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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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杰森挑了挑眉，又把门打开，艾斯若侧身进去。

韦恩府邸大到不可思议，在这里长大的艾斯若几乎把每一个角落都搜刮了个遍，古老的宅子里既没有诡谲黑暗的密室，也没有暗潜的幽灵鬼魂，只有整洁的走廊和井井有条的并列卧室。

大概是鬼魂和幽灵都受到蝙蝠侠的威慑，不敢来这里作祟，而随着年纪的增长，艾斯若逐渐失去了在老宅中探秘的兴趣。直到她十三岁那年的暑假从纽约回来，得知二楼的一间屋子曾经属于杰森&iddot;托德。

可是那时候他已经离世了，于是这间屋子她从未涉足过。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这间卧室里。

看上去再普通不过，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冰冷和整齐，没有半点人居住的烟火气。

杰森坐在了床边，随手给她拉了一张椅子，又起身把半掩着的窗户关上，低吟的风声顿时消失不见。

杰森见她半天不说话，又问道：&ldo;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rdo;

艾斯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抬眸：&ldo;你很在意我和谁打电话?&rdo;

&ldo;我听见你说了&lso;炸|弹&rso;这个单词……&rdo;

艾斯若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靠背上，毫无形象的叉着腿，似乎对自己膝盖上的纱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盯着一点翘起边角的白胶布，道：&ldo;至尊法师。&rdo;

杰森皱眉：&ldo;谁?&rdo;

&ldo;斯蒂芬&iddot;斯特兰奇，奇异博士，至尊法师。&rdo;

斯特兰奇博士的大名杰森当然听说过，可是由于他可以算是隶属于正义联盟，他的朋友也多多少少都是正义联盟的成员，反倒是复仇者联盟那边的情况他不甚清楚，乍然从艾斯若嘴里听到至尊法师的大名，还是有点惊讶。

&ldo;你是怎么认识的他?&rdo;他问。

&ldo;我和复仇者联盟都很熟，&rdo;艾斯若轻描淡写的道，&ldo;这一点也不奇怪。&rdo;

&ldo;好吧……你找他干什么?&rdo;

&ldo;把后山的炸|弹收拾掉。&rdo;

杰森：&ldo;……&rdo;

天还不亮给至尊法师打电话让人家帮你清理后山……至尊法师的工作范围应该不包括这一项吧?

他沉默了一瞬：&ldo;所以，你是不打算让布鲁斯知道?&rdo;

艾斯若道：&ldo;对啊，不然怎么解释炸|弹是怎么从水厂到后山的?&rdo;

&ldo;怎么解释?&rdo;

艾斯若伸出右手，用指甲敲了敲悬戒，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ldo;秘法，斯特兰奇博士教的，可以缩短空间之间的距离，一般叫做空间门。&rdo;

杰森只是挑了挑眉，他起身从书架底下的抽屉里拿了件东西又返回来，把那东西往床尾一搁，艾斯若定睛一看，是她的枪，掉落在了蝙蝠洞的甬道里，她当时忘了捡了。

&ldo;布鲁斯捡回来的，他以为是我的。&rdo;

艾斯若弯腰把枪拿过来抱在怀里，用手指一点一点抹去枪管上已经干涸的血渍。

&ldo;枪法不错?&rdo;杰森意味不明的道，&ldo;不仅枪法不错，还会秘法……你会的挺多的?&rdo;

艾斯若把枪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头也不抬的道：&ldo;对啊，所以以后不要再说我没用了。&rdo;

&ldo;什么时候学的枪?&rdo;杰森冷不丁的问。

艾斯若顿了一下，才回忆道：&ldo;就是……去学校第二年吧。&rdo;

这个时间点，连杰森都愣了一瞬，因为那刚好是他从拉萨路之池复活的那一年。

他没有问枪法是谁教的，因为艾斯若已经回答了他足够多的问题，他也明白艾斯若这么配合的原因，她既然专门找了斯特兰奇博士来清理后山，那就说明这些事她根本没打算让布鲁斯知道，虽然按照蝙蝠侠的谨慎程度，可能瞒不了多久。

他道：&ldo;布鲁斯迟早有一天要知道。&rdo;

&ldo;那就到那一天了再说。&rdo;

窗外天光逐渐亮了起来，地平线上升起一抹夺目的红，在冬日清晨的雾气里如此清晰鲜明。

&ldo;回去睡觉去‐‐&rdo;

&ldo;还没说完。&rdo;

杰森笑：&ldo;你哪来那么多的话?&rdo;

艾斯若抬眼：&ldo;嫌我烦?&rdo;

&ldo;没有，你说吧。&rdo;

艾斯若原本倦怠的神色严肃了些，她道：&ldo;我想知道那个大种姓的刺客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来哥谭?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毁掉这个城市?&rdo;

杰森关掉了床头上的台灯，于是整个屋子都陷入了一片冰冷的昏暗，唯有蒙着白雾的窗户透出几缕早晨的微光，却并没有什么温度，青白的地板上落下几片寂寞的光影，伴随着杰森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ldo;其实严格来说，那个人不能算是大种姓的弟子。因为他老早就被驱逐出了喜马拉雅山。&rdo;

&ldo;可是他曾在大种姓修行?&rdo;

&ldo;是。大种姓的诞生过程很复杂，就算我要说估计你也不会喜欢听，所以你只需要知道，和大种姓相伴而生‐‐甚至比大种姓更为古老的，是一个叫做&lso;无名&rso;的种族。&rdo;

艾斯若耸肩：&ldo;果然，完全没有听说过。&rdo;

&ldo;&lso;无名&rso;这个种族是怎么出现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可是这是一个非常邪恶的种族。他们从万恶之井里获得力量，生命无限绵长;他们善于伪装，几乎能够变成任何人的模样;还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他们就潜藏于普通人群之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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