?这些当嫔妃的整日战战兢兢,日子不好过,那机关算尽的中宫之主又活得惬意么?若是惬意,又怎么会刚过半百便油尽灯枯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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