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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反倒没有先前那样惶恐不安。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对他说,“对不起……我今天会搬走的……”
“你要搬走?”陆净尘一惊,然后像是怕我真的会一走了之似的,竟将我那行李箱一脚踢进房间深处,接着又伸手将我拉到身边来,他说,“周循,你这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在考虑什么天大的决定,原来还是想逃跑?”
“……我没想跑,”我咬着嘴唇,艰难道,“我做错了事,会承担应有的惩罚。”
“惩罚?”陆净尘愣了愣,但立刻便意识到什么似的,笑个不停。等笑够了,他才严肃起来,露出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的凌厉眼神,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你要惩罚是吧?那就先把你和罗束偷情的所有经过说给我听——包括那些做爱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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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陆净尘的声音,我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强光。那光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惩罚已拉开序幕。
我被要求毫无保留地讲述自己是如何插足他与罗束的婚姻的。
我难以启齿,可对方却一再催促,于是我只能狼狈又扭捏地叙述那偷情的故事。
陆净尘听着我模棱两可的话,颇为不满。他让我把和罗束的那些事掰碎了,揉开了说给他听。
可讲述得越是详细,真相就越是不堪入耳。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期间不知是感到悔恨还是羞愧,竟不自觉地落下眼泪来。
陆净尘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打断我道,“你就打算一直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疑惑地抬眼望向他。
我已将自己与罗束第一次偷情的时间,地点,原由统统坦白,可对方却说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
“在你重遇罗束,和他表白后,你们做爱了吗?”
我一怔,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有,还是没有?”
我紧咬着牙,僵了好一会儿,终于任命般点了点头。
“在哪儿做的?宾馆,你家,还是学校?”
“在……家附近的巷子里……”话未说完,我便见着陆净尘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他全然没了刚才的镇定自若,神情变了又变,许久才勉强镇定下来,冷冷问道,“然后呢?”
我不肯再说。
陆净尘也不逼我,他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大床,指了指,说,“这儿也没别人,你不如来个情景再现,让我涨涨见识。”
“不要……”
“为什么?”陆净尘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弯下腰,歪着头凑在我脸前问,“难道是我比不上罗束,不能让你满意?”
我躲开陆净尘那直勾勾的目光,嚅嗫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天……他……只摸了我下面。”
“怎么摸的?”陆净尘的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他夹杂在话语里的气息吹进我耳朵里,激得我汗毛直竖。
我原本是打算回答陆净尘的,只是对方不等我说话,便伸手将我的裤子脱下,把我微微发硬的性器裹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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