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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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司机笑着点头。

邓警官也对他点头：&ldo;感谢你今天的帮助。&rdo;

&ldo;再见阿sir。只可惜我不能真的帮到你什么。&rdo;钟弦打开车门迈出一只脚。

邓警官在他身后说：&ldo;我总觉得，这里到了晚上就不一样。&rdo;

&ldo;是呀。一个从夜晚开始的城市。&rdo;

钟弦下车后。在路边略站了片刻，看着皇冠驶进拥挤的车道，然后转身走进cui的大门，从那里穿过，走向灯火通明的万像城。

通向地铁的地下出口的自动扶梯附近，人潮汹涌，许多年青的面孔和他擦身而过，这是一群只在夜晚才精神抖擞的生物。

这其中会不会有那样的一个不起眼的人，每天都混迹在夜生活的人群中，混了很久。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了，却没有人会感觉到。

这是一个冰冷之地。钟弦在心里想。

10、

&ldo;可能是一个女孩。&rdo;

&ldo;什么？&rdo;大科一脸纳闷。他早已等在万像城四楼的餐饮区。在一张靠近角落的餐桌上，他点了铁盘烤鱼，长方形的铁盘上被红油覆盖的鱼与各种配菜堆满，在电磁炉盘的烘烤下，咕嘟地冒着泡泡。

看到走近的钟弦，大科略为不满地指了指桌子另一边已摆好的盘盏，示意他快点坐下。&ldo;还以为你被警察抓起来了。这么久！&rdo;

&ldo;堵车。&rdo;

&ldo;你刚才说什么女孩？&rdo;大科拿着筷子好奇地看着他。

钟弦在大科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后背靠着高高的椅背，停顿了一会儿说：&ldo;我梦里那个。&rdo;

大科不屑地冷笑一声：&ldo;你最近是不是闲的，一个梦有什么好琢磨的。以前不是说是男的‐‐可能是一个朋友或同学什么的？今天怎么又变成女的了？&rdo;

钟弦注视着已被煮烂的鱼：&ldo;我觉得，我没理由不停地梦到一个男的。&rdo;

&ldo;莫非你梦里和那个被忘记的倒霉家伙亲热了？&rdo;大科的小眼睛开始放光，他笑起来：&ldo;你是指前女友？你真不是人，能把前女友也忘了？&rdo;

钟弦默不作声。

&ldo;你这三年的女友，我都记得。&rdo;大科精神抖擞地说，&ldo;我帮你数数。倒着数怎么样？&rdo;

&ldo;你才是真闲。&rdo;钟弦将桌子上的茶壶拿到眼前，将面前的空碟子用热茶冲洗。&ldo;等我这么久，还不是想听小朱案子的进展。&rdo;

&ldo;最近太闲，小朱的事正好解解闷。那个阿sir都说了什么？&rdo;大科迫不急待想知道进展。

钟弦将筷子放到碟子上，用茶水小心地冲洗，一边说：&ldo;让你失望了。我觉得今天没有什么进展。欧航除了吐苦水，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邓sir算是白跑一趟。&rdo;

大科显得不意外：&ldo;欧航那小子现在怎么样，这么久没见，他对你讲什么了？&rdo;

钟弦盯着烤鱼，感觉没有什么食欲，略作停顿后提议：&ldo;要不要喝点酒？&rdo;

&ldo;我开车来的！&rdo;大科一脸夸张的遗憾表情。&ldo;除非你让我去你家住。&rdo;

&ldo;我的厅里在局部装修，还没弄完，墙漆刷了一半。你没地方睡。&rdo;

&ldo;和你挤一张床上不行吗？&rdo;大科瞪圆小眼睛挑衅地说。&ldo;我又不嫌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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