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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痛的刀,不是锋利的刀——一刀割下去,一场剧痛后,该忘就忘了。最让人痛的刀,是钝而无锋的刀——看起来不伤人,割在身上时一来一回的拉扯着血肉,疼得绵长而不可磨灭。秦白桦对黎语蒖笑着说:“我要是早点定了性,就好了!”黎语蒖也笑:“不然你也失回忆,往回找记忆还挺好玩的,跟重生一样,重生一次你可以重新做很多新的选择。”秦白桦笑着拍拍她的头:“不了,我怕万一记忆找不回来,我就把你给忘了。”他笑着笑着,有点笑不下去了。“大蒖,明天我就走了,送我一句话吧。”黎语蒖想了想,说:“好兄弟,无论四海天涯,后会有期!”秦白桦说:“好,你快点好,我们好后会有期!”重拾的记忆在黎志等人的帮助下,黎语蒖一点点找回了来到s城之后的记忆。因为一直在做各种脑部复健训练,黎语蒖的这部分记忆回来得非常快,她很快想起转到s城之后的一点一滴。这种感觉像重新活过了一次。所有感官依照事实进行了重新修正。修正过的感情,埋怨没有那么强烈,恨意的棱角已经得到理智的磨平,不甘的情绪在心里有了谅解,爱和感动却变得更加纯粹和深浓。大难不死重活一次的人,总能参透一些事情懂得珍惜,总能把计较这种东西淡而处之。之前因为一些主观的猜测所带来的误解,而导致的那些不甘心和埋怨,这一次她因为提前知道了原委而变得内心平静和充满谅解。心境仿佛得到洗涤和重生。黎语蒖给自己煮了一缸心灵鸡汤慢慢喝。她觉得自己从鬼门关游走一遭后能重回人间,要对家人和生活心怀感恩。黎志和叶倾颜对她的照顾,真的是很细致周到了。尽管叶倾颜依然那么冷颜冷面,但她除了对黎志会笑,对其他人大多都是这副样子,在这方面她真的没什么好挑剔。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母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她已经很知足。毕竟人家又不欠她的。黎语萱虽然依然对她抗拒,还不大情愿承认她是姐姐,但起码看得出,她没有死掉黎语萱并不是失望的,反而在她好转起来时,那个任性的公主仿佛松了口气。反面人物身上哪怕只要有一丁点进步,那就足以叫人感动了。黎语翰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亲密无间的人,整天磨着她要她好起来之后就教他武功,他已经认定她是一个扫地僧一样大隐隐于市的武林高人。在找回这段记忆后,黎语蒖发现一个问题。在这段记忆里出席率极高的谭丽珊唐雾雾母女,她始终没有见到。虽然回忆起来,她对这对母女笑里藏刀的做法并没有好感,而这对母女对她势必也是各种防范和瞧不上眼,但毕竟她是从阎王殿门口溜达过了一回,就算碍于情面,她们娘俩也应该来看看她的。这个疑问其实在黎语蒖心里并没有达到生根发芽的程度。她本来就是一个很能挨得住好奇心的人,在这次重生之后就更加挨得住了。直到有天有个中年阿姨来送饭时,黎志告诉她说,这是家里新请的管家。她这才顺嘴问了一句:“那表姨呢?”叶倾颜在一旁告诉她:“雾雾想出国留学,你表姨跟着她一起陪读去了,和你回来是脚前脚后的事。她们没来看你,你别多想,以后的日子是我们自己家人过自己家人的,旁人你不用在意。”“哦。”听着继母的话,黎语蒖点点头。自己家人……她觉得心里有点暖暖的。在脑子没有刚醒时那么混沌、可以想明白事情了的时候,黎语蒖开始向黎志询问自己受伤的原因。黎志的脸色变得晦暗不明。他叹口气,告诉黎语蒖:“你在机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我和你颜姨在我们说好的停车场等着你,但你很久都没有出现,你颜姨就下车去找你,我因为那天身体不舒服就留在车里。结果过了一会她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都发了颤,告诉我说,你出事了,你被人袭击,后脑被重击,昏倒在地上。我们赶紧把你送到医院!”黎语蒖一边听一边思考着。“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刚回国,怎么会有人袭击我呢?是谁呢?为什么要敲我的头?”黎志又是一声叹息,叹得黎语蒖都要不忍心问下去了。黎志说:“我们当时顾不上找是谁袭击了你,只想赶紧保住你的命。”他顿了顿,说,“因为你被袭击那里是监控死角,所以直到现在也还没查出到底是谁行凶,不过初步判断是,可能有人看到你刚从国外回来,以为你有钱,就盯上了,所以行凶抢劫。”黎志又一声叹息,沉重的叹息声压得黎语蒖快要直不起腰,“语蒖,你放心,无论如何,爸爸不会让袭击你的人好过的,一定!”看着黎志无法释怀的样子,黎语蒖有点后悔提出这个问题了。她赶紧无所谓地笑了笑:“找不到是谁行凶就算了,爸你真的不用为此这么烦恼。反正我没死,再活一次好像比之前做人更开心了,谢谢袭击我的人,让我有机会重活一次脱胎换骨!”黎志松口气地笑:“我真高兴,这辈子这么豁达美丽又聪明的你,会是我的女儿!”黎语蒖安心待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每天做着各种脑部复健。黎语萱开学了,很快她就回了学校。黎语翰每天上学,叶倾颜每天上班,黎志一星期只有三天上班,另外四天两天在家里修养两天到医院陪黎语蒖做复健。觉得复健做得差不多的时候,黎语蒖把以前的竞赛题找了出来开始做。渐渐地她发现那些题目自己又都会做了。于是她开始信心满怀地追溯大学一年级那段时期的记忆。那段时期的记忆,她没有依靠别人的外力辅助,她想试着看能不能通过自己把它们找回来。没用太久的日子,在复健和冥想中,出国前的记忆她已经差不多都想起来了。过程中她明白了为什么秦白桦说,当你想起后面的事时,不要怪我。原来她曾经因为他的移情那样难过过。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那也只是一段回忆了,那种难过的痛苦,就像一个晦涩的数学定义,她可以理解,但并不有所感受。接下来是那段国外的岁月。这段时期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她回想得有点吃力,好像总有什么在阻隔她的思路,不让她很酣畅地运转脑部神经。她寻找回忆的进程步入了瓶颈期。黎志提议请她国外时的室友闫静回来帮她一起回忆。黎语蒖婉拒了这项提议。潜意识里,她好像知道,这件事最好还是靠她自己,别人在这段记忆里应该帮不上太多忙。因为人越长大,心越复杂,每个人心里所想的那么多事,别人不再都清楚,哪怕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些事,总还是要靠她自己想起来才行。她发邮件咨询很多脑部专家,自己这种记忆找回受到瓶颈阻碍的情况怎样才能突破。专家们回复说:别强求,慢慢来。这是一句非常有道理的废话。黎语蒖心服口服。她让黎语翰到市里的图书馆去给她借回大量书籍,她一边看一边背,恢复和强化大脑的速记能力。过程中她找到一本书,有点科幻的性质,很有意思。上面说,人失忆后再找回记忆的过程就是对沉降在大脑皮层的那些往事相关要素重新编码的过程,大部分人的编码过程没什么问题,于是准确地找回了记忆。少部分人因为有些要素沉降在大脑皮层的深度太深,而在编码过程中会出现一些阻碍,当一些要素持久顽固性沉降,大脑就会对他们进行放弃,改对其他要素进行编码,于是人的记忆会出现偏差。这种要素的持久顽固性沉降,往往是源自于失忆者本身。最简单的例子是,自我暗示和自我催眠,比如曾经受过的伤害,或者不高兴的事情,当受伤者不想再想起这些事时,就会在失忆过程中把这些要素持久顽固性沉降,而把其他记忆重新编码重现出来。这样恢复的记忆总有一些地方是和以前不一样的,因为当事人刻意遗忘了一些事。而生活中每一件曾经发生过的事都有其因果,所以失忆者有选择的找回记忆后,会在潜意识里对这段找回的新记忆进行自我逻辑修饰,说白了就是对这段已经摘掉痛苦部分的记忆中,对那些随之遗失的事件进行自圆其说的修复。黎语蒖觉得这本书写的特别有意思,她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作者也特别有意思,他叫郭红生。在全书最末作者还特意备注了一句:本书目前阶段纯属胡说八道,至出版日还没有遇到过真实事例。如果有谁真的发生了如上情况,请一定发邮件到下面的邮箱:,作者能否通过实例摆脱科幻空想作家的名头变成科学家,就靠你了!黎语蒖忍不住笑着说了句神经病,合上了这本书。但她又忍不住顺着神经病作家的话往下想着,不知道她现在找回的这些记忆里,有没有被遗漏的部分,她是不是也漏掉了什么让自己感到痛苦的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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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保安的章伟,并不知道小时候和那老头习的是抓鬼神技,自从进入校园做保安后,怪事接踵而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三十六章假鸾乘风梁萧见他情形,心中焦急,可那两枚松针始终亘在穴道中间无法冲开。情急中,他灵机一动公羊先生不是教了我‘碧微箭’么?外刚内柔谓之出,我何不以外刚内柔之劲将这两枚松针射出去?他默运内力,到了膻中穴处,刚劲在外,柔劲在内,忽地引弓而发,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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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妻作者相吾简介文案与正文画风不一致,参考意义不大一次酒宴,同科进士又起哄打趣沈知涯状元郎,你的小娘子来给你送解酒药了。沈知涯不耐烦,又害怕身为罪人之女的江寄月惹出事端来,忙出去取了药把她赶走。哪里想到才落了个座,那个沉默了一晚上的丞相荀引鹤头回与他开口说话她是谁?沈知涯惊道是学生之妻。须臾,荀引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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