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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徐慕然睡得出奇得踏实。这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沉最无梦的一觉。这感觉就好像一觉醒来之后,久违的幸福会重新降临在他身边。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终究是做了黄粱一梦。本以为软玉温香在怀,睁眼时却看到偌大房间里仅有他和已凉掉许久的另半边床铺。黎语蒖已经不见踪影。他怅然若失,被人睡过即抛的受伤和沮丧袭上心头。昨天他也是被她折腾狠了,睡得沉沉实实,连她起来、连她离开,他都一无所知。他起身,看到地上只剩下自己的衣裤凌乱地摊着。她的衣服和她的存在过的痕迹仿佛被她擦拭一空。他忽然心头一紧,呼吸窒在喉咙口,一口气不敢进也不敢出,就悬在那里,涨红他的脸和额头。他快速冲到衣柜前,拉开衣柜的门。里面一件她的衣服都没有了。他冲到化妆台前,拉开抽屉。空空如也。他不死心冲进卫生间。她的一切洗漱用品,全都不见。他一下子浑身无力,像身体被掏空一样,瘫坐到沙发上。那丫头为什么对他这么狠呢?她真的只是睡了他一下而已。睡过之后,她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带走了,什么也不留。徐慕然冲到英塘去找黎语蒖。黎语蒖第一眼看到徐慕然的模样时,差点破功。他看起来就要崩溃了。他从来没有这副样子过。他一直是男神一样的存在,刚硬,坚毅,果决,是所有想要变得有魅力的男人的榜样。可是现在,他看起来情绪好不稳定。仿佛她只要对他说一个不字,他就能痛苦愤怒得咆哮起来。黎语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他折腾得有点狠了。可是再想想自己之前受过得那些罪,那些心理上的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和折磨,她又觉得他活该了。这几天她一直躲着他。不接他的电话,不回他的信息,也不给他见面的机会。今天公司实在有事情要处理,她才赶来。不成想她前脚刚到,后脚就被他功夫不负有心人给逮了个正着。他堵在她的办公桌前,看着她的眼神冷凝却又灼热,像冰与火的混合。他开口时,声音沙哑,他问:“为什么不声不响就走了?”黎语蒖回视着他,眼神抖动了一下,差点退缩。“我要是发出声响你还让我走吗?”徐慕然走到她的老板椅旁,转着椅子,两手握住椅子扶手,把她圈在椅子和自己胸膛之间:“为什么躲着我?”他的眼神简直像要着火。黎语蒖望进他眼底,沉着声问:“被人躲着,难受吗?”徐慕然怔了怔。黎语蒖:“你不过只被躲了一次而已,你反反复复躲着别人的时候,想过别人会有多难受吗?”徐慕然看着她的眼睛,心跳猛然加剧,他看着她,小心地问:“你说的别人,是在指谁?”黎语蒖凝视他,不说话。她无声的凝视此时此刻对他来说是最煎熬的惩罚。他改握她的双肩,用力地把她挪近自己:“丫头,别人是谁?”黎语蒖直勾勾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我睡了你一晚,你感觉怎么样?”徐慕然不敢轻易回答她的问题,他如履薄冰,只怕一字说错就会从此错失她。黎语蒖看着他如临大敌紧张到话都不敢讲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她说:“你怕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一觉之后你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可以治好你厌食症的那口吃的!”她的话说完,徐慕然彻底呆住了。好半晌、好半晌之后,他眼圈都泛起了红。“丫头,你想起来了?”黎语蒖抬手摸着他的下巴。他一定没有睡好,也没顾得上刮胡子,满手都是硬硬的须茬。她爱恋地用指尖抚着他的须茬,告诉他:“是啊,我想起来了!”徐慕然二话不说风驰电掣把黎语蒖挟持回了家。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他蹲在她面前,殷切地问:“丫头,告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黎语蒖偏偏头,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思考样子。那姿态就好像她还是留学时那个阳光少女。徐慕然看着她,心头大跳。“是那晚,我让你叫我周易哥哥吗?”他小心且期待地问。黎语蒖毫不给面子的摇头:“不是!”徐慕然:“那是什么时候?”黎语蒖看着他的眼睛,她脸上有再也藏不住的深情。“那晚你堵到我家里来,带着一脸胡茬,强吻我。你回去之后我做了很多零碎的梦,醒来之后我知道,那些都是被我忘掉的记忆片段。”她摸着徐慕然的下巴,告诉他,“那个吻之后,我想起一部分事情。”徐慕然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来,缠绵地用嘴唇摩挲着:“那是什么时候全部想起来的?”黎语蒖告诉他:“在机场看到究竟是谁打伤我的时候。”也许解铃还需系铃人,谁打得她失掉了记忆,谁触发她想起全部记忆。她失掉记忆的时候天旋地转,她找回记忆的时候一样天旋地转。徐慕然怜惜地吻着她的手。忽然他表情一变,神色变得别扭和些微狠厉,他钳住她双肩,问:“那么那天在海岛,你到底在为谁哭?”黎语蒖望进他的眼底:“你说呢?我这辈子,不管失没失掉记忆,都只对一个男人表白过。可他推开我,不要我!”徐慕然想起来那晚她在他的吻中落着泪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他的心霎时揪在一起,说不出的疼。他把她揽进自己怀里。她倚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继续倾诉:“那时你一直和别的女人腻腻歪歪,现在我就不能假借别的男人也惩罚惩罚你吗?”她声音里有无尽的委屈,诉说得他心都要化成水。“你问我为什么睡过你就跑吗?当然是要让你也知道知道被拒绝后的难过!以前我还小,手腕转不过你,由着你正着反着的捣腾欺负我!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如今不一样了,我长大了,我成熟了,我成手了,你再想懵我试试看!”徐慕然搂紧了她。满心的怜爱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低头,细细密密缠缠绵绵地吻着她。吻了好一阵,他松开她,话锋一转,问:“你之前消失那几天,去了哪里?”黎语蒖冲他笑起来:“去找闫静和唐尼啊,当年回国时我把钻笔丢在她那了,眼不见心不烦。前几天我去她那拿回我的钻笔,顺便问问唐尼当初你为什么不屑一顾推开我,现在却又死皮赖脸缠着我!”徐慕然顺着她有些乱掉的发丝,把它们温柔别到她耳后。“现在你都知道了?”“嗯。我可能要原谅你了,毕竟你也有苦衷。”他忽然表情一变:“所以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明白了,还是接着忽悠我?”她抬手抚上他的脸:“你要公平一点!有件事,你知道,但不让我知道,而它伤害了我。现在同样有件事,就是我恢复记忆了,我知道,但你不知道,而这件事也折磨到了你,那现在,我们两个扯平了!讲道理,我原来真的想折磨得你更狠一点的!”徐慕然掐着她的腰,揉弄着问:“你想怎么折磨我?”黎语蒖拧着身子回答他:“我本来想睡了你就抛弃你,看你会不会痛不欲生地也失掉记忆!”徐慕然手在她背上攀爬放火:“你真那样做,我会直接没了命的!”他的手转到她胸前来,一握,“你刚刚说,‘本来’?那现在呢?”黎语蒖脸颊嫣红,眼睛像要汪出水来,她咧着嘴笑,笑容就要溺死人:“现在啊?现在我觉得有点睡你睡上瘾了!”她吃吃地笑,扭着身子躲他的手,“所以现在就等我睡够你再抛弃你吧!”徐慕然什么也不再说,直接把她扛到床上去。徐慕然压着黎语蒖,一发过后,他把她折腾得气喘吁吁。他却还不满足,压着她,揉着她胸前香软隆起的白面团儿,吮着她的耳垂,低低沉沉问:“丫头,翻过去,再来一次,好不好?”她摇着头说不要。她摇头的娇气样子把他本就没来得及熄掉的火燃得更旺。他连哄带诱,逗弄着让她翻了身。他看着她洁白的背,纤细的腰,翘起的臀,白长滑腻的腿,简直觉得有鼻血要从笔管中喷出来。他呼吸粗沉,手握在她细软的腰肢上,又掐又揉。她不堪逗弄,扭动起来,他就势探手向她胸口,握住一团,又捏又攒,兴奋得难以自已。他抵着她磨,磨得她一片水泞。他冲破那片水泞,用力突进。她被他侵入得绵软成一汪水。他握着她的腰肢提起她的臀,让她更贴近地迎合自己。他撞着她,逼她出声:“丫头,叫出来,叫周易哥哥!”她羞得恨不能死去:“不要!”“不要吗?”他狠狠碾着磨着,拍打她的臀瓣,简直逼疯她。她声音都要破碎起来,带着哭腔,叫出来:“周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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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妻作者相吾简介文案与正文画风不一致,参考意义不大一次酒宴,同科进士又起哄打趣沈知涯状元郎,你的小娘子来给你送解酒药了。沈知涯不耐烦,又害怕身为罪人之女的江寄月惹出事端来,忙出去取了药把她赶走。哪里想到才落了个座,那个沉默了一晚上的丞相荀引鹤头回与他开口说话她是谁?沈知涯惊道是学生之妻。须臾,荀引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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