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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歆……”李延意不知什么时候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她捂着侧腰的伤口,单手扶着一旁的小树支撑身体的平衡。她脸上脖子上全都是亮晶晶的汗水,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来。伤得这么重,甄文君却见她脸上还挂着笑——莫不是疯了么。“阿歆,你对虎贲军士兵都尚且只伤毛发,对我倒是下得了重手……”李延意痛得几乎站立不住却还在笑,阿歆看见她气得发抖:“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你!”李延意摇摇头:“卿卿才不舍得。”对啊。躲在一旁的甄文君都明白,以阿歆这等身手恐怕大聿之中极难找出出其右者。就算是千军万马之中想要夺谁的脑袋恐怕都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别说是两人独自在帐篷里一对一了。李延意只不过中了一剑还是中在腰侧并不致命,自然是刺她之人不舍得了。阿歆持剑就要过来砍下她的头,数十名虎贲军齐齐杀了过来。李延意放低了声音,说悄悄话劝她似的:“托我的福芙蓉散之瘾已经散得差不多,以后是否还能再坚持不沾染就要看你自己的意志力了。不过这一夜夜的操劳我累你也累,没多少力气了吧?别乱来,能走赶紧走,我不介意你这么对我。”阿歆见她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乘人之危的混账事,更加恼火。自从她莫名其妙沾染上芙蓉散之毒后便一直处于浑浑噩噩度日如年的状态。除了一天之中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恶心想吐吃不下东西之外,其他时间里都会呈现出一种让她羞于言说的状态。这种状态只有想办法缓解体内之火一条路可走,否则邪火攻心极度难忍,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哪怕是无比光滑的绸缎从她的肌肤上划过都会教她痛苦万分,犹如万虫噬心,生不如死。她必须找到一人共赴五欲之征,以释内火。无法行走甚至不能下床,她找不到别人做这件事,她也不可能找别人做。与其找个陌生人保命,还不如和李延意——毕竟李延意是这世上她唯一能够接受的人。可李延意不知是刻意捉弄还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沉迷于戏道之乐,每次都久久不入主题,让阿歆急切又难受。每回登峰回落之后阿歆会有短暂的清醒期,她质问李延意为何拿她消遣。李延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道:“我如何消遣你了?我在帮你驱散芙蓉散之瘾。第一次吸食芙蓉散还是吸食了高纯度,想要消散需要时日,你怎么能刚刚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了呢?”阿歆气得都要说不出话了:“用完?!”李延意活动了一下手指。阿歆拿起床头的步摇丢向她的脑袋,可惜此时她依旧被芙蓉散折磨得毫无力气,根本没法对李延意造成什么威胁。李延意带着她一路从绥川出发往汝宁走,她所乘的马车乃是李延意御用的,轮辐极宽马也很稳,即便跑在再颠簸的路上震荡也很少,能够很大程度上缓解路途劳顿,让她能够在“解毒”之后能够平静入睡。为了解毒,李延意这一路不仅要对抗长途跋涉的辛劳、谋划汝宁之事,还要抽出精力时时“照顾”阿歆。阿歆毒发频繁,她夜夜都在伺候,弄了个腰酸腿痛不说,这孩子的瘾刚有缓解就一剑刺过来,让她防不胜防,这向谁说理去。就算在解毒的时候有点儿恶作剧的念头,也因为这些年两人因家族渐渐对立政治立场不同而聚少离多,难得相聚便沉浸在鱼水之欢中略有得意忘形,玩得过头了一些,尝试了许多成人才有的体位让阿歆羞恼,可也不该落到被一剑贯穿的下场。阿歆恨急了这趁人之危的混蛋,不过李延意说得对,她的确体力损耗太多,方才那一番激斗虽没有负伤却也将最后一丝体力消耗殆尽。如今护卫更多不宜久留。她挺剑直指李延意:“你这条命给我好好留着,我一定会来取!”李延意就快要站不住,弯着腰几乎要倒下去,仿佛早就听腻了她这番论调,随意挥了挥手:“走吧走吧。”虎贲军从李延意身后杀过来,阿歆收了剑就走。眼看虎贲军就要追上去,李延意往后一倒,士兵们急忙将她接住。“随她去吧。”李延意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在忍耐着剧痛。士兵们面面相觑之时,阿歆已经离开了。不得不说卫庭煦送她个供使唤的婢女送得颇为及时。伤在盆骨之上两指的地方,说起来也是挺尴尬的位置。她一向反对旧礼教,认为男女之大防实在太陈旧太无人性,一张脸而已,看到就看到了有何不可又有何失礼。所以她从宫里带出来的婢女在路上意外身亡之后她就和士兵随从们同进同出,都是男人,她也没觉得不妥。直到腰间受了伤才无奈地承认,脸皮是不要紧,可是换成别的地方还是很要命。幸好有甄文君。甄文君不仅伺候人伺候得颇为妥帖,甚至还懂些药理。李延意自小就是公主,被人伺候惯了,一堆的药瓶药罐摆在面前她也不知道该用哪个才好。甄文君迅速帮她挑拣出止血的药,将她衣衫撕开,小心地抹在伤口上再仔细包扎好。敷完药之后伤口处的疼痛很快就缓解了,包扎得十分轻巧,完全不妨碍她活动。李延意夸赞她心灵手巧,重新换了身衣服出去跟虎贲军的人说准备上路。“殿下,您的伤口刚刚包扎完毕,恐怕承受不了长途奔波!”“这点小伤不妨事!莫让我一人耽误大事!启程!”虽说是停下了车马可也不过停了一个半时辰,甄文君依旧没法找邮驿。李延意归心似箭,只盼着能够早日抵达汝宁。李延意明白,在汝宁等待她的是一场残酷的厮杀,她已经做好了要拼尽全力的准备,却没想到刚至汝宁的城门口就遭到重创。几十名金吾卫将李延意的马车团团围住,甚至将两个马夫挑落下马。虎贲军和金吾卫常年都在汝宁走动,相互都是熟识之人,本该一触即发的场面被几个相熟之人压了下来。“怎么回事?你们知道马车上的人是谁么?”刘奉不在,虎贲士兵便以虎贲郎徐怀为首。徐怀站在马车之上底气十足高声问道。“不管是谁,都不能妨碍我们廷尉署办案。”从金吾卫之后走出来一位头戴高帽的男人,男人脸色发灰双眼血红,尖尖的下巴配上尖锐到让人十分不舒服的嗓音,这便是廷尉关训手下第一好手,廷尉史姜妄。一个月前在绥川捉拿洪瑷入诏狱的是他,如今拦下李延意马车的亦是他。李延意将车帘掀起一角向外望的时候被姜妄盯了个正着。“原来是长公主。”姜妄眼尖得很,也不避讳,对长公主的方向行礼,“我还以为长公主待在汝宁的府里呢,没想到竟在外忙碌。下官今日并非有意阻拦殿下,实在是有命在身,还请殿下见谅。”“有命?奉了谁的命?”“自然是关廷尉之命,前来捉拿尚书令左旭。”“左旭?”李延意完全没想到这是哪一出,为什么矛头对准了左旭。甄文君骑在白马之上从后方的车队中探出个脑袋,兴奋地看着城门口发生的事。拦车之人是谁?听这声音莫不是个黄门?远距离之下她只听到了隐约的声音并未能听清对方具体说了什么,颇为着急地往前蹿了蹿。李延意赶回来是为了用力在洪瑷屁股上踹一脚,让他快点拉扯着冯坤一块儿摔入深渊。没想到她的行踪败露,李举早就在此等着她了。她一刀砍向冯坤,冯坤只不过刚刚擦破点皮,李举就迫不及待要上来砍掉她的胳膊了。李延意从马车中走了下来,和姜妄面对面。姜妄不敢直视李延意,弯腰行礼,周围所有士兵全都跪了下来。“你说要捉拿左旭,可有什么罪名,可查到了什么罪证?”姜妄脸对着地面,十分肯定道:“谤君之罪,罪证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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