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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化为一阵阵震颤,仿佛在不停推着我,将我送入陆净尘怀中。
在不经意间,罗束竟也加入到我与陆净尘的做爱里,成了调动我与他情欲的一份子,让我与陆净尘的结合更加紧密。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本是应该被吓得发慌的,可大脑害怕,身体却还放荡着。我不愿事情败露在罗束面前,却也无力摆脱陆净尘的纠缠。于是恐慌与兴奋在我心里同生同长,缠绕着,合并为一体,将我覆盖,让我分不清两者的区别来。
“你在屋里做什么?”罗束在我身后这样问道。
“问你呢,在屋里做什么?”陆净尘把罗束问他的问题抛给我,见我不回答,又贴在我耳边揶揄道,“你要是不方便说,咱们干脆把门打开,让罗老师进来观摩观摩你是如何与他丈夫偷情的,好不好?”
“你敢……嗯……”
陆净尘乘我张嘴说话之际,竟动手拽我那被乳夹夹得酸胀红肿的乳头。我来不及合上唇,于是呻吟便从喉咙里漏出了几声。
“再多叫两声。你罗老师说不定现在正竖着耳朵在门后偷听呢,别让他失望了。”陆净尘用手指揉掐着一处乳尖,又低头叼住另一处。快感从胸口冲向下腹,将我的理智冲散了。我双腿紧绷着,射精的欲望一阵阵涌来。喉咙口瘙痒难忍,只要我微微放松紧咬着的唇,喘息便接连不断地从嘴里流出。
我此刻大概是已顾不上任何人任何事了,即使头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即将落下,我也要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干净才肯罢休。
“开门。他们让你回宴会厅去。”
罗束没有放弃,他仍在屋外催促着。只是陆净尘和我都深陷在情欲里,谁也没空理睬他。我感觉身上的人甚至在罗束的喊声里,将我抱得更紧了。我被陆净尘粗暴的动作操得直发抖,身体一遍又一遍撞向门板,像是要撞破它,撞到罗束面前去。
“今天是你发情期?房间里没药吗?”
陆净尘对罗束的话充耳不闻,他深深吻住我,在我的丝袜里射精。那可怜的丝袜承载不了我与他两人份的精液,于是沉甸甸地坠在我腿间。有些精液漏了出来,顺着我的腿往下淌,滴落在我站立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我在门外都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快把门打开。”罗束往门上撞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吼道,“要是被宾客们发现了,我俩都得遭殃!赶紧开门!”
我还未从情欲中完全清醒,头脑昏胀着,双腿也发软,根本无力面对眼前的状况。幸好陆净尘已经回过了神,他解开我的手,迅速收起我的衣服,然后抱起我,打开床边那硕大的衣橱。
衣橱里的东西极少,除了角落里塞着些白纱之类的婚礼用品外,便只有两套纯白色的婚礼西服被孤零零地挂在衣架上。
陆净尘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衣橱里,又似乎不太放心,于是欲盖弥彰般从角落里扯了块白色的轻纱将我从头到脚整个盖住。
“这样没问题吗?”
陆净尘没答我,只隔着白纱吻我,然后便轻轻将橱门关上。
周围的光线逐渐变暗,只有门缝处透着微光——那是陆净尘故意给我留的缝隙,好让我能喘口气,不至于被憋坏了。
我坐在衣橱里,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大腿根僵硬着,时不时还有些抽搐。而丝袜里包裹着的精液随着这阵阵抽搐一股股地从腿间的破洞处往外流,将身下沾湿了一大片。
我本想挪到干燥处去,可惜陆净尘此时已将卧室的门打开。我不敢乱动,只顺着衣橱的门缝往外看去。
罗束带着怒气冲进房间,他将屋内所有的窗户推开,然后又几下从床头柜里翻找出抑制剂来。他看着那药,更加生气,于是将药捏在攥成拳头的手心里,对着陆净尘怒道,“抑制剂就在这里,为什么不吃!”
陆净尘平日里是绝不可能容忍有人这样对他说话的,可今天情况特殊,因此他只耐着性子抽过药剂吞下。
罗束仍未消气,他面朝窗外,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后,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了?难道是不想结婚了?”
陆净尘没搭话,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躲藏的衣橱处。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去说也不迟。”
陆净尘听得这话,低下头去,像是想到了什么,浅笑了一下。
“怎么?……”罗束转过头,打量了陆净尘一眼。虽然对方以极快的速度收起笑容,并装作无事发生般抿着嘴做沉思状,但罗束还是隐隐发现了不对劲。
他立刻环视起了婚房,目光随即落到了那扇没关好的衣橱门上。
“不是要回宴会厅吗?走吧。”陆净尘收起玩心,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往门口走了两步,等回过头来,却发现罗束并没有跟上他。
罗束正注视着橱门,注视着门后的我。他那锐利的眼神透过橱门缝隙,投射在我身上,让我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急着找我的是你,现在赖着不肯走的也是你。你什么毛病?”陆净尘察觉到了罗束的反常,于是便想说些不着调的话刺激他离开。可罗束今天异常固执,竟向着衣橱走来。
陆净尘见状,一时心慌,于是跨步上前,伸手按住了罗束的肩膀。
罗束心思敏锐,瞬间便从这动作中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肩膀上的手,接着又转头观察眼前的衣橱,像是想要寻找什么蛛丝马迹来确认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当他垂下眼睛,在衣橱门前见着一滩可疑的白色黏液后,那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客人。”
陆净尘想要解释,可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见着罗束肩膀一沉,躲开他的手,然后上前猛地锤了一记衣橱门。
他像是在恶意逗弄橱窗里的宠物一般,想以拍打它们的栖身之地来取乐。
而我也确实像那些无所适从的动物一样,被那巨大清脆的响声吓得轻叫了一声。
我猛地捂住了嘴,可那声音已无法收回。我惊慌起来,像鸵鸟一样紧紧蜷缩在那层象征着圣洁的白纱之下,企图以此来隐藏自己淫乱不堪的身体和作为第三者的秘密。
可罗束显然已经确认了有人正躲在衣橱里面。他仿佛是觉得自己抓住了陆净尘的把柄,于是不依不饶道,“衣橱空间太小,别把你的猫憋坏了。不如将他放出来,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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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若是陆净尘肯说几句软话,或许一切还能有所转机。可他偏偏是不肯轻易服软的性格,即使意识到我们幽会偷情的事即将败露,也还要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硬着头皮道,“你想见他,我倒是无所谓的。就怕真见着了,你们彼此心里都难受。”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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