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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想再喝了。真的好辣,好难喝。&rdo;杜幸皱着眉头,强忍着。
阿守赶紧把碗放到桌子上,给杜幸拍了拍背。一下又一下的。
&ldo;好了,那就喝这点吧,反正也不在这一天上。明天再喝点。&rdo;
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杜幸才直起身子,瞅了一眼阿守放在桌子上的姜汤,杜幸忍不住有点想笑,阿守也真是的,真的以为自己能喝那么多吗?整整的一大碗,太实诚了。
阿守把没有喝完的姜汤拿到厨房,回到房间关好了门,窗台在昨天被阿守用大块的塑料纸封起来了,这里的窗台是那种小块小块的玻璃组成的窗户。杜幸睡在靠里面的位置,晚上的时候老感觉有风从窗户上灌进来,以前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天冷了,晚上实在太冷了,阿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块超级大的塑料纸,折了好几下,四四方方的钉在了窗户外面,到了晚上,居然真的再没有风在灌进来。
阿守拿出上次给她防冻伤的药膏。要给杜幸抹,杜幸一下子夺过了药膏,红着脸说她要自己抹,虽然她和阿守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那是在晚上,还是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现在阿守要给自己抹药膏,又不能黑着灯。这样肯定会让阿守看光的,她有点不适应。
阿守又从杜幸手里拿过药膏,挤在了手上,拉过了幸幸。让她背对着自己。又轻轻掀起了幸幸穿的衣服。
给她抹到了背上,其实杜幸背上什么都没有。阿守还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给他抹了一遍。又把衣服放了下来。
再把幸幸转了过来,要掀起她前面的衣服,幸幸着急了,一把拉住阿守的手。
&ldo;前面没有的,我知道的,不用摸&rdo;杜幸脸有点红红的,低着头,也不好意思看阿守的脸。
阿守执意要抹,杜幸死活不让。可奈何没有阿守力气大,阿守吧药膏抹到手上,双手搓了搓,伸进了杜幸的衣服里,杜幸惊的一下子握住了阿守的手腕,然而阿守的手还是顺顺利利的进去了杜幸的衣服。
他刚开始是在肚子这里抹,暖暖的大手,贴着杜幸的肚皮,杜幸忍不住缩了缩肚子。一会儿,又渐渐的把手移到了杜幸的胸部哪里。在那团凸起上,轻轻的转了起来。同时人也渐渐凑近了过来。
杜幸的脸都红透了,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使了吃奶的力气把阿守的手往下拉,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有点着急,她觉得这样的阿守温柔的不像话,让她无法招架。在阿守的脸距离自己还有两寸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子往后退了一下。
然而阿守比她更迅速,用空暇的另一只手一下子拦住了杜幸的腰,让她逃无可逃,同时又把人拉着靠近了自己的一点。
杜幸有点小别扭,她咬了咬嘴巴,抬头羞涩的看了一下阿守,阿守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温柔的像一滩清泉,杜幸觉得自己稍不注意,就会陷进无法自拔的境地。
阿守的一只手还在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牢牢地把控着她的腰。让她一点了动不了。杜幸知道自己躲不过了,阿守的脸近在眼前。她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赴死般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阿守在她的嘴巴轻轻啄了一下,可能是被杜幸的表情逗到了,从嗓子里发出了闷闷的笑声。好像强忍着一样。
杜幸慢慢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的看了阿守一眼,看阿守笑得那么奸诈,杜幸生气的瞪了阿守一眼。
把握在阿守手腕上的手拿来,推了阿守的肩膀一下。
阿守壮的像一座山一样庞大,仗着自己有力气,根本不对杜幸的这一点威胁放在眼里。
放在杜幸腰上的手使了使力气,让杜幸整个人都贴着他,又把放在胸部的手拿开,转到了后背,慢慢抚摸起来。
杜幸还是不甘心,双手推着阿守的肩膀,眼睛瞪着阿守。
阿守好笑的靠近杜幸,轻轻的亲杜幸的嘴巴。
幸幸推拒阿守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轻轻的放在阿守的肩膀上,又随着阿守加深了这个吻,慢慢环上了阿守的肩膀。
幸幸本来以为今晚会发生些什么的,可是并没有,阿守在亲的幸幸喘不上气的时候,舌头退了出来,用额头抵着幸幸,看着幸幸脸红脖子粗的,闷闷的笑着,心情似乎很愉悦。
杜幸还是闭着眼睛,她能感受到阿守的目光,可是她不想睁开眼睛,她不想看到阿守的目光。她使劲平复着心情。
不得不服阿守在这方面的突飞猛进。杜幸记起了第一次阿守的毫无章法,只知道使蛮力,只知道让自己痛,现在却轻易地动动手指头,就让她丢盔弃甲。
杜幸有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着急,这不能是她,她不能沉浸在阿守的温柔里。她怎么会沦陷呢。
她气恼的掐了阿守的后背一把,把在阿守脖子上的双手拿了下来。
阿守一点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杜幸,容忍着她的小别扭。
杜幸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什么,她现在很纠结,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完全沉迷在阿守的温柔陷进里了。
有时候阿守不在家里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想很多,她现在都快被自己逼疯了。
她又想回家,可对于阿守对她的好,她又不想拒绝,她甚至会有留下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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