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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公交车载着那个人的身影消失得再也看不见后,白一尘才垂下眼睛望着手里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水和当年军训时时亦南递给他的那瓶水是同一个牌子,连冰冷的温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凉凉地从手一直钻到心里。白一尘眨眨眼,就有一颗滚烫的水珠落到上面,他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是泪。而站在公交车里时亦南同样也是如此,本想开口催促时亦南刷卡或是投币的司机看到他满面是泪的模样张了张口却没出声,大概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的情形也是少见,他怕刺激到这个人。时亦南在车子发动时身体晃了晃,怔怔地往投币的地方塞了两个硬币,然后走到车厢后面的一个空位上坐下。车窗外面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黑沉的云乌压压地坠在天边,像是随时会落下一场雨。时亦南没再流泪了,他只是靠着车窗发呆。他这辈子没坐过几次公交车,时清泽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在物质条件上是不会亏待他的,所以在十八岁拿到驾照后他就自己开车了。而他仅有的几次坐公交车的经历,都是与白一尘有关的。他还记得有一次坐公交车只是为了给白一尘送伞——那把被白一尘一直留着的蓝白色格子伞。那天的天也是和今天一样的阴郁灰沉,还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可是白一尘在收到他伞时唇角勾起的笑容却恍若一簇光,是那个阴雨天里唯一明亮的颜色。他们偷偷牵着手坐在公交车的双人座上最后一起走回学校,然后在同一把伞下,在学校的花篱旁亲吻。这些回忆现在他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清晰。可是当他重新以当年的容貌出现在白一尘面前时,白一尘却根本认不出他。纵使相逢应不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时亦南勾着唇,忽然就想起苏轼的这首词,这大概就是他和白一尘目前最好的写照了吧?而当掩盖在真相上的最后一层纱布被撕去后,底下的一切事实就会全部暴露,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线索也有了解释——为什么白一尘屡次如同陌生人一般和他擦肩而过?为什么要为他设计一个独一无二的袖扣叮嘱他一定要时刻戴着?为什么不会喜欢崔商之,大概是因为崔商之不像他吧?白一尘是真的认不出他了。哪怕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时亦南甚至觉得,就算他没换衣服,只要他没戴着白一尘送他的袖扣,他就肯定认不出他。公交车驶过两站后,时亦南就下了车,打了的重新回到夏天心理咨询室,直冲办公室找夏起。夏起看到换了身打扮的时亦南时还愣了下,打招呼道:“时先生今天穿的挺年轻——”“一尘他到底怎么了?”时亦南打断他的话。夏起问他:“什么怎么了?”“我已经知道他认不出我了。”时亦南说,“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他……病得很严重吗?”夏起沉默了几秒,叹息道“你自己发现的吧?这件事,我觉得他应该是不会告诉你的。”“是啊……他没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时亦南怔怔地笑了起来,“他给我做了一个袖扣,让我一定要每天戴着不能摘下,今天我换了这一身衣服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话,他也没认出我,我怎么还会发现不了呢……”时亦南急促地喘了两下,艰难地问夏起:“……他,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担任他的心理医生三年了。”夏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到椅子上缓缓道,“我是在他“但是他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在他第三次自杀之后。这种情况无法具体地说他是出现了幻觉,妄想症或精神分裂,又或者三者兼而有之。”夏起摊开交握的十指,“但最起码,他的病情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了,大概是他觉得每天见到你的话,会很开心吧。”时亦南僵直地站在原地,愣愣道:“每天见到我?”“做个特殊的袖扣给你戴着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夏起继续说道,他望着时亦南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因为从他第三次自杀醒来之后,他世界里所有的男人都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根本分不清你到底是谁。”时亦南听说过脸盲症这种病,患有这种病的患者一般会对别人的面孔失去辨认能力,他以为白一尘也是这样。曾经以为。夏起说话的语调轻而缓慢,没有厉声高喝,也没有一点指责他的意思,却像是长鸣不止响彻在时亦南脑海深处的丧钟,每一声都叫他颤栗发抖,随着这丧钟翻涌而起的,还有他们相遇至今的无数画面——每帧每幕都是温馨美好的,相爱的。因为他却是回想不出多少他和白一尘在一起时不幸福的时光。毕竟他们几乎从不吵架,从不争执,白一尘也从来都没有责备过他,哪怕在他不辞而别四年后,他看着他时的目光依旧如同年少时一般,深情又真挚。白一尘真的将一个人能对另外一个人的爱奉献到了极致。时亦南相信,假如他问白一尘愿不愿意为他去死,白一尘的回答肯定是毫不犹豫的“愿意”两个字,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的回答都是这个;而换成了他的话,让他在时家和白一尘之中选一个,白一尘一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这是一个四年前就得出的答案。即使他现在觉得这个答案他填错了,可是他的试卷早在四年前就交上去了,分数早有结果,无法更改。“能治好吗?”时亦南缄默许久后才又开口,问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他想治好吗?”夏起有些怜悯地看了时亦南一眼:“大概不想。”时亦南木然地点点头,表情麻木:“不想也好,但是不治的话,会对他的病有影响吗?”夏起说:“这个我也不好断言,作为医生,我肯定是希望他病愈的,毕竟他自从这样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画人像了。”时亦南又机械地点点头,白一尘不画人像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的原因竟是自己,不过想来也是,他都分不清人了,还要怎么画呢?“可是他自从这样之后,病情就一直很稳定,看上去似乎开心了起来,除了你刚回来那段时间情绪有些不稳以外,他每次来我这里复诊时都很轻松。”夏起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和他提起过你的,我告诉他,等他愿意的时候,可以带你一起来我这里看看。”时亦南垂下眼睛,扯唇笑了笑,说:“他甚至都没告诉我,他在你这里治病。”“他不想治好就不治吧,我没关系的,我不会刺激他的。”时亦南抬起头,很真挚地向夏起道谢,“谢谢夏医生你今天和我了说这么多,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抱歉。”“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如果一尘他能好起来,这比任何事都能让我开心。”夏起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时亦南,“不过你呢?你没事吧?”“我没事。”时亦南说,他甚至还和夏起开了玩笑,“放心吧,一尘的药我也不会再偷吃了。”夏起想了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们两人:“你们可以多交流,爱人之间,有什么问题的话摊明交流解决就好,不要吵架。”时亦南点头:“我不会和他吵的。”“那就好,不要……再让他难过了。”夏起微微叹息道,“如果你还爱他的话,就好好在一起吧。”“会的,我很爱他。”时亦南一直点头,很认真地做出承诺,声音却有些颤抖,“我真的……再也不会做让他难过的事了……”离开夏天心理咨询室后,时亦南回了公司,即使他是从专用电梯走的,一路上也有不少员工看到身穿运动服的他,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时亦南朝他们点头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将西装重新换上,并把白一尘给他的袖扣认真地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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