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箫绝对不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跟在陆九卿的身边的。
那人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却又听墨箫说:“去将夏萤叫来。”
那人停下:“殿下,是秋月伺候的不好?”
墨箫:“不是。”
“陆九卿平日里避我如蛇蝎,这次主动找上门来,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忠勇侯府不看重她,她身边也没个能用得上的人,夏萤过去照顾她正合适。”
那人听明白了,墨箫这是要将夏萤放在陆九卿的身边保护她。
秋月和夏萤,都不是普通的丫鬟,她们是经过长年累月训练的暗卫。她们,都是为了墨箫准备的。
可如今墨箫却要将夏萤给陆九卿。
那人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殿下,怕是不妥。”
墨箫原本已经拿了笔墨在手,听见他的话之后,抬头看过来:“哪里不妥?”
那人像是忍了许久,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要一吐为快了。
“殿下即便再喜欢陆姑娘,她如今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殿下玩玩也就算了,可殿下对她也太过上心了,一个玩物而已……”
他的话没说完,墨箫手中蘸了墨的毛笔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墨箫扯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墨迹,缓缓地道:“周晨,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来管我的私事?”
周晨刚刚脑子发热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这会儿终于感觉到了后怕。
他怎么忘了墨箫的性子了!
“属下错了,”周晨跪在地上,额头上冒了冷汗,“属下不敢了,求殿下饶过我这次。”
墨箫冷冷的道:“你是我的伴读,自小便在我身边长大,怎么还犯这样的糊涂?”
“那种话,我以后不愿再听见,也别让我知道你再用那个词去形容陆九卿,明白了吗?”
周晨连忙道:“是,属下明白了。”
墨箫重新拿了毛笔,低头写字,淡淡的说:“别忘了让夏萤过去。”
周晨再不敢有半个字的意见,连忙应下,转身离开了。
出了书房的门,阳光照在身上,周晨才感觉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周晨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随后,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之前他以为墨箫对陆九卿只是一时的新鲜,能玩腻了就打发了。可如今看来,他好像低估了陆九卿在墨箫心中的地位。
墨箫竟然将夏萤召回来,专门去照顾陆九卿。
周晨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抿着唇角,颇有点没好气:“看上谁不好,偏看上个人妻。这要是闹出去,天都要塌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去做事了。
反正担心也没用,九皇子想要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
书房内,墨箫拿着笔,却迟迟没有落笔。
周晨刚刚说的那些话,破坏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他难道不知陆九卿是臣妻吗?
他知,也无可奈何,所以才更恼怒。
墨箫啪的一下扔掉手中的毛笔,冷声说:“如果不是你不听话,也不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