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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吧,实在不行,咱就翻!”反正都非法侵入了,不差再干点坏事。听了洛毅森的建议,沈紹把每个屋子都转了一遍,结果毫无收获。洛毅森不死心,准备动手开翻的时候,忽听有人敲门。俩人登时一愣,心说:谁会来?紧跟着,外面的人喊了起来,“田姨,你在不在?我是小美的老师,江蕙。我来看看小美。”江蕙!?洛毅森俩眼直冒光,尽显兴奋。沈紹则是毫无变化,漠然地看着房门。江蕙又喊了一会儿,没了动静。洛毅森觉得她是该走了,可谁都没想到,居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卧槽,她有葛洪家的钥匙!洛毅森抓住沈紹急忙闪到卧室,打开衣柜藏进去。可喜可贺,衣柜足够大。即便如此,他还是完全被沈紹抱在怀里,动也不能动。随着江蕙走进来的脚步声,洛毅森的脑袋也没闲着。期初,听见江蕙说的那些话,他便认定了江蕙跟葛洪的关系远不是当事人所说的那么简单。可江蕙居然打开了房门,洛毅森着实因此吃了一惊。江蕙在门口的行为显然是确定屋子里有人没人,她想进来才是真正的目的。那么,她来干什么?跟踪他的褚铮怎么没知会一声?听脚步声,江蕙并不着急。她似乎直接走进了书房,但,洛毅森并未听见翻找东西的声音。大约过了一分钟,江蕙从书房出来,又走进了孩子的房间。听动静,只是看门关门。随即,他听到江蕙在打电话。“葛洪,我在你家。小美呢?不是说她病了吗?”然后便是一段时间的沉默,“你不方便讲话吗?那算了,我把钥匙放在你门口的脚垫下面,你记得收。就这样吧,以后不要用这种借口找我了。”就这么走了?洛毅森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听见江蕙离开之后,郁闷的要死!动了动身子准备出去,才发觉沈紹搂的的这叫一个紧!脸颊贴着脸颊,背脊贴着胸口。有力的双臂紧紧勒着腰,丝毫不见有放开的意思。洛毅森故作镇定,“你要是好这口儿,回家砌个小黑屋,可劲蹲!”后面那位大爷压根没心思查案了,瞧着露在眼前的白净净的脖子,脑袋一热,低下头,咬住!这货居然咬人!洛毅森哼哼着损人,顺带使劲挣扎。怀里炸了毛的小兽闹起来也够他喝一壶的。沈紹愈发觉得按耐不住,本来就是咬一口逗逗而已,被他这么一扭蹭,倒是起了点别的心思。洛毅森好不容易把身后啃他的老虎推开,打开衣柜门刚把脑袋探出去,后领子就被揪住,直接给扯了回去。“沈紹!”洛毅森跌进沈紹坏里,气不过地叫嚷。沈紹的脸被一堆衣服隐藏了起来,抓住洛毅森的两只耳朵,一并藏在了下面。灼热的呼吸带着温软的唇,压在了他的嘴上。这不同于如果由着沈紹的性子来,俩人短时间内肯定出不去的。但是洛毅森不能让他由着性子来!好歹算是推开了沈紹,黑暗中,他看不到沈紹的脸,只听得一声紧着一声急促的呼吸。洛毅森也有些悸动,紧抓着沈紹的肩头,跟着一起气喘吁吁。洛毅森发现,高估了自己。他现在竟然有一点点“摸鱼“的念头。这真是要不得!他义正言辞地说:“沈紹!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哼哼唧唧的。”噗——!虽然你嘚瑟的心情表达的相当含蓄,笑的也相当小声,但是我听见了!恼羞成怒的洛毅森瞬间在黑暗中笑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小虎牙在沈紹面前烁烁放光。他冷笑道:“今后可要谨言慎行,否则,可仔细你的皮!”说完,霸气侧漏地出了衣柜!沈紹随着他出来,虽然还是寻常的表情,若是仔细看,他的嘴角在不断抽动。忍耐的很辛苦。越看身前的人越是可爱,特别是近在咫尺的挺翘屁股!沈紹一巴掌拍在洛毅森的屁股上,引来对方面红耳赤的怒视,他丝毫不为所动,正儿八经地说:“不是要打电话?”被占了不少便宜的洛毅森愤愤磨牙!咱俩秋后算账,现在给你记着!洛毅森拿出电话联系褚铮,问他是否知道江蕙到了葛洪的家。褚铮那边似乎不方便大声讲话,声音压的很低。告诉洛毅森,他是下午一点返回江蕙家,那时候,江蕙还在公寓里没出来。一小时前,褚铮跟踪江蕙离开小区。“后来……我跟丢了。”“跟丢了?”洛毅森难以置信。褚铮的能力他是知道一二的。一个普通的二十几岁小姑娘都能跟丢,很难让他相信。就连褚铮自己都不大相信。俩人心里都有了认知:江蕙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待褚铮寻到江蕙的时候,她已经从葛洪的家出来了。洛毅森问道:“中午那时候你不是回科里了嘛,从离开到回去,多少时间?”“一小时四十分钟。”“早上监视她是几点开始的?”“六点,她上班。”洛毅森当即挂了褚铮的电话,转而联系了苏洁。他的问题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四十分之间,葛洪有没有离开过公司。苏洁的回答是:“没有。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就坐在他办公室对面的房间里,他出去我会跟上。中午十一点半他出去跟同事吃饭,我跟着呢,十二点半回来的。我没见过他单独行动。”跟苏洁那边核实了一下情况。洛毅森觉得猫腻太多。他看了看沈紹,说:“江蕙六点离开家,不到六点半就能到幼稚园。葛洪七点离开家,同时他的保姆带着孩子也走了。七点半葛洪给幼稚园老师打电话说孩子病了。从时间上分析,江蕙知道孩子病了应该是在幼稚园、七点半之后。但是,从七点开始我们的人严密监视着葛洪,他并没有外出接触过江蕙。如果是请别人帮忙把自家钥匙送给江蕙,我的同事也会发现。“沈紹转头看着洛毅森,“江蕙的钥匙哪来的?”或许,是褚铮离开江蕙家那段时间里,葛洪安排其他人把钥匙送过去。但是,洛毅森始终觉得时间不对。他又给苏洁打了电话,问道;“十分钟前,葛洪接到一通电话没有?”“没有,我可以确定。”事实上,此时此刻,葛洪就坐在苏洁的面前。这人接没接电话她自然清清楚楚。从苏洁口中得到了确定的消息,洛毅森冷笑几声,说:“十分钟前葛洪并没有接到电话。”闻言,沈紹挑挑眉,“江蕙的电话,你听见了。”“对……”洛毅森半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令沈紹诧异的讥笑,“想想看。如果我们没来,这屋子里没人,她还会打电话吗?”假的吗?沈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得不佩服洛毅森。这小子,脑筋转的快!关键是:江蕙干嘛要在一个没人的屋子里打电话?为什么?洛毅森继续讥笑,道:“突发件。她没想到屋子里有人,那通电话就是说给我们听的。”“钥匙?”沈紹对江蕙如何持有葛洪家钥匙一事很感兴趣,而且不愿意自己琢磨答案。对此,洛毅森说:“葛洪的确有机会找其他人送钥匙,那段时间我的同事也没监视江蕙。但是,分析线索不能但从单一、表面来看。姚松的死亡现场有一处很可疑,钥匙孔里发现的碎屑经过化验证明是新配钥匙留下的东西。那么,有人配了姚松家的钥匙,会不会再配一把葛洪家的?”方才还要他“仔细你的皮”的那个可爱小子,现在却变得如此精明、耀眼。沈紹发现,洛毅森总是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这种时候,洛毅森没多余的心思考虑其他,当然也包括沈紹的内心感受。他拿出一张纸巾,搓成细细的针尖状,顺着锁孔插了进去,转动两下抽出来,谨慎的包好。对沈紹说:“走吧,合璧八成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先把东西送回去化验。”沈紹不问合璧为何不在了,他满心装的都是洛毅森的唇、洛毅森的屁股、还有侃侃而谈时那张严谨却不是帅气的脸。装了这些,哪还有空余的地方容纳其他。两个人赶回一科,与此同时,在苏洁那边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好吧,我在这里等你。”面对葛洪提出要去厕所解决内急的要求,苏洁堂而皇之地跟着他进了男士卫生间。不但吓坏了葛洪,也吓坏了几个正在解决问题的男士。苏洁压根不在乎落在身上的惊诧目光。照旧是一身红的女王陛下,往洗手台上一靠,笑道:“进隔间去,大小都方便。”里面的几个男人连忙提上裤子逃也似地离开了卫生间。其中一个甚至还偷偷看了葛洪一眼,眼神促狭,不知道是在幸灾乐祸,还是在同情怜悯。不管是什么,哪个男人遇上苏洁,都是件很头疼的事。葛洪硬着头皮进了隔间,苏洁站在一旁,紧紧盯着那扇门。这样紧迫盯人,目标绝对跑不了。等了约有两分钟左右,跑进来个手握一卷卫生纸的男人,进了门一眼瞧见了苏洁,愣了一秒,随即大喊,“你怎么回事?这是男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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