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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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霍湛对自己老婆的人品当然很有自信，却忍不住操心祁阳那过于内敛的性子，是不是在圈子里真的吃不开。

酒席上和一个做电影制片的人称兄道弟，把他灌得五迷三道之后，霍湛不动声色地打听起来。

制片人打着嗝：&ldo;祁阳啊？你不是搞音乐的吗？怎么对他感兴趣？&rdo;

霍湛笑道：&ldo;我身边好多小姑娘特迷他，再说他最近事情闹得挺大的，我就是好奇一问，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来来&rdo;

制片人立马不乐意了：&ldo;我怎么不知道了？我一天跟多少个导演吃饭你知道吗？！&rdo;

&ldo;祁阳啊，&rdo;制片人啧啧两声：&ldo;这人挺不错的，就是情商不太高，不太会来事儿。我和他一桌吃过饭，他和夏燃坐导演一边一个，夏燃一顿饭都在给导演挡酒，他就知道在那儿吃，你说这人气不气人吧？！&rdo;

听起来是祁阳会做出来的事儿，霍湛想起那画面忍不住笑，接着问：&ldo;那他人缘怎么样？&rdo;

&ldo;不会做表面功夫，有点孤僻。&rdo;制片人道：&ldo;不出事儿还好，出了事儿没人给他说话。&rdo;

&ldo;那这几天网上都在说他不敬业，不受人待见&rdo;

制片人嗤笑一声，拍拍他肩膀：&ldo;兄弟，还是太年轻啊。&rdo;

&ldo;怎么说？&rdo;霍湛一派茫然。

&ldo;谁吃饱了撑的黑他呀？就是挡人家路了。祁阳演戏不错，现在是往上走的关键点，上去了就上一线了，上不去就只能等着过气。&rdo;制片人颇有感慨，叹口气：&ldo;我也挺纳闷儿的，他是不是真的和他公司闹翻了？现在被黑的这么厉害都没公关给反反黑，还是公关光吃饭不干活啊？！&rdo;

霍湛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另一只手举起酒杯：&ldo;来，喝！&rdo;

推杯交盏一番，制片人的真实想法开始显露：&ldo;小霍啊，你跟霍城是表兄弟还是堂兄弟啊？&rdo;

霍湛挑眉，在心里疑惑，转眼也就明白了。怪不得他那次酒席上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愿意跟他喝一杯，算不上殷勤，也是十足十的客气。想来是裙带关系在哪里都很重要。

不知应该怎么表现，索性道：&ldo;那是我表哥，怎么了？&rdo;

&ldo;华晏的势头可是好啊，连出这么多部好电影，最近直逼了承安了。&rdo;制片人问：&ldo;电影这块儿正热呢，你哥怎么把你扔音乐这块儿了？&rdo;

言外之意，乐坛半死不活，电影市场反而是块肥肉，霍城怎么也不带你一起发财？

霍湛心里了解霍城，在外两面三刀在家实心实意，可不屑于跟外人解释：&ldo;我之前就是搞音乐的，又是半路出家，在自己这一块儿呆着保险嘛。&rdo;

制片人却笑起来：&ldo;那你不还给电影做音乐嘛，趁这机会还不自己给自己拉点人脉！我跟你讲，用不了多少年，咱们华语电影市场的分量，在全世界肯定都不轻！&rdo;

霍湛淡淡一笑。

晚上回来霍湛又吐得昏天黑地，祁阳给他煮米汤，端过来时叹口气，煮都煮成习惯了。霍湛接过来大口大口喝，倒头就睡。

☆、11

不遵守这里的规则会走得很难。

谁闲的没事儿黑他呀，肯定是挡人家路了。

华晏的势头真是足啊。

这几句话一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霍湛早晨醒来后就被折磨着，最终睁大眼直直望着天花板不吱声。祁阳有事要出门，见他这个样子没放在心上，以为是酒还未醒，自顾自走了。

而霍湛却有几分难受。之前齐文事情带来那那种压抑到窒息的感觉又来了。他总是眼睁睁地看着祁阳在他前面，被各种无形的手伤害、摆弄，难道他只能看着祁阳一次次被打倒再站起来？

艺术家的清高在娱乐圈是吃不开的。霍湛明明白白的感受到那一点。

但他是在旁观的角度，看着祁阳的艰难感受出来的。那么祁阳呢？是在多少次打击、见过多少见不得光却成为不成文规则的肮脏手段时才感觉到的？他旁观亦如此难受，祁阳当初又默默咽下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楚？

无论祁阳有多难，霍湛必与祁阳同感。

祁阳匆匆从片场出来，坐上了杨海的车。杨海正对着镜子摸他的涂满了摩斯的发型，头也不回：&ldo;这大冷天我在这儿等你多久，你怎么才出来？&rdo;

&ldo;耽误了你和你姑娘团聚真是对不起，&rdo;祁阳拉上安全带：&ldo;要是不想你姑娘等不下去直接回了英国，就赶紧走吧。&rdo;

杨海一脚踩下油门，把着方向盘抱怨：&ldo;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小妖精？&rdo;

祁阳淡淡一笑：&ldo;多谢抬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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