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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桩憋了一会,突然说:“我想请你们今天到我的宫殿用晚膳。”
“啊!”悠晴诧异地叫出声了,她和悠雪互相看了看,悠雪便转过头来,轻声说:“好!”
居桩大喜过望!
灵长已不是第一堂课,但对居桩来说是头一遭。只见灵长阔步负手走进教习大殿,身后一个祭祀族人手里捧着一本《简单的祭祀之礼》,点头哈腰地跟着。那名祭祀放下书便躬着身退了出去。灵长站到台上往下一看,显然看到了居桩。他冷笑了一声,说:“怎么,王子桩终于被放出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居桩心里大约明白灵长是因为居燕的事记恨自己,当初为了要居燕成为伴读,他费尽心机,怎奈都被教母所阻,最后请求了一道每一位国王一生只可发表三道‘圣血之旨’才得以实现。
这事是居桩在那日看到了天空异兆后,死缠烂打从悠息口中得知,悠息再三叮嘱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可是灵长是大祭祀,怎会如此小气,又不是自己导致居燕当不了伴读的?
很快,居桩就觉得用小气来形容灵长太屈才了,简直是睚眦必报。他整堂课都目光不善地看着居桩,一有机会便提问居桩,见居桩答不上来,就大加讽刺。居燕在一旁笑得十分放肆,面具都褶皱的不成样子了。
居桩干脆眼观鼻鼻观口,心里想着怎么招待悠雪与悠晴。就连居燕下课时还对他冷嘲热讽一翻,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回落雪殿的路上,居桩坐在轿撵上吩咐傅义晚宴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要把晚宴办得很丰盛,傅义连连点头,“是要清淡些的,还是要荤菜多一些呢?”
居桩觉得女孩子会喜欢清淡的,就对傅义说:“清淡些的,菜样要好看好吃!”居桩又想起了什么,对傅义说:“以后我自己走去教习殿,不用轿撵了。”傅义大惊,居桩连忙说道:“以前不也没用嘛,不用大惊小怪,这样教母也许会高兴呢。”傅义没用说话了。
下午的课是预言家紫衣的课。紫衣一进大殿就看到了居桩,她嫣然一笑,居桩报以微笑。
预言本就是个神奇的事情,紫衣讲授得也格外生动,众人的注意全部都紧紧地被吸引住。
只是,居桩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个紫衣对自己格外关注,甚至居桩总有一种紫衣所讲是对他一个人私语的感觉,这令他很不自在。就像刚刚紫衣突然忧伤地说了一句话:“强行预言是确定了本来充满变数的未来!”紫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居桩看,好像居桩正在强制预言一般,搞得居桩莫名其妙。
终于熬到了课程结束,整天的课程也就结束了。居桩收拾好书本和悠雪悠晴一起离开。一路上,他们三个聊到了灵长对居桩的态度,悠晴见居桩完全不解的样子,很是吃惊,“虽说伴读之事让大祭祀很恼火,但是你当初与王子燕的王储之争才是重点。过程呢,我们也不清楚,只是听其他魔法师说,王储这个位置就差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是王子燕的了,你说身为王子燕教父的大祭祀对你能好起来嘛!”
“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悠雪接着说道,“王子燕的生母是祭祀族的,大祭祀自然会对居燕百般偏爱。”居桩听完悠雪与悠晴的解释,知道以后灵长的课自己都不会好过了。
悠雪忽然问居桩:“你可知道王子燕是如何破例成为伴读的?”
居桩将情形大致讲了一下,但是对于“圣血之旨”只字未提。
听完居桩描述,悠晴感慨地说:“大祭祀真不是一般地疼王子燕,连跪拜之礼都用了。”
悠雪则疑惑地问:“即便大祭祀行跪拜之礼,也不可能置《古典法则》于不顾啊?”
她们二人显然没看见那日天空的异象。居桩赶紧岔开话题,很奇怪地问她们二人,“我之前一直都生活在魔宫啊,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你当然不会见过我们了,你每天都不怎么出门,就在自己的宫殿里待着。”悠晴说。
居桩一想也是,自己那时在教母的严格监控下,哪都没去过。他又问:“但是你们总该见过我吧。”
“我们都知道有你,因为师父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你,我们很少能见到。”悠雪看着居桩说。
“师父?”居桩吃惊地重复道。
“对啊,现在的大魔法师是雪儿和我的师傅!”悠晴自豪地说。
“师傅很疼你的,她除了教授我们魔法,很少与我们交谈,偶尔交谈也会提到你。师傅常说你人小鬼大,机灵善辩。”悠雪说到这,目光深深地看着居桩。
居桩咧开嘴,考虑着是否该谦虚一下,结果,悠晴接着说:“谁知一见你,就是一副呆呆笨笨的样子,也不知道师傅怎么会这样夸赞你?”悠晴说完还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居桩,一副十分不理解的样子。
居桩大窘。只得嘿嘿傻笑。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熟悉了,便约好以后一起去教习宫。
很快到了落雪宫,悠雪与悠晴一上石阶上,就看见了悠息用魔法绘制的宫名,悠晴吃了一惊,揉揉眼睛,指着那三个大字叫道:“是师傅施的法?”
居桩点点头,自豪地说:“很漂亮吧?是我自己起的名字!”
“何止是漂亮,这可是极为高深的魔法,我们都还从未见师傅施展过。”悠晴目不转睛地看着,头也不转地对居桩说。
居桩见悠雪也是一副陶醉的样子,不禁也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落雪宫”三个大字,如阳光射雪般的晶莹剔透,上面飘落着的雪花也极为真实,“好像是很高深的样子。”居桩勉强评价到,他可清楚记得悠息也就轻轻挥了下袖子。
悠雪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居桩,说:“这已经不再是三个字那样简单了,里面蕴含了很多的禁忌。”
居桩见悠雪极为认真的样子,只得又瞪着眼睛使劲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好小心地问:“蕴含里很多禁忌,在哪呢?”
悠晴百忙之中转过头,给了居桩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然后说道:“这所宫殿除非你真心允许,任何人都无法入内,包括我们。”
居桩吃了一惊,说:“不可能啊,我殿内有近百名侍者呢,而且我真心不想教母进来,她还是进来了啊!”居桩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了,果然,悠雪与悠晴都对他怒目而视,尤其是悠晴那眼神似乎要把居桩活剥了。
居桩赶紧说:“我是说…我就是想说,没你说的那个功能。”
悠晴白了他一眼,说:“师傅是施法的人,当然不能算在内,至于你的侍者是师傅挑选的,被信任了,不再禁忌之内。”居桩赶紧摆出一副特别信服,特别崇拜的样子来,连连点头。
悠雪又重新抬头看着殿头那三个字,似乎是自言自语,也似乎是对居桩与悠晴诉说。
“这是我穷尽此生,舍弃一切也要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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