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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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ldo;来来来，付钱好办事，这条路归咱们何大哥管，你们按时缴钱，保你们平平安安，生意兴隆，那些没给钱的，咱们便不保证哪天会出事啦！&rdo;何闻几个跟班大声叫嚣著，附近那些没有挂著「味&rdo;字旗帜的小摊，纷纷拿出铜钱银票，乖乖奉给那几个小跟班。

何闻向前走了几步，笑嘻嘻地悄声对牛大说：&ldo;不过……唯独你牛家三兄弟，付钱也不成。这是满大哥吩咐的，嘻嘻。以后你想卖面，行，离开海来市，上别的地方去卖，总之别让闯天门瞧见……&rdo;

&ldo;不过……瞧在以往都是大家都是好兄弟的份上，今儿个卖你个面子，你端三碗牛肉面，三兄弟一人一碗，吃得精光，我便让你多几天生意，哈哈！&rdo;

牛大没有答话，双手按在摊上，看著牛肉汤锅让何闻吐入的那口浓痰，犹自在锅中打转。

&ldo;别急著回答，等会我再来听你的答案！&rdo;何闻咧著嘴笑，领著弟兄大剌剌地转向在&ldo;味&rdo;字摊贩群其中一家小摊前，纷纷坐下，那小摊老板卖的也是面，见了一票闯天门大爷们坐下，赶紧上前服侍。

何闻一伙互看了看，点了小菜面条等，那小摊老板苦著脸，也将一碗碗面盛好端上。

&ldo;我说老板呐，你说是你家面条好吃，还是那臭牛家面条好吃？&rdo;何闻吃了两口，嘿嘿笑地问。

面摊老板为难苦笑地说：&ldo;牛家牛肉面是绝顶美味，我这老头只是混口饭吃，和牛家可差得远了……&rdo;

何闻点点头，不再吃面，只是静静看著汤碗，挑动碗里的大块牛肉，说：&ldo;我倒觉得牛家那面不怎么顺口，你说你的面还比不上那臭牛，岂不是难吃极了？&rdo;

&ldo;是……是……小的厨艺不精……&rdo;面摊老板低下了头，怔怔答著。

&ldo;厨艺不精还敢出来摆摊卖面，要是吃坏咱海来百姓的肚子那如何是好？&rdo;何闻冷冷地说。

小面摊老板再也答不上话，只能连声&ldo;是是是……&rdo;地答著。

两个客人走来，正要向这面摊老板点面，让闯天门帮众一瞪，全都吓得跑了。

&ldo;我也不怪你们，那臭牛最会挑播离间，还是咱闯天门最是照顾大伙，你们识相的，就扔了他们的臭旗，让咱们闯天门照顾，包你们生意兴隆，平平安安！&rdo;何闻手下几个跟班，大声对著那些插著「味&rdo;字旗帜的小吃摊贩说著。

十来个小吃摊个个愁眉苦脸，互相望著，跟著都朝牛家三兄弟看去，牛大犹自闷不吭声，四周的客人见苗头不对，大都匆匆吃完面条，放下晚便走了。新逛进这条街的客人，也都不敢接近那些插著「味&rdo;字旗帜的小摊，一下子冷清许多。

何闻几个跟班，大摇大摆走向另一摊小贩，在那摊前东摸西摸，恶狠狠瞧著那摊贩大婶，大婶背上还背了两个娃儿，满身大汗卖著烧饼包子。

一个跟班时而看看大婶摊前的&ldo;味&rdo;字旗，时而看看大婶，大婶让他瞧得受不了，苦叹一声，远远向著牛家三兄弟鞠了个躬，说：&ldo;牛大哥，我家还有好几个娃儿要养，我……我……&rdo;

烧饼大婶边说，边将那小摊&ldo;味&rdo;字旗给拔了，跟著就要伸手掏出铜钱银票，交给何闻跟班。

&ldo;好说好说！&rdo;何闻跟班起著哄，哈哈大笑，没有收下大婶的钱，反而大声说著：&ldo;大家都是好街坊，好邻居，这位大妈弃暗投明，不和那三只臭牛为伍，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迟些给行了，你还得养你家娃儿呢！咱闯天门保你这小摊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其他人呢？&rdo;

几家&ldo;味&rdo;字旗小摊见了烧饼大婶拔旗，闯天门帮众便转移目标，向他们走来，也纷纷拔去味字旗，有的向牛家三兄弟连声抱歉，有的则低声埋怨：&ldo;老牛还说保护咱们，怎地一点用儿也没！&rdo;

牛大仍静默著，看著何闻一举一动；牛贰玩著指头，噘著嘴巴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怔怔发著呆；牛参气呼呼地不停踱步，但见大哥二哥不说话，自己也不敢说些什么。

&ldo;老板，我要一碗牛肉面！&rdo;贝小路跑到了那承认厨艺不精的面摊前，大声地点面。

&ldo;小丫头，你没听他说自己厨艺不精，煮的面你敢吃吗？&rdo;何闻身旁几个跟班，大声朝卫靖吼著。

贝小路回答：&ldo;为什么不敢吃？厨艺精不精，我吃了才知道，真那么难吃，我下次不来这家吃就好啦！马路是你家铺的吗？&rdo;

&ldo;臭丫头来凑什么热闹？&rdo;、&ldo;滚！&rdo;、&ldo;马路本便是咱闯天门铺的，这儿谁不怕咱闯天们！&rdo;何闻身旁几个跟班大声吼著。

那面摊老板也为难瞧著何闻，又瞧瞧贝小路，说：&ldo;小妹妹，我今天打烊啦，我做的面不好吃……不好吃……&rdo;

&ldo;老板，这位小丫头要吃你的面，你便做给她吃，就看她吃不吃得下。&rdo;何闻笑著说，同时向几个跟班使了个眼色。

面摊老板还有些犹豫，其中一个跟班大步走来，一掌拍在摊上，喝著：&ldo;要你做就做！&rdo;

面摊老板赶紧煮了碗面，不知是心中不服还是怎地，这碗面做来特别用心，捞了更多牛肉，葱末也切得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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