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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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林庚问：&ldo;如果家暴这么频繁，苏瑶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离婚?&rdo;

&ldo;有次小瑶躲我家里的时候，她有个律师朋友来接她。当时我刚上完课回来，还要备课，没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感觉好像是苏瑶在说现在离婚的话，她一分钱也分不到。&rdo;

林庚：&ldo;苏瑶是为了钱和死者结婚的?&rdo;

&ldo;我不清楚。&rdo;

&ldo;那你去过苏瑶的坟墓吗?&rdo;

&ldo;没有。&rdo;施易说：&ldo;不过倒是路过一次。那里一片都是坟区，我是去见故人的，结果看到了死者……那个谁，站在一个坟墓前说话。&rdo;

&ldo;我只是路过，结果被他看到了，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不对，朝我凶起来，还拿着砖块要打我，被守墓人看到，劝阻了。然后你们就知道了。这就是全过程。&rdo;

林庚敏感的注意到他说的&ldo;然后你们就知道了&rdo;。

他在心里假设施易并不知道警方知道他去过墓地的事情，那么他肯定不会多说这句。

警方调查案件从来都不会大张旗鼓，那么施易究竟是怎么知道警方已经确定他去过墓地了?还是说只是因为刚才问了句，他便离开怀疑起这件事来。

那么他这套说辞，林庚自己在心里琢磨了便，发现他把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解释个清清楚楚，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隐约的，林庚似乎感觉到有很多事他清楚，他可以说，但是一句我不关心，不知道，就推了个干干净净。

林庚只能自己问：&ldo;苏瑶躲在你家里是什么时候，一般来说呆多久，怎么回去?&rdo;

&ldo;中午和晚上都有。&rdo;

好了，又没话了。

&ldo;一般怎样离开?&rdo;林庚打破砂锅问到底。

施易这次罕见的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话难以启齿：&ldo;看她吧，她丈夫走后，我大多回书房。她自己在客厅里坐着。&rdo;

&ldo;然后坐一夜?&rdo;

施易把嘴抿成一线，成了锯嘴的葫芦，用沉默的姿态做殊死抗争。

聂松笑了出来，这个人这是太有意思了。

&ldo;假设，姑且相信你们孤男寡女什么事也没有，&rdo;聂松忍着笑问：&ldo;这种情况，你觉得死者会不会迁怒于你?&rdo;

&ldo;我真没想到她没走，我说过待会她可以直接走，我真想过她会在我的客厅睡过去。&rdo;

&ldo;然后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差点引发血案?&rdo;聂松虽然是发问，但是语气莫名肯定。

施易再次沉默，沉默良久：&ldo;我后来要她去联系她朋友，就没在我这里过夜了。只有那一次。&rdo;

&ldo;她朋友是那个律师?男的女的?&rdo;

&ldo;男的。&rdo;

&ldo;每次都是他?&rdo;

&ldo;……每次都是。&rdo;施易罕见的犹豫了。说到这，他的目光似乎斟酌起什么开来，是种对外界一切都置之不理的深入。

忽然，他眼睛里有什么光亮一闪而过，脸上带着恍然的神色。

&ldo;他们俩关系特别好?&rdo;林庚追问。

&ldo;不清楚。&rdo;施易回过神来，第n次推脱掉问题。

监控室里，林庚问：&ldo;你们怎么看?&rdo;

卫英说：&ldo;他很冷静，每次在回答你们问题之前，他都先回自己考虑一番。我不知道这是他说话习惯的问题，还是因为是我们问才这样。总之无论是他的面部表情，还是回答的话，都控制的太好，我分不清真假。&rdo;

&ldo;这场审讯下来我只得到一个结论，&rdo;卫英继续说：&ldo;如果是他杀的，那么他事先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们要找到证据恐怕很难。&rdo;

第7章石磊

聂松把整段监控视频倒过来重新看，插缝说：&ldo;你看这个人，明明嘴皮都干了，却至始至终没有碰我们的一滴水。要么生活习惯问题，要么防范性太强，以至于成了习惯。&rdo;

林庚抱臂靠在桌子上，笑道：&ldo;这人真有意思。找人去核查看看施易说的是不是真的。卫英，我们去找找他口中的律师。&rdo;

施易说的苏瑶的律师朋友名叫石磊，时年三十七岁，未婚。身高167厘米，体重60千克。虽然是律师，但混的很不景气，毫无名气。截止到目前，无房无车，只能租租六十平米的贫民居。

警车上，卫英简短的汇报石磊的资料。如果说之前施易的话，让林庚对这个律师有所怀疑的话，听到他的身高体重，这点怀疑十分已经去了五分。

不过身高体型什么的也都是浮云，脚下垫点增高的，腰上装点泡沫，一样能由矮子变成高子，瘦子变成胖子。

两人一路兜转来到石磊的住所，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了，听他说最近生病，辞职后在家里休息。

&ldo;什么病还需要辞职?&rdo;林庚问。

&ldo;他没说，不知道。&rdo;

林庚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个长相极为普通的男人，加上精神不太好，脸色蜡黄，双眼青紫，胡子拉碴，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石磊事先就知道他们要来，简单的介绍后把他们请进屋。

这是个一室一厅的单居室，虽然石磊自己衣衫不整，房间倒是颇为洁净，像是刚打扫过。林庚一路进来，甚至发现地板上有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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