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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姑娘,好久不见了。”
楚离揽住苏慕锦的腰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徐粉黛,他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的打量了一圈徐粉黛,讥讽道,“徐姑娘这一身打扮还真是让人差点让人认不出来。”
徐粉黛怒目以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徐姑娘你说呢?”楚离冷笑不已。
他可忘不了上一次在公主府的时候这个女人给锦儿身上下的媚药,当时若不是他在锦儿的身边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还真的不能预料,一直想抓徐粉黛的把柄,可先前徐粉黛一直都待在徐家,而徐家又布满了楚王放着的暗卫,所以他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出手,这一次既然抓到了她,楚离又怎么会让她好过!
墨魇兴冲冲的提议,“主子,要不要把她给扔给皇上?皇上不是下了皇榜要抓她吗,刚好方才徐家的人才被灭门,这会儿把徐粉黛给送上路了也能让他们一家团聚,主子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墨魇一脸“我的主意很好,你们谁也不用感谢我”的样子。
徐粉黛白了脸色,苏慕锦却忍俊不禁,“墨魇,你这主意好。”
墨魇眼睛一亮,“我就知道这主意不错。”
他们本来站在比较隐秘的地方,可是因为数千人散开,再加上苏慕锦和楚离两个姿容不凡,因此也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苏慕锦抓住楚离的手,“走吧,回去。”
楚离点头,他也不喜欢这样被人围观的感觉。楚离拥住苏慕锦回到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坐的马车上,墨魇赶车,顺便把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的徐粉黛扔进了车厢中。几人很快就回到了楚家的小院子里,马车一直到了院子门口才停下来。
墨魇提着徐粉黛就进了院子,楚离扶着苏慕锦下了马车,也跟着进了房间。
笙箫和秋月正在院子里的树上折树枝,冬天房间里没有什么花花草草,房间里的花瓶里都没有插花,看上去有些空荡荡的感觉。笙箫以前瞧见过别人捡了干树枝,把树皮给剥掉修剪好之后放在花瓶里特别好看,所以就想着把姑娘和姑爷的房间里给打扮一下。
她爬在树上折树枝,树上先前结了冰,有些滑,秋月在下面小心翼翼的接着,“小心点啊……笙箫你扶紧了,千万别掉下来了。等会儿从梯子上下来……”
“哦,没事没事。”笙箫踩着树枝,小心翼翼的折下一根扔下去,“秋月你小心点,别被树枝给砸到了。”她正折着呢,转眼就瞧见姑娘姑爷还有墨魇回来了,墨魇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粗布做成的斗篷,因为方才的挣扎帽子已经歪歪斜斜,刚好能让笙箫瞧见她的脸颊。徐粉黛虽然改了一下妆容,但是仔细看五官还是生的十分好看的,笙箫瞧见墨魇和她靠的那么近,小眼睛里火蹭蹭的往上冒。
“该死的墨魇!”笙箫怒目以视,几乎忘了墨魇身后跟着的苏慕锦和楚离,指着墨魇怒气冲冲的道,“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跟我承诺过这辈子就只娶我一个,绝对不碰别的女子一根头发的,该死的你现在在干嘛!”
她太激动,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在树上,左手握住树枝,右手怒冲冲的指着墨魇,“混蛋,我就知道男人的话全都是骗人的,我以后就跟着我们姑娘一辈子,才不要嫁给你这种臭男人!”
“哎……”墨魇下意识的把手中的徐粉黛扔出去老远,讪讪的和笙箫解释,“不是啊,我跟她可没有一点关系,她是我们主子要抓的人。”
苏慕锦捂着唇闷闷的笑,以前还觉得笙箫和墨魇在一块肯定是笙箫吃亏,墨魇面冷的很,让人瞧着就觉得不是个好脾气的,而笙箫则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小姑娘,说话都是带着笑的,瞧着就是个好欺负的,苏慕锦还为她担心过,可现在一瞧,哪里需要她担心啊。她含笑在楚离耳畔道,“哎?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呢。”
楚离也笑,握住她的手往屋里走,“该办喜事了。”
笙箫因为在树上太激动了,脚下一滑,尖叫一声就往下掉。
“啊啊啊——救命——”
墨魇被吓的脸色一白,猛的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她的腰身,等两个人从半空中落下来之后墨魇的脸立马黑了,方才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变成凶神恶煞,“你有病啊,这么高的树爬上去干嘛!要折树枝不知道用竹竿绑着镰刀直接勾下来吗!幸好我这是回来了,我要是没回来,这么高的树你摔下来还想不想活了!真的摔成了残废,你就是哭着求着让我娶你,我都不干!”
本来笙箫还垂着头老老实实的听着,听到他最后一句立马直起腰杆,双手叉腰怒视墨魇,“谁让你娶了,你以为本姑娘没人要,我等会儿就去求我们姑娘把我给许配给别人,这楚家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哼,谁说本姑娘就非你不可了!”
墨魇怒,“该死的,你再说一句!”
“我就说了怎么了,你还想打我啊!”
墨魇大怒,拦腰抱住笙箫就往外冲,中间还伴随着笙箫的尖叫声,“啊——放开,大混蛋赶紧给我放开!”
苏慕锦无语凝噎。摇摇头转身就进了屋。楚离无视两个人的争吵,提着徐粉黛的领子就把她提进了屋,对着院子外大喊一声,“墨魇,一刻钟之内给我赶回来!”
也不管墨魇听不听得到,就进屋了。一进屋就把徐粉黛往地上一扔,他解下大裘随手扔在屏风上,苏慕锦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他们都没有进里屋,就在外屋和徐粉黛对峙。
楚离没有解开徐粉黛的穴道,把她扔在地上就不管了。自己则是坐在苏慕锦身边的椅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苏慕锦让她握着暖手,自己也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他目光就落在徐粉黛的身上,不说话也不动作,就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房间中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的冷凝。
徐粉黛因为不知道楚离和苏慕锦打算怎么对付她,脸色白了又白。楚离瞧见她眸子渐渐慌张起来才缓缓一笑,闲适的靠在椅背上,身上一股子尊贵的优雅,还有点点慵懒的气质就毫不掩饰的露出来。他转动着手中的杯子,瞧着徐粉黛微白的脸色,微微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我想知道徐姑娘这段时间都是在哪里躲着的。”
徐粉黛眸子一闪,“与你何干!”
当然和他有关系!宁奕的士兵包括他的人走在暗中搜寻徐粉黛的下落,可是却一无所获!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他的人查到侮辱了徐粉黛的两个乞丐,两个乞丐得了徐粉黛的衣服,就拿她的衣服去典当,而那个当铺被他查了出来,后来就顺水推舟的查到了两个乞丐的身上,可是等他的人找到两个乞丐的时候他们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了。
而两个乞丐被杀的手法十分娴熟,只有咽喉上两三寸长的致命伤口,伤口不大,却足以致命!这样完美的杀人手法,他简直太熟悉不过,那是身手比较好的杀手才有的本事。
所以,很显然,徐粉黛就是被人给藏起来了,楚离心里隐隐猜到是谁,却不能确定,此刻就是要在徐粉黛的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
“说出来自然可以少吃些苦头,若是不说……”楚离抿了一口热茶,轻轻一笑,眸中冰寒如雪,“若是不说,那么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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