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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心急,拿着草束四下里乱抽,喊道:“鳖孙子们,都滚出来!有种就用火来喷老子,别做他娘的乌龟王八蛋!”
草丛被抽的刷刷的响,叔父骂的口干,却还是无人出来。
老爹拍了拍叔父,示意叔父不要妄动,然后说道:“咱们都小心了,这片草丛既深且密,魔宫的人藏匿其中,即便是用夜眼,也不好看见。所以,须得仔细留意他们的声息动静,耳朵不可松懈。话,就不要乱说了,也不要乱动,免得出声音,影响耳力,也会分神。”
众人都默然的点了点头。
我们各自施展起六相全功中的“千闻”耳法,凝神去听草丛中的动静。
这时候,夜风飒飒,吹得草丛中胡乱的响,我们即便是功力卓绝,道行高深,可是想要凭着耳朵去倾听人的呼吸声,也是极难。
更何况,那些魔宫中的人必定是刻意屏气凝神,能不呼吸,就不呼吸,能轻轻吐纳,就轻轻的吐纳,只等着我们一个不慎,接近了他们,他们便一口业火喷出来,好烧我们个措手不及,尸骨全无……
忽然,草丛中一阵“簌簌”的响,迅至极,听着就像是有人在草窝里快穿行!
众人都循声去看,那声音正是从陈汉雄那边传出来的,陈汉雄猛然扭头,转身,喝道:“这这里!咦?”
他身后却没有人。
叔父早跳了过去,他眼疾手快,俯身在地上一抓,捏起来一条长蛇,满脸失望,骂道:“是他娘的长虫!”
说着,叔父要扔,陈汉雄忙道:“二哥,给我,这可是好东西。”
叔父愤愤的丢了过去,道:“你个吃货!”
陈汉雄接在手里,喜道:“又是花斑蛇,看来这地方盛产这种货色……”
“嗖嗖嗖嗖……”
就在此时,草丛中又是一阵乱响,像是风声,又像是人的快步穿行声,又密又乱又杂,此起彼伏,竟不是从一个地方响起来的。
众人急忙四处环顾,却仍旧不见人。
耳听得脚下响动,我往地上一看,早瞥见了两条花斑蛇窜过来,正昂预备咬我脚踝,我袖中拨出两根飞钉,打在蛇头之上,把两条花斑蛇都钉死在了地上!
那边,老爹也捏死了两根蹿起来咬他咽喉的蛇。
还有陈汉礼,用烟枪砸死了一根,烧死了一条。
陈汉隆在来回乱踩。
陈汉杰则大声叫道:“不好了,八哥闯大祸了!”
陈汉雄道:“你乱喊什么?!我闯什么大祸了?”
陈汉杰道:“都是因为你好吃馋嘴,吃了一条大长虫,现在是它的子子孙孙们来报仇了!你快瞅瞅,这草窝里全是长虫!”
“不要慌!”老爹沉声道:“这是魔宫的诡计!故意放出来的蛇,来混淆视听!小心他们就在附近!”
我心中悚然一动,暗忖道:“是啊,魔宫的人故意放出这些花斑蛇来,在草丛中窜来窜去,不但能出各种动静,让我们疑神疑鬼,还能出其不意的咬我们。等我们乱了阵脚,那帮施展业火术的人就能兴风作浪了。”
想到这里,我便想稳下来,但是耳听得草丛中响声不动,那些花斑蛇死了又来,前仆后继,似乎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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