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开手机里的卫星定位系统,浑身更是鸡皮冒起。显示的坐标竟然仍是40°40′27″,117°27′02″。换而言之,我们依旧在司马台的山上!究竟是gps出了问题,还是眼前的一切尽皆幻觉?解铃还须系铃人。神秘人指引我来到这里,应该有其深意。我深呼了一口气,打开ipad桌面的“我是谁”应用程序。这回出现的界面果然不再是蔚蓝的地球,而变成了一个旋转着的棺材。点了点棺材,突然传出一曲奇怪的音乐,一个骷髅慢慢地从里面爬了出来,颌骨一张一合地吟诵:“你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当流火的日子来临,复活的复活,永生的永生,你要对群星宣读被审判的声音。”声音低沉浑厚,正是神秘人的嗓音。我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诗句,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含义,但却莫名地涌起一种似曾相识、而又毛骨悚然的感觉。玄小童惊讶地探过头,问我这是什么。我正想着如何向他解释,空中突然传来“呀呀呀”的尖叫声,抬头一看,全身骤然僵住了。一只巨大的怪物在头顶盘旋着,全身乌黑,双翼平张,翼展将近二十米,简直就像一架飞机。毛茸茸的脖子又粗又长,连着坚利如长刀的红色尖喙,头冠血红,幽绿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我们。“羽蛇神翼龙!”玄小童身子一颤,挽住我的臂弯,低声说,“千万别轻举妄动,慢慢地走回去。”我猛地吃了一惊,“羽蛇神”在印第安语中是“风神”的意思,这种翼龙生活于6500万年前的白垩纪,是迄今为止生物界所发现的体型最大的翼龙。但它们早已灭绝,怎么可能出现在雪山上空?然而无论是这怪物扇动的狂风,还是那扑鼻的腥臭,都提醒我它是个活生生的史前凶禽。这些日子我所经历的吊诡的事儿太多了,很少能用现有的科学来解释,相比之下,这个复活的化石倒也算不得什么。我屏住呼吸,和玄小童一起缓缓地朝后移动。奈何那两扇铜门己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门环在里侧,外面冰雪冻结,滑不溜手,根本拉不开。羽蛇神翼龙张开巨喙,朝我们发出刺耳的尖啸,长尾突然一甩,急速俯冲而下。狂风扑面,满地的积雪全都爆炸似的喷涌四舞,巨大的冲击力比起降落的直升机更强猛了许多倍,压得我寸步难行,透不过气。来不及眨眼,两三米长的爪子己经当头抓了下来。避无可避,我下意识地将ipad往上一挡,被它巨翼挟卷的狂风扫中,“砰”的一声,平板电脑脱手飞出,掉落悬崖,我重重地撞在铜门上,后背缝合的伤口差点迸开,疼得泪水直涌,心里却只闪过一个念头:糟了!没了ipad,神秘人留给我的线索就全断了!“小心!”翼龙的爪尖擦着我的脸颊扫过,玄小童抱住我往旁边滚去,右手握住瑞士军刀,顺势在那怪物的翼膜上划了一条长缝。羽蛇神翼龙全身收紧,发出一声愤怒而凄厉的尖叫,猛地凌空翻转,雪浪掀涌,右后方的冰峰被它撞塌了半边,冰块、石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们身上。玄小童紧紧地抱住我,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幽冷的体香,缭乱的发丝拂过我的脖子与耳沿,又麻又痒。我喉咙里突然像被什么堵住了,涌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奇怪感觉。来不及多想,翼龙己经平张双翼,在空中划过一条圆弧,再次像轰炸机似的冲了过来。它明显被激怒了,气势汹汹,相隔几十米远,已经能感觉到那股扑而而来的飓风,雷霆万钧,足可以将我们压成齑粉。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铜门无法拉开,悬崖又塌了半边,能腾挪的地方不到六平方米……难道真的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玄小童却似乎毫不害怕,格格一笑,在我耳边呵了口气:“好的不灵坏的灵。不如我们一起跳下去吧,就算粉身碎骨,也好过变成这丑八怪的晚餐。”我突然想起那天和神秘人从雪山顶峰急速冲落的情景,热血上涌,反正左右都是一死,倒不如和老天爷掷一把骰子!拉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大声说:“好,我数一二三,一起跳下去!”右后方的冰崖崩塌后,正好形成了一个落差两三百米、坡度60左右的斜面,连接到下方的雪坡上。雪坡继续朝外延伸出一百多米,才是第二级的悬崖。悬崖下白雾茫茫,什么也看不清。但就算下面是刀山火海,那时我也顾不着了。翼龙尖啸着越冲越近,狂风刮得我无法睁眼。我将登山绳与锁扣紧紧地绑在玄小童与我的身上,大声数到“三”,一起纵身跳了下去。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倾覆了。我们重重地撞落在松软的积雪里,翻了几个跟斗,沿着那斜陡的冰面,尖叫着朝着无底深渊急速滚落。那天在西藏雪山上,我好歹还有急救床与木板作为缓冲,又有神秘人全程保护,虽然惊险万状,却没什么致命的危险。而此时既没有任何工具,又看不清下面的山势,纯粹是拿性命来赌博。短短十秒钟,头部、髋骨、胳膊就先后被冰石接连撞到。强烈的恐惧与兴奋刺激着肾上腺素,让我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惊涛骇浪里的一条小船,上下颠簸,乘风破浪。风神翼龙尖啸着穷追不舍,巨大的黑影始终笼罩在雪地上,随着我们急速移动。转眼间我们就冲到了雪坡上,就势翻了几个滚,侧身斜躺,继续大叫着往下滑行。几十米外就是第二级悬崖,云雾缭绕,白茫茫一片。以我们飞似的下滑速度,如果崖下是岩石或冰川,落差高于六米,将必死无疑。我从背包侧袋里抓出螺丝刀,奋力插入雪坡。冰块迸飞,螺丝刀虽然插入冰雪下的岩石罅隙,但仍阻挡不住我们下冲之势。我手臂酥麻连震,后背剧痛,握着螺丝刀在冰岩上划过长长的坑缝,继续朝下冲去。“叮!”玄小童也翻身将瑞士军刀插入岩隙。两人合力,下坠的速度总算稍稍减缓,但仍斛着滑行了十几米,直到冲至悬边沿,起子与瑞士军刀才被石缝死死卡住。我们全身一震,右手紧握刀柄,左手抓住凸起的岩石,腰腹以下全都悬吊在了半空。※※※狂风刮卷,惊魂未定,冷汗早已浸满了全身。玄小童与我四目交视,忍不住笑了起来,通红的脸上凝结着薄薄的冰霜。我们穿的衣服都只是单件的套头衫与运动服,在这海拔3000多米的极寒雪坡上翻滚,除了恐惧,根本来不及感受别的。此时稍得喘息之机,才感到牙关格格乱撞,从里到外冻成了冰棍。羽蛇神翼龙尖叫着盘空飞旋,几次作势欲扑,却始终没有冲下来。我觉得有点不妙,低头往下一看,脑子里“嗡”地炸开来了。云雾弥散,六只巨大的白色蝙蝠趴在下方的崖壁上,龇着牙,扑扇着双翼,发出尖利的吱吱声。我见过的最大蝙蝠翼展也不过五六十厘米,这六只巨蝠的翼展至少有六米,眼睛和脊背都是血红色的,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吸血怪物,极为狰狞。难道风神翼龙是忌惮它们,所以才不敢下来?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悬崖至少高两百米,下方恰巧是一条蜿蜒的冰川,冰锥尖石林立。只要我们一松手,就算不被这六只巨蝠抄个正着,也必定摔成肉泥。以我后背的伤势,还能忍痛强撑多久?“呀!呀!呀!”羽蛇神翼龙的头冠涨得通红,抬头张翼,发出凄烈的怒吼。过了一会儿,右前方又传来一阵尖叫声,十几只翼龙似乎是听到了召唤,穿过雪山群峰,朝着这里急速俯冲。“这下有意思啦,猜猜谁来吃晚餐?”玄小童笑吟吟地眯起双眼,仿佛我们不是命悬一线,而是坐在马戏团的贵宾上驯兽表演,“丁大哥,你包里还有没有登山绳?拿出来给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回一九八〇作者臧白文案梁欣苦了一辈子,成全了家中大哥二哥还有小妹,唯独糟蹋了自己的人生。她死时遗憾颇多,主要是没为自己活过一天,而她一直为之奔波辛劳的哥哥妹妹们都没来看她最后一眼。梁欣没想到自己会重生,重生回了1980年,重生在那她活了一辈子的土乡村,手里抱着砖。头顶的日头刺得她眼花耳鸣,她搁下砖,飞奔回家跟母亲谈判能...
何鸿远身怀摸骨术,摸人间绝色,于暗香浮动间品味韵事摸达官贵人,体会上层社会的奢靡和酸楚摸劳苦大众,感受民生艰辛。圣手仁心,大爱无疆。从乡卫生院医生,到华夏国大国手,走出一段上医医国的妖娆传奇。...
女子清凉的说道我不是那种女人,支票你拿走。。六年后上官慕言看着依偎在霍奕辰怀里的她和那对儿女,咬牙的说道夏晓七!你有种。总裁,DNA确定小少爷是您的,小小姐是杜总裁的。助手拿着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他汗颜,夏小姐怎么会在同一年里生出一个总裁的儿子,一个杜文昊的女儿呢?...
无题短篇由作者国产粗粮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无题短篇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上一世,陆瑶被丈夫和堂妹背叛,最后还残忍的挖去了她的心。一场意外,将陆瑶带回到了七十年代。不知何时,坊间流传陆瑶被车撞坏了脑子,傻了。陆瑶不屑一顾,本小姐傻不傻,用事实来说话。重活一世,斗渣妹,甩渣夫,摆脱奇葩亲戚,发家致富,更是大胆的向前世一直暗恋的帅哥哥表白!表白篇她低头拉着他的衣袖,怯懦又坚强。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我能挣钱,你娶我吧!他垂眸看着她的发旋。好。陆瑶低着头,看不到他眼里的温柔缠卷。①1V1双处,前世今生,爱的都是彼此。②本文半架空,考究党求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