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嘉乐翻了个身,在暗暗的灯光里醒过来,问:“你去干什么?”
“我穿件衣服。”
丁邱闻翻出了一件徐嘉乐的格子睡衣,棉质,褪色之后是灰色,已经看不出它崭新时候的颜色,他解开衣服的扣子,将它从衣架上取下来,穿上了。
徐嘉乐说:“哥,多睡会儿,我睡得太晚了。”
丁邱闻问:“失眠了?”
“有一点……问题不大,”徐嘉乐揉着发涩的眼角,在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他又在轻笑,说,“你快上来,抱着再睡会儿。”
丁邱闻没有要冷落徐嘉乐的本意,只是,睡前谈话的内容让人越来越清醒了,丁邱闻需要一个反思与回想的空间,即使他对徐嘉乐既理解又纵容,他还是没办法总对他维持着饱满的热情。
丁邱闻说:“我不了,你睡吧,我去你那边躺一下。”
“怎么了?”
徐嘉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他按动着发涨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向丁邱闻,丁邱闻站在床边看向他。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徐嘉乐问:“因为什么事?”
“因为你和我的事,我刚才梦见小安了,我在想,你和他该不会……是互相喜欢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在还没有得到十分确切的答复的时候,丁邱闻就预感了自己的一败涂地,他浑身卸力,坐在了床沿上,看着壁纸上隐约可见的纹理。
他一深一浅、忐忑地呼吸,等待徐嘉乐的回答,仿佛那不是回答,而是一次残忍的宣判。
他没敢去看徐嘉乐的表情。
“没有,”徐嘉乐沉默了好几秒钟,他说,“哥,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跟他曾经在一起过,几年前就分开了,也不会有以后了,这次也是他主动来找我的,你不要多想。”
坐在床上的徐嘉乐低下了头,把脸埋进掌心里,长吁一口气。
丁邱闻木讷地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了解了,他……挺好的,你们很合适。”
“我说了,我和他不会有以后。”
“会有,”丁邱闻抬起眼皮,他绝望的目光落进徐嘉乐的视野,他说,“和他在一起,至少比跟我……好得多吧,你想想,你曾经能没有顾虑地和他在一起,但你和我不可能没有顾虑。”
徐嘉乐反驳他,说:“不是的。”
“是,”丁邱闻尽全力压低声音,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他说,“是,我们都是大人了,怎样更好我们都心知肚明。”
丁邱闻低下头,坐在床边穿裤子,裤子穿好,他就站了起来,说:“我先过去睡,你也睡吧,天亮了再说。”
他离开得毫不犹豫,徐嘉乐打算追上他,又被他周身散发的绝望和冷漠击退,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丁邱闻在眼前消失了,他说过的话还留了余韵,回响在徐嘉乐的耳朵里。
徐嘉乐拿起手机,看时间,看睡着的几小时里新来的文字消息,显然,程俊安还是那个四处玩乐、夜生活丰富的他,他问徐嘉乐:睡了吗?
问:今天有没有夜班?要不要出来一起玩?
他还说:我想你了,你出来接我好不好?
徐嘉乐把手机放去了一旁,他打开抽屉,拿出打火机以及香烟,点燃了一根,去阳台上吸,这时候,他变得清醒了不少。
程俊安很用力地拍打徐嘉乐的肩膀,在看到对方恍惚回头的时候,立即弯下腰从身后抱他,徐嘉乐不得不将手指之间的香烟换到另一只手上,他问:“这么快就过来了?”
夜晚已经不寒冷了,寒季似乎要彻底地过去,人们幻想头顶的树长出了翠嫩的叶片,可是抬头看的时候,仅仅有裸露的枝干,这家餐厅就开在单位附近的胡同里,有一大片露天的场地。
“坐。”徐嘉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心情不好吗?”程俊安仍旧弯下腰,抱着徐嘉乐的肩膀,他犹豫再三,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徐嘉乐躲避他,说:“你快坐吧,也不是心情不好。”
“上星期,那天晚上叫你出去,你为什么不去?”
“你发消息的时候我早都睡了。”
徐嘉乐吸了一口烟,这时候,服务生拿来了菜单和酒水单,递到了程俊安的手上,程俊安翻开一页,歪了歪头,低笑,说:“我觉得你总像是有心事。”
“我就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徐嘉乐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头苍蝇,尤其那天和丁邱闻进行了坦诚的谈话之后,他已经没有勇气面对他了,他性格里的闭塞给他带来了恶果——譬如他对丁邱闻撒谎,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混沌无解。
“今天你能同意出来坐坐,我很高兴,”程俊安穿着一套时髦的春装,拎着式样搭配的手提包,他搓了搓发凉的的指尖,把翻开的菜单递到了徐嘉乐面前,说,“你也看看。”
“跟你一起来吃饭,我没有别的意思,”徐嘉乐说,“就是想请你一顿,以后还是朋友嘛,前些天确实是我偏激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不会怪你。”
程俊安看着徐嘉乐,徐嘉乐低下头去看菜单。徐嘉乐还是原来的那样子,头发是乌黑直顺的,皮肤很细腻,现在比原来白皙了很多,他穿得很简单,和程俊安生活中结识到的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