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第2页）

当下就想起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到底谁跟谁有恃无恐呢？他又没玩儿失踪，从头到尾都是关青在折腾，折腾着他跟耍猴儿似的。

饭毕，程悍开了罐啤酒，跟酒吧那边请了假，指着对面的椅子，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关青道：

&ldo;你坐下，咱俩谈谈。&rdo;

关青有些害怕，他不太想谈，直觉告诉他，谈了的结果还不如不谈的好。

&ldo;谈什么？&rdo;

&ldo;啧，&rdo;程悍眼睛一瞪，&ldo;少跟我墨迹，坐下！&rdo;

关青勉强稳住心神，到他对面坐下了。

其实程悍也不知道自己该跟关青谈什么，问他为何不喜欢女人并没有意义，他现在只想知道，关青是从什么时候起，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喜欢他。

&ldo;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以前一直很讨厌我，貌似是从我出来后你对我的态度才开始好起来，对吧？&rdo;

关青多少有点儿惊讶，&ldo;你知道我讨厌你？&rdo;

&ldo;废话，&rdo;程悍被他气乐了，&ldo;你天天用那要杀我全家的眼神儿看我，我要再不知道你讨厌我，我得是眼瞎还是智障。&rdo;

关青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当时的眼神儿是不太友好，自己也乐了。

&ldo;说吧，&rdo;程悍转着手里的罐子，书桌上的台灯一轮暖色照在关青的脸上，显出一丝温顺和淡然，好像一时又回到之前他未告白时二人之间的气氛，&ldo;你因为什么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很好奇，请你务必满足我的求知欲。&rdo;

关青鼓起勇气看了他一眼，&ldo;你真想知道？你不觉得恶心吗？&rdo;

&ldo;我不知道你讲完我会不会恶心，但你要是不讲我肯定不舒服。&rdo;

&ldo;那……&rdo;关青商量着说到：&ldo;咱能把灯关了吗？你这样，我有点儿不太好意思。&rdo;

程悍被他那没出息的模样逗乐了，他抿嘴笑了下，伸手关掉灯。

然后，关青开始叙述起他万分漫长的暗恋之路

☆、第六章

关青自小最爱和最亲近的人就是父亲关爱国，即使这个父亲弱小、穷困，一生奴颜卑躬屈膝，可仍旧是最疼他的人。

可有一天，这个最疼他的人没了。

那一年镇上发洪水，洪水势如狂蛇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几十年的大树能连根拔起，更何如镇上那些设施简陋的煤矿。

洪水爆发的那天关青就感觉不对，但水深及腰，那种条件下他根本没法子去找他父亲。等洪水退却时已过了三天，跟着满镇都疯传着井口塌方的消息。

那天他站在泥泞不堪的山坡上，光秃秃的山上是遍地黝黑的煤渣，耳边哭号声肝肠寸断。搜救队竖起的隔离带中央，平地中一个深陷的大洞，那些巨大的挖掘机器伸着钢铁长臂，却不敢轻易动作。

那口大洞如同凿在关青身上，他即使远远站着，都能感受到地表下那股窒息和寒意。

正当这时，程悍跟辛福有找来了。

&ldo;找到老头儿了么？&rdo;

关青摇头。

程悍道：&ldo;你跟这儿找有什么用？老头儿只是个打更的，怎么可能到井下去。再说老头儿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要发洪水他能看不出来？&rdo;

关青心头涌起一丝希望，又听辛福有说：&ldo;不会是被洪水给冲跑了吧？&rdo;

&ldo;放你娘的狗臭屁！&rdo;程悍怒骂，&ldo;别在这儿发呆，去搜救站找找先。&rdo;

他们仨找到搜救站，那工作人员一听他们的来意，满是不屑一顾：

&ldo;鸡鸭鹅有被冲跑的，人？没听说，早八百辈子就通告要发洪水，煤矿的人早就遣散了，谁那么大胆子敢跟老天爷玩儿命。&rdo;

&ldo;那井口怎么那么多哭丧的？&rdo;

那人更加鄙视了，&ldo;那些人？哪里是去哭人的，那是去哭钱的。洪水一来，煤老板破产的跑产跑路的跑路，那些哭丧的娘们儿要么是煤老板的老婆，要么是工人的老婆，不哭怎么让你们可怜他？不哭怎么要工钱？&rdo;

于是仨人出来去找工友们打听，刚好找到一个跟老头儿轮班的打更人，得到的答案却是：早一个星期前发了工资，老头儿从那天起就没回来过。

仨人又再出来，各自琢磨：

&ldo;不会是让人抢了吧？&rdo;

&ldo;工资总共才二百多块，哪个抢劫的这么没出息？&rdo;

辛福有表示不赞同：&ldo;镇上的小混混这么多，老头儿年纪又大，不抢白不抢。&rdo;

关青听辛福有这么一说，立刻满怀希望地看向程悍，要说小混混，那没有一个是程悍不知道的，谁最有这个嫌疑，保管他最清楚。

可程悍站在原地眼珠转啊转，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益发瘆人，他直勾勾盯着关青，问：

&ldo;老头儿发工资的日子是固定的吗？&rdo;

关青仔细思量，道：&ldo;我爸的工资都直接给我妈了，但每到月初那几天，我爸会给我点儿零花钱，那应该就是月初了。&rdo;

&ldo;那你那俩哥呢？他们知道么？&rdo;

关青被问的心头一惊，&ldo;应该是知道的。&rdo;

辛福有等的焦躁不安，催促到：&ldo;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跟那俩畜生有个屁的关系！&rd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