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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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第1页）

&ldo;高御医说这是心病，那我看这病还得从根源上治。&rdo;贾赦忖度道。

林如海：&ldo;根源上？&rdo;

&ldo;既然她是听琴闹的，便让她再多听听琴便是。&rdo;贾赦出主意道。

林如海眼睛一亮，点头称是，当即让人取琴来。

贾赦让林如海挑些可舒缓人心情的曲子弹。

林如海试着弹了一曲，直叹自己手生了，要练一练才能弹给女儿听。

&ldo;不怕你手生，只要你天天弹给她听，定会有效果。&rdo;贾赦劝诱道。

林如海应承，谢过贾赦后，这便去练琴。贾赦则在离开林府之后，抬首瞧了瞧天上的日头，见时候不早了，连连叹不妙，立刻骑着快马前往宋府。

贾赦刚在宋府坐定，就听到人回报说窦聪上门来找宋麓玩。但今日宋麓是不在的，他每月都会有一天跟着先生在外游历一天，有时候是去采风赏景，有时也会体察一下民风民，这月正好就选了今天。宋麓一大早儿带着一帮随从跟着师傅骑着高通大马出城去了。

窦聪得知宋麓不在，也没有转头就走，特来见过贾赦。礼毕，贾赦也和窦聪说明宋麓不在家的情况，让他随便去玩。贾赦见窦聪应承了，便再没搭理窦聪，兀自翻书看。

窦聪却踌躇不走，故意调皮地瞄了两眼贾赦，然后凑了过来，歪头眨着天真的眼睛看贾赦，好奇地问：&ldo;你为什么总来宋府找舅公？&rdo;

&ldo;因为我喜欢。&rdo;贾赦抬眼看窦聪，坦率告知。

窦聪愣了下，大概没想到贾赦会这么直白告诉他。窦聪默了片刻，又对贾赦天真的笑，&ldo;原来你真的喜欢舅公，你可知以你的年纪、才学，还有家世，根本不配与舅公并肩而立。&rdo;

贾赦一笑置之，别说是一个孩子的话，便是满天下的人都放话说他配不上宋奚，也是一样刺激不到他。配不配这种事儿，只有当事人说的算，他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话，别人又不会替他活着，也不会多给他一文钱。所以贾赦才懒得理会窦聪这样无聊的话，品了茶之后，便挪到罗汉榻上歪着看书，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

窦聪见状，有些不服气，瞪圆了眼睛，孩子气地跟着贾赦走，质问贾赦：&ldo;哟，你怎么不敢吭声了？&rdo;

&ldo;你今天来找春晓，还是找我？&rdo;贾赦问。

窦聪挑眉，立刻回答道：&ldo;找春晓啊，春晓不在，你自该接待我。&rdo;

&ldo;我为何要接待你？在这宋府，大家都是客，而且刚刚你嘴里的我还不配上宋奚。我是傻了，要对你好？&rdo;贾赦对窦聪敷衍一笑，便低头继续看书。

窦聪更加不高兴了，眯着眼睛哼一声，干脆就坐在贾赦身边。他见桌上有书，便问都不问，就拿一本来看。

&ldo;那本不适合你，放回去！&rdo;贾赦瞄见后，立刻厉声呵斥他。

窦聪见自己的行为把贾赦惹毛了，特别开心，冲贾赦吐舌头，露出一副&ldo;我偏要看，你管不着我&rdo;的表情。见贾赦伸手要抢书，他就立刻捧着书跳开，然后得意地打开书瞄一眼，脸登时红了，丢了书，羞愤难当。

&ldo;你们这些大人，整天脑子里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腌臜透顶！&rdo;

&ldo;我们，除了我还有谁？&rdo;贾赦立刻抓住窦聪话里的漏洞。

窦聪愣住。

&ldo;老爷！&rdo;猪毛这时敲了门，进屋。

贾赦看眼那边闹得面红耳赤的窦聪，转而点头示意猪毛。猪毛便凑过来，小声跟贾赦道：&ldo;一点消息都没有，京城内外的小作坊也都调查过了，没一家有迹象。那些属下也都老实了，近来哪儿都没去，一直跟着他走。&rdo;

猪毛说罢，用余光偷瞄一眼窦聪，想再看看这传说中厉害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也不见他生的奇特，长什么三头六臂，不过是个看起来有些任性的清秀小少年罢了。

窦聪感受到猪毛的目光，对于他刚刚回报给贾赦话，窦聪心里早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遂等猪毛去了，窦聪就又走到贾赦跟前，笑嘻嘻问：&ldo;你累不累？是钱多烧得慌，还是人多没地儿送了，整天派那么多人跟着我。&rdo;

眼下他二人都在宋家的书房，窦聪常和宋麓来往，知道宋家的书房平常没有外人伺候，更不会有人敢在此处偷听，所以对贾赦说话的胆子也大起来。

&ldo;怎知道是我的人？&rdo;贾赦见他终于道出此来的目的，便放下手里的书，好好和他说说。

&ldo;你们这些大人，是不是总以为小孩是傻子，怎么糊弄都行？这么简单的事我自然看得明白。&rdo;窦聪天真的样子瞬间不见了，转而一脸淡定老成，目光不屑地看着贾赦，上扬的嘴角还带着一丝丝挑衅，&ldo;这件事无论你再怎么查也没用，我是无辜的。&rdo;

贾赦静静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ldo;听闻贾大人断案最讲究证据，这是我最佩服你的一点，证据真的很重要啊。特别是当你盯上一名皇亲勋贵家的孩子，你如果你想抓他，没有证据就更加不行了。&rdo;窦聪扬着下巴，微微有些眯眼地看着贾赦，&ldo;我是好心劝你，别再做无用功了，不管你派多少人盯着我，你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因为我真的很无辜，没干过什么恶事，就是个平时调皮了点的孩子而已。&rdo;

窦聪说完这些，顿觉得一身轻松。有些话真不能在心里憋久了，不舒服。

&ldo;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何必半吐半露，不如干脆都说清楚，你当年到底因何要挑唆朱婆子创办白莲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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