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猫总说莫言一肚子坏水,其实论狡黠,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无非是一物降一物,恰好被莫言克制了而已。面对莫言时,她总是有种无力的感觉,无论斗智还是斗勇都不是对手,时常还被那家伙调戏。但若是面对他人时,她就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写,总是要将别人弄的欲仙欲死,占尽上风才肯罢休……比如刚才,她假装被‘莫言’蒙蔽,跟个傻瓜似的屁颠颠跟在后面,一是好奇心使然,想看看这假冒伪劣的莫言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二来也算是天性使然,喜欢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中,所谓的猫戏耗子就是这般……不过她也没想到,眼前的这只‘耗子’只是简单的想将她伏杀,并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用意。
来到礼堂前,看着那些仿佛一层石盔向上铺陈的石阶,她便知道自己若是大大咧咧走上去,这些看似永恒不动的石阶就会像刚才的那些树桩一般,铺头盖脸的向自己袭来!
法阵这种存在对普通人来说堪称是玄妙无匹,但对她来说,不敢说是精擅,但其中的架构和运行道理却是略知一二的。说穿了,再如何玄妙的法阵也逃不过阴阳五行的范畴。刚才那满地的树桩能暴起杀人,眼前这些石阶自然也能成为攻伐利器。一木、一土,皆是五行攻伐之术,至少在她眼中,没什么玄妙的。
若是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只能说蠢在自己,黑猫显然不是这样的蠢物,她不仅不蠢,相反的却是颇为狡黠,知道什么是先发制人。所以当她发现假莫言只是简单的想伏杀自己之后,便果断的选择了抢先动手。
她心中清楚,自己此刻正身处法阵之中,在找不到阵眼的情况下,想要以一己之力破阵基本没什么可能。那些稀奇古怪的攻击方式,或是一截树桩,或是一级石阶,因为法阵自身的玄妙,可说是即灭即生,永无止尽。自己若是以修为硬抗,迟早会力竭而亡。所以她故意将假莫言诱离石阶,然后出其不意的回头一击……她不知道这假莫言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想来杀了他之后,对这法阵肯定是有极大影响的。
法阵内的种种攻伐再怎么厉害,终究是死物,而眼前这这个假莫言至少在表面上是具有一定灵智的,但凡这样的存在,即便不是阵灵,也是阵灵的衍生体,杀了‘他’,便相当于破坏了法阵的操作系统。即便不是全部,至少也是一部分。
“嗡……”
黑猫第二次喷出那枚圆溜溜的物事,这氤氲着迷幻光芒的圆珠,其实就是她的妖丹,是她拥有的所有攻伐手段中最直接、也是威力最大的一种攻击方式。
妖丹在空中发出嗡嗡的颤音,笔直的击向假莫言的胸膛。
“噗……”
妖丹毫无意外的穿透假莫言的胸膛,随即在空中转圜,自假莫言的后背又是一击,穿腹而过。
这一去一回,击中的正是假莫言的心脏和丹田,在黑猫看来,对方若是生物,在头、心、丹田三个要害之处被击穿的情况下,死亡将是唯一下场。如果对方不是有血有肉的生物,而是某种能量体,攻击的效果可能会小一些,但其下场也绝好不到哪里去……然而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假莫言被妖丹接连击穿三处,尤其是腹部被击穿后,身体顿时炸裂,化为一团虬结在一起的黑黢黢的恶心物事。这东西看上去就仿佛一个肉球,表面漆黑,却又浮现出无数弯曲虬结的肉筋,而且不停的震撼收缩,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看到这种情况,黑猫顿时警惕起来。
肉球悬浮在空中,震颤了大约两秒钟后,忽然裂成两半,从中间‘啪嗒’掉下一只眼球模样的东西。
这只眼球在地上蹦跶了两下,似乎在调整方位,然后停下,将黑黢黢的瞳孔投向黑猫……黑猫饶是胆大,看到这令人恶心的眼球状的物事,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不过下一刻她就看清楚了,这不是什么眼球状的东西,而确确实实就是一只硕大的眼球!
“这是什么鬼玩意?”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黑猫蹭蹭连退几步。
眼球却没有什么攻击的意思,或是力有不逮,又或是其他的原因,它冷漠的盯着黑猫看了大约五六秒钟之后,却是忽然化为一滩清水,渗入地下,然后消失无踪……“跑了?”
黑猫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眼球一消失,那座悬浮在空中透出凛凛杀气的石矛阵也失去了控制,从空中纷纷掉落,重新化为石阶。或许法阵的某种规则使然,这些石阶掉落在地上后,或是摔破一角,或是摔成两截,弄得满地都是坑洞和散乱的石屑……这种相互的作用力,竟是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既没死也没伤,怎么好端端就跑了?”
黑猫百思不得其解,但沉吟片刻后,看着地上那些摔断了石阶,隐隐又明白了些什么,喃喃自语道:“不对,那眼球状的东西虽然没死,但肯定是受伤了,否则也不会失去对这些石阶的控制……哼哼,我就说嘛,祭炼了快一甲子的妖丹怎么可能一点作用都不起!”
片刻之后,黑猫离开了礼堂,转身向长湖的方向走去。
她虽然很想到礼堂之中看一看,但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放弃了这个举动。
没办法,这座法阵中的花草树木无不蕴有危险,而且攻击起来不灭不绝,再没有找到阵眼的情况下,自己贸然走进规模庞大的礼堂探寻,最终必然是有去无回。
一想到礼堂中的那些座椅、梁柱、砖石化为无穷无尽的利器向自己袭来,黑猫便不寒而栗……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对于黑猫来说,此时最好的应对就是远离各种有形之物,然后尽快找到莫言!
………………………………黑猫想找到莫言,莫言也想找到黑猫。
穿过长湖后,莫言忽然感受到黑猫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他知道黑猫的修为其实还在自己之上,但在法阵之中,仅有修为是不够的,除非修为已经达到‘一力降十会’的境界,管这法阵如何千变万化,我自一拳打破,以暴力破之。
但是很显然,黑猫的修为和境界尚未达到这种层次。
如此一来,就由不得莫言不担心。
虽然没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戏弄、调侃这只自称山月的黑猫,但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早将黑猫视为一个可以坐而论道的道友,一个可以彼此取笑,却又不争不恼、不会翻脸的朋友……再加上小云萝的因素,此时的黑猫甚至以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家人!
莫言不知道黑猫为什么会忽然闯进来,但既然来了,他也只能返身去看个究竟。
“真是不省事……”
莫言看着不远处那栋校长所在的办公楼,不由摇了摇头,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此时,他已将沿路所有看到的树木砍伐一空,就连低矮的灌木都没放过。
说是砍伐,其实就是吞噬。
悬浮在莫言头顶上的本命魂剑此刻已然变幻一新,不仅剑锷之上布满精致的绿色叶片和藤蔓,更有一条时隐时现的青绿色直线浮现在透明的剑刃之上……若说原本的本命魂剑只具雏形,气质是粗粝和凛冽的,那么现在的本命魂剑已能称得上精致和空灵。
两相比较,莫言觉得还是后者更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同时,他隐隐也有些期待,如果将金、火、土这三种属性的元素也纳入本命魂剑之中,最终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实际上,刚才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做过实验,试图用本命魂剑去吞噬路边的金属栏杆和地上的石板。但可惜的是,本命魂剑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将这些东西‘吞进’肚中,并隐隐发出类似委屈的不满情绪。
莫言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简单来说就是,真正吞噬那些木属性气息的其实并非本命魂剑,而是那根自佛杖变化而来的藤蔓。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本命魂剑第一次吸纳的那滴液体应该是真水无疑,正因为其‘真’,所以此时的本命魂剑不仅可以操控所有具有水属性的物质,而且也失去了吞噬的‘胃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吃惯了满汉全席的人自然也就不屑路边小摊的死面饼。而那根由佛杖转化而来的藤蔓,或许是距离灵根真木还有一点距离,又或许是它原本就是某种真木灵根,却因本源缺失而陷入沉睡,所以才需要外界的补充,以期早日复苏……因为心中那层隐隐的担忧,莫言的脚步开始加快,希望能早点见那只让自己不省心的猫。
沿着来时的路,刚走出大约一百米的距离,莫言却忽然站住。
因为他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这条来时的路,竟然已是换了风景!
换句话来说就是,此路已非彼路,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处不曾在现实世界中出现的景色!
这是什么地方?
(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善良,让我一步步无法做出选择又是因为善良,让我一步步走向无尽深渊。我终于明白善良是罪,逆天无畏!我们不是神,所以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我们不是神,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活着,以及如何死去!老天开眼,让我再活一回。然而重生之日,涅槃之时。从此十步杀一人,一步杀十人。...
刚刚,你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跨越无数悲伤和痛楚,彻底杀死被称为谜之敌人的高维生物,从此不会再有舰娘META化,她们终于可以和指挥官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在名为港区的世界。其实早在舰娘沉没那天你就死了,之所以拖到今天才埋,目的就是拉着神陪葬,仇恨给予你活下去的勇气。现在,你是唯一的META,即将取代谜之敌人成为不祥的源...
秦妤作为一个丫鬟,从来没有窥视侯爷的侧室。被侯夫人物尽其用之后,秦妤被一脚踢开,成为侯爷小妾不足一年,便消香玉损,还失去了孩子。作为一个合格的复仇者,重生而来的秦妤用实际行动告诉那些害过她的人,什么叫心机,什么叫手段。害过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忘。。。。。。。。。。。。。。。。。。。。总之,就是一个小丫鬟重生后不断复仇的故事(作者君已躺倒等待你们随时来调戏づ ̄3 ̄づ)...
我叫郗燚焱,今年十六岁。我记得我好像是在玩mc来着怎么现在在这?这是哪啊哦看到那个三妻四妾,开第三方辅助软件的霍挂,我豁然开朗了。这里原来是斗罗大陆啊穿越啊,那就这样呗。小声说其实我更想穿越到方块大陆能怎么办啊,入乡随俗呗。斗罗系列我也看过,既然来了,那就做点什么吧。按照管理,我应该有个系统的。神龙系统绑定成功!方块人形态解锁!哦还送方块人啊!!!方块人?方块人!芜湖!知我者系统也!mc的光辉啊!在这斗罗大陆绽放吧!本书又名绝世唐门之龙之进化...
妈妈带着弟弟跑了。无处容身的我,遇见了三爷。 一度,他宠的我没边儿了。我,渐渐的沉沦。可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
东秦北子靖手握重兵,是个直男癌晚期患者。沈若溪,女人就应该乖乖待在后院,本王受伤了你给本王包扎,本王中毒了你给本王解毒,舞弄权势非女子所为。说着便默默把自己两军兵符王府大权都给了她。王府侍卫们无语擦汗沈若溪,女人应该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以后要多在厨艺上下功夫。厨房里的大妈望着刚被王爷剥完的虾壳无语凝噎。沈若溪,女人就该以男人为尊。男人说一女人不能说二,你既然嫁给了本王,便什么都得听本王的。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跪在搓衣板上的某人,沈若溪你说的很有道理,奖励你多跪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