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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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慕容长英等着。

我说：&ldo;记不记王明说过，有一个会带兵的副将？杀了他！&rdo;

慕容长英道：&ldo;我以为，你会让我去杀毋成。&rdo;

我笑了：&ldo;我们还是先救活自己，再去复仇吧。&rdo;

慕容长英微笑：&ldo;菲儿，保重。&rdo;

我觉得他的笑容无限温柔。

慕容长英用石子打中哨兵的穴道，我们潜入汉营，然后分头行动。

我在将军帐前，一拳击昏老李帐前站岗的家伙。

老李听到动静，问：&ldo;谁？&rdo;

我说：&ldo;我！&rdo;

老李瞪着我。

我笑了：&ldo;是我！&rdo;

老李说：&ldo;第一，你父亲不是我杀死的，把他做成肉饼也不是我的主意，最后也没有拿你父亲做什么肉饼，那不过是猪肉。第二，你杀死我也不能改变目前的局面，因为指挥大权根本不在我手上。第三，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因为‐‐&rdo;老李忽然火了：&ldo;你看看，你杀了我们多少人！我本来可以只带几匹马回去交差的！现在，我必须灭掉一个国家！&rdo;

老李大约早猜到我们要来，他这几句话，不知想过多少次，必须一见面就说出来，否则可能就没有说的机会了。

我微笑：&ldo;老李，我真想念你。我也怀念同你做战的日子。&rdo;那时的战争可没有这样惨烈。

老李呆了一会儿，说：&ldo;我不能为你做任何事，这些人，都是我的同胞，我再爱你，也不能出卖他们。&rdo;

老李真是个好人。

我说：&ldo;别怕，我不是来暗杀你的，我是来同你谈谈议和的条件。&rdo;

老李苦笑：&ldo;不可能议和！&rdo;

我说：&ldo;没有不可能的事。&rdo;

老李说：&ldo;你死了这条心吧！&rdo;

我想了一会儿：&ldo;好吧，那么，告诉我，你怎么样才能向你妹夫交差？&rdo;

老李道：&ldo;灭你的城，抢你的马，杀光你的人。&rdo;

我问：&ldo;灭我的城，可以！抢我的马？&rdo;我笑：&ldo;我会杀死所有大宛马。即使你灭掉了大宛国，你也不能得到你想要的！&rdo;

老李呆了一会儿：&ldo;杀光汗血马？你会做这么残忍的事？&rdo;

我答：&ldo;会的。&rdo;

老李呆了许久，终于问：&ldo;开出你的条件来吧。&rdo;

我说：&ldo;献马，还有我们的特产，你想要的都给你。&rdo;

老李笑了：&ldo;满天要价，就地还钱啊。不行！&rdo;

我问：&ldo;你还要什么？&rdo;

老李说：&ldo;毋寡的人头！&rdo;他用一个指头点着案子：&ldo;绝对不能少的，就是毋寡的人头！&rdo;

我沉默一会儿：&ldo;老李，我要是拿了毋寡的人头，我恐怕没法活着给你送来。&rdo;

老李说：&ldo;你何必要来同我谈什么条件呢？你同慕容长英两人，从我这里，一直走出去，爱走到哪走到哪，不好吗？&rdo;

当然好，不管什么大宛城，不管毋寡的阴谋诡计，不管胡蝶与胡兰，我同慕容长英也象杨过与小龙女一样，绝迹江湖，岂不逍遥？

若能放下，立地成佛。

因为我们不是圣人，所以放不下。

我只得苦笑：&ldo;老李，手下留情。若真逼得我们杀了马，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rdo;

老李说：&ldo;如果没得到马，灭了你的国家，我也可以交差！&rdo;

我慢慢站起来：&ldo;好吧。我回去切下所有马头，等着你来摘我的人头。&rdo;

老李迟疑了一下：&ldo;我们这就攻城，你不见得有时间杀马！&rdo;

我说：&ldo;试试看吧！&rdo;

老李道：&ldo;如果有马，我们只破城，如果没马，我们就屠城。&rdo;

我笑：&ldo;轮台呢？为什么被屠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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