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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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在这里，你也会交到朋友的。&rdo;&ldo;可是这里没有约书亚。&rdo;戴安娜开始拨弄手上的戒指，那是在小孩子里面很流行的糖果戒指，各种口味的糖果被当做是宝石镶在戒指上。欧利文拾起戴安娜的手，&ldo;这是约书亚送给你的吗？&rdo;&ldo;恩……&rdo;戴安娜点了点头，&ldo;他还说等我们再长大一点，他就会和爸爸说要娶我。&rdo;欧利文微微一笑，&ldo;那么你们现在分开了不是很好吗？&rdo;&ldo;为什么？&rdo;戴安娜皱起了眉头。&ldo;时间会证明一切。它会证明是不是无论距离有多远时间有多久，约书亚都会信守他对你的承诺，来和你爸爸说，他要娶你。因为很多时候，当那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难以体会到他对你有多重要，可是分开了，你才明白他是让你变得完整的那个人。&rdo;&ldo;叔叔，我听不懂。&rdo;&ldo;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懂了。&rdo;欧利文伸手搂住了戴安娜，&ldo;就像我一样，突然醒悟过来。&rdo;难得尼奥对晚餐那么积极，还上网下载了许多小孩子喜欢的食谱，像什么&ldo;小猪裹地毯&rdo;之类的，听说戴安娜喜欢香蕉派之后，还特地跑去商场买了新鲜的香蕉。餐桌上，戴安娜看着尼奥还有一只用报纸挡着脸的欧利文，&ldo;爸爸呢？不是说爸爸也在这里吗？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rdo;&ldo;爸爸坐了很久很久的飞机，很累很累所以还在睡觉。&rdo;欧利文回答道。尼奥用手肘撞了撞他，满脸担心地问：&ldo;喂，你不会是对戴维做了什么吧？&rdo;&ldo;放心，我还没有出手。&rdo;尼奥呼了一口气。晚上九点多，戴维才醒了过来。欧利文将尼奥烤的香蕉派还有奶茶端上来，放在床头柜上。&ldo;吃吧，要水果吗？&rdo;戴维正在伸懒腰，欧利文的声音让他咔嚓一下，差点没有扭到。&ldo;欧利文……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这是香蕉派……会掉渣的……&rdo;戴维想起自己以前在房间里吃披萨还有蛋挞被欧利文发现，对方差点没有杀了自己，还惩罚他将整个别墅清理了一遍，差点没有累断自己的腰。&ldo;没关系，明天会有佣人来清理。&rdo;欧利文坐在床边，&ldo;你不饿吗？已经差不多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rdo;戴维咽了咽口水，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将点心拿起来。&ldo;不喜欢香蕉派？我知道你喜欢吃披萨，但是现在太晚了，不方便叫披萨，而且也不健康。&rdo;&ldo;香蕉派很好啊……香蕉派……&rdo;戴维伸手把盘子端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拿心，放进嘴里，生怕落下渣来掉在欧利文的床上。&ldo;那你慢慢吃，我去做点事情。吃完了你想看电视或者想做什么其他的，都随你。&rdo;戴维点头。欧利文走出门去，他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来到书房，尼奥已经等在那里了。&ldo;我费了很大的力气，从一个博物馆的朋友那里，找来了这份一八九零年的《法国大公报》……至于十八世纪的蜂蜡，我想你的酒窖里面有的是。问题是……我们要怎样拿到迈尔斯拍卖会主席的指纹？&rdo;尼奥问。欧利文唇角漾起了一抹笑意，来到图书架上，将一瓶红酒取了下来。&ldo;那天我为了试探&lso;休斯卡&rso;是不是在迈尔斯拍卖会主席勃朗的手上，就邀请他来我的酒窖参观，顺带向他展示了我的&lso;得意藏品&rso;，这瓶来自一九二二年的波尔多葡萄酒。我还把它送到了勃朗的手中，让他摸了摸。&rdo;&ldo;等等？这瓶酒什么时候变成一九二二年的佳酿了？我记得这明明是你见那个什么主席之前的晚上仿造的……&rdo;&ldo;对啊，里面的葡萄酒是我在超市里随便买的，这个酒瓶是我从古董市场里淘来的，酒瓶的形状与质地，和&lso;休斯卡&rso;的酒瓶一模一样。&rdo;尼奥乐了，&ldo;啊哈，现在连酒瓶和指纹都具备了，剩下的就是用这张报纸模仿&lso;休斯卡&rso;的标签，塞上软木塞，再封上蜡，欧利文垂下头来微微一笑：&ldo;不……还有人能看出来。&rdo;&ldo;谁啊？&rdo;尼奥露出好奇和惊讶的表情。&ldo;戴维。&rdo;吃完了香蕉派，戴维很想收拾一下盘子，无奈自己行动也不是很方便。算了，反正现在欧利文对他好的让人发毛，等欧利文的神经过去了再说。想到此，戴维又恢复了蟑螂本性，靠着床背，用脚勾过遥控器，看起了电视。等到半夜里欧利文进屋的时候，戴维已经躺在那里很没有形象的睡着了。他轻轻走过去，将戴维还打着石膏的腿缓缓放进被子里，整理了一下床头桌上的餐盘，然后就熄灯上了床。搂着戴维，在他的颈边和嘴角轻吻了两下，欧利文在黑暗中淡淡一笑。第二天的清早，戴维醒了过来，耳边响起了戴安娜的声音。&ldo;爸爸，你是懒虫，一直都在睡觉……&rdo;戴维侧过脸来，看见戴安娜撅着嘴巴望着自己。&ldo;对不起，爸爸只是有些累了。&rdo;戴维伸出手来正要摸一摸她的脸。&ldo;为了提醒爸爸不要总是睡懒觉，我决定给爸爸一个礼物。&rdo;戴安娜忽然掏出一只手表，吧嗒一声扣在了戴维的手腕上。眯起眼睛，戴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手表眼熟，豁然惊起，这不是尼奥送给他的那只可以定位自己方位的追踪器吗？再一抬眼，欧利文竟然就站在门口，朝戴安娜招了招手说：&ldo;好了，戴安娜，我送你去幼儿园吧。&rdo;戴维赶紧试着要将这只表拿下来，摘了半天，都打不开，他不由得大吼了出来，&ldo;尼奥‐‐尼奥‐‐你马上想办法把这玩意儿给我弄下来！&rdo;&ldo;我也没办法！密码是欧利文设置的！你让他给你解锁吧！&rdo;戴维要崩溃了，戴着这块破表，要是哪天欧利文翻脸了，自己想要逃跑，岂不是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还有，什么时候戴安娜变成和他同一阵线了？戴维的心中涌起了深刻的危机感。之后的几天，戴维一直在房间里养着，经常上网搜索有关迈尔斯拍卖会的消息。而欧利文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经常就这样安静地靠着床，翻翻书或者写写什么东西。但是戴维却难过了，他回头看向对方：&ldo;你不用画画吗？以前你不是总在画室呆着吗？就算什么都画不出来也要死死盯着画布好像要把它看穿那样……&rdo;&ldo;是吗……&rdo;欧利文放下手中的书，&ldo;放心吧，就算我这辈子再也不画画了，也比你有钱。&rdo;戴维的心被冷冷地刺穿，欧利文一直坐在这里，害他不能看一看《花花公子》的页面……上网也变成无聊的事情了。&ldo;怎么了，你想看什么特殊电影？&rdo;欧利文放下书来。戴维当然知道对方所谓的&ldo;特殊&rdo;电影是指什么电影了。&ldo;……&rdo;&ldo;我可以陪你看。&rdo;欧利文那种没什么的表情，让戴维的下巴差点要落下来。欧利文也会看那种片子？这有什么奇怪的？是男人就会看！但是你可不可以留我自己一个人看？我不习惯和你一起看……这个时候，欧利文已经伸手将笔记本电脑端了过来，&ldo;有一部还蛮好看的，里面做艾的姿势很不错。&rdo;戴维抖了抖，这样直白的欧利文让他觉得自己这些天是不是真的神经错乱了。&ldo;你的电脑里……怎么会有那种片子？&rdo;&ldo;因为你不是喜欢看这种东西吗？&rdo;欧利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片子的内容，让戴维感觉窘迫。整部片子里没有戴维想象中身材丰满的娇媚女郎，只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人。戴维的肩膀和眉头随着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孩的叫声而抖动，他分辨不出来对方到底是爽还是不爽。而且那两个人交缠的时间之长久，力度之大，速度之快让戴维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这哪里像是做艾？简直比打仗还激烈。&ldo;可以换换……吗？&rdo;&ldo;嗯，已经换姿势了。&rdo;欧利文回答。我不是说换姿势，我是说换片子！如果不是手臂上打着石膏，他真想去扯自己的头发。&ldo;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你看。&rdo;听见欧利文这么说，戴维有些好奇地瞟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样的姿势，除非是学杂技的，腰和腿还不给掰折了？但是随着画面上花样翻新的姿势，以及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令得戴维的身体莫名地开始发烫，某个地方也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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